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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古琴

  因時間關係,隻好帶她到昆明的陸軍講武堂舊址,看看這座曆經百年的軍事學校。


  雲南陸軍講武堂創辦於1907年,與天津講武堂、奉天講武堂並稱三大講武堂。


  在陸軍講武堂我禁不住念道:“我自狂歌空度日,飛揚跋扈為誰雄!”


  蘇琴接道:“群英篷筆橫戈去,策馬戰歌凱旋歸。”


  “你還有這般心境?看來我得刮目相看了!”蘇琴挽著我的手臂笑著說:“就隻有你才會有這樣的境界?”


  “你認為呢?”我拉著蘇琴離開了這座培養諸多名將的軍官學校。


  聶先生的潛水設備已經按時運到,我們決定晚上開始動身。


  水平如鏡的湖麵,沒什麽特別之處,為了不引起森林公安的注意,我們化裝成遊客在湖邊垂釣,又安排兩個夥計在附近放哨,幾十根魚杆排成一排。


  獨眼等人已經穿好潛水衣。老五笑著問:“老弟,你看我們這叫什麽?”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我一邊穿潛水衣,一邊忙著跟老五搭話。


  蘇琴說“這不應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應該是釣翁之意不在魚。”


  在一片談笑中,我們已經遠離湖邊。


  這聶先生真是舍得,給我們搞到海軍特種兵專用幹式潛水衣,還有一台水下攝影機。


  每套潛水設備都配有一把卡卓刀,這卡卓刀可跟龍泉寶劍一樣的有名。


  獨眼的水性相當好,不過多時,已經將我們遠遠拋在後麵,水下壓強使人感到腹部有些不適。


  透過潛水麵罩看去,水下十米的黑洞看上去幽黑。心下傳來一陣恐懼感。


  獨眼剛落地,從黑洞中遊出一條金黃鯉魚。魚尾擺過,湖底的泥沙一片渾濁。老五打出一個ok手勢,拔出身上的卡卓刀潛了下去。


  照明設備在湖底發出的光線很弱,隻能目視到附近兩三米遠的東西。


  洞底除了泥沙之外,卻顯得非常平整。


  人一移動,水下的泥沙便隨水流呈現一片渾濁。


  這也影響到我們的視野。獨眼俯身在地上一陣亂刨,泥沙更是越來越多。


  被獨眼三兄弟刨出的地麵逐漸顯現出來,牙子推了推我,左手指著地上的石刻。畫了一個大問號,意思是:這是什麽東西?

  老五抽出卡卓刀在地上寫著“海獅龍紋獸”。


  我感覺非常的奇怪,這“海獅龍紋獸”曾一度廣泛的刻在唐代的銅鏡上麵,怎麽會出現在湖底?


  仔細看下去,才發現這海獅龍紋獸竟是由無數隻龜殼拚接而成。又經細細打磨之後,這才粘在一起。在這眾多的龜殼中,有些龜殼向上凸起,附身看過去,凸起的龜殼形成一道非常明顯的紋路。


  四處探看幾遍,未曾發現古琴。老五打出手勢,讓眾人分散開來。每人負責用卡卓刀撬開五片龜殼。


  龜殼慢慢被撬開,下麵是一塊長約五尺,寬三尺的方型青銅器升上來。器壁四周刻滿書法,筆法剛勁婀娜,顧盼生姿,筆筆淩空,極盡抑揚頓感控縱之妙。


  一看內容竟是《痍鶴銘》,即是我們現在能夠看到的摩崖石刻。


  《痍鶴銘》是書法的鼻祖,在鎮江碑林中依稀可以看到昔日書法的精美。後遭雷電所擊,沉入江中。


  凡是曆史上有名的書法家幾乎都在這裏留下過墨寶。也將《痍鶴銘》拓去。


  古人將文章寫好之後,刻在石碑上以便流傳於世。這青銅器似鼎非鼎,似爐非爐。


  從上到下,依左至右,每隔三寸就有一個雞蛋大的小孔。很像是一個方型的過濾器。要說是箱子卻又是個整體。


  幾人合力試著搬動這具青銅器,沒有奏效,看來下麵應該是固定住了。


  豹子阿三使勁兒敲了幾下,最上方的一排小孔中一陣黑水噴了出來。鬼手不停地向我們揮手,讓我們離開。逐漸四周黑成一團,我們隻能暫時離開黑洞,返回水麵。


  “這東西形狀怪異,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青銅器。這《痍鶴銘》倒不失為書法中的極品。”老五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一邊伸手給大家發煙,這水麵上抽煙倒是令有一番風味。


  老五可算是見多識廣,他都沒有見過這樣的青銅器。我們肯定就更沒人知道了。


  “二少爺,會不會玉器的指示有錯?”獨眼問。


  “應該不會,我們要想辦法把它打……!”我話還沒說完,從水中浮出一條一尺來長的鯉魚。


  獨眼摟起大魚說:“死了!”


  “水下的黑水有劇毒,多虧我們都戴有頭罩,不然會被毒死在水中。”鬼手扔掉手中的煙頭說:“我們應該想辦法把它打開,根據我的觀察,這青銅器共有三層,第一層是毒液,不知二三層是什麽?”


  “古玉的指示應該不會錯,就依老師的意思,無論如何都得打開青銅器。”我戴上防水麵罩潛入水中。


  黑色毒液已經全部被稀釋,上麵一層裂開一道細微的小縫。我用卡卓刀慢慢插進細縫,用力向上抬動,牙子豹子幾人也上來幫忙。


  青銅器最上麵的一層被我們推到一邊,深約半尺的青銅四壁各放置八隻青銅蟾蜍,呈高低狀排列,共計三十二隻,且相互之間都用金絲連著,金絲的另一頭又連在蟾蜍的嘴中,形成一張簡單的棋盤。


  老五拿起落在一旁的珠子細細觀看,然後又將珠子放在細絲上,珠子從最上端滑了下去。


  珠子壓動金絲,從蟾蜍口中又噴出殘留的毒液。我握住老五的手,寫到:已經明白。


  心下念道:這青銅珠子連在頂端上麵,隻要受力便會下落,順勢擊中金絲,金絲會牽動蟾蜍嘴裏毒液,要是沒有頭部防禦,定然難以避免。


  這第一層算是打開了,繼續敲擊卻不見第二層有什麽變化。正在思考如何打開,這獨眼卻是見財起意,割斷幾條金線放入自己的包中。就在他割斷最後一條金線時,連著的蟾蜍稍稍左右帶動了一下,難道這蟾蜍可以轉動?

  我伸手用力旋轉,果然,蟾蜍可以旋轉。遂將三十二隻蟾蜍全部調轉方向。


  蟾蜍本是兩兩相對,經我這麽一轉動,卻變成了背對背。二層下方有點點氣泡滲出,也出現一道細微的狹縫。


  打開之後,發現裏麵放著長一尺、寬三寸的三塊銀板,銀板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牙子急忙伸手將銀板收入自己的背包中,老五不住的搖了搖頭。


  獨眼幾人更是死死盯著牙子的一舉一動,也不知道他們此刻是什麽心思,有什麽話也隻能上得岸邊才能說。二層中除了三塊銀板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皮子拿著卡卓刀伸到我胸前,我心下一驚:“他要幹什麽?”向後退了一步。


  他用手指了指狹縫,這下麵一層也被二層的蟾蜍所控製。眾人上前一齊將其掀開,一個長方形的黑色盒子靜靜躺在中間。


  這肯定就是古琴,但又不能在水中打開,一睹它的尊容。用繩子困好盒子,遊到岸邊天色已經漸亮。


  蘇琴等人早就在岸邊等的著急了,一行人收拾好行裝,背上魚具踏上返回大理的小道。


  “各位老板,這麽早就克(去)釣魚?”一位放牛的大爺問。


  蘇琴笑著說:“嗬嗬,你這麽早就出來放牛呀!”


  打開黑色盒子,悠然是一張古琴,老五讓子穆拿來蘭木左子將使用的那一張古琴。兩張古琴一模一樣。


  上等的紫檀木,長三尺,寬五寸,一棵蒼鬆拔地而起。五弦坐落有置,琴身下三個非常漂亮的纂字“俞伯牙”,比起蘭木左子將的那張古琴更顯得蒼老。


  老五指著蘭木左子將的古琴道:“這是後世人仿製前人的古琴,能夠保存下來實在是不容易!”


  銀板上記錄了整個無量地宮的修建過程,這地宮就是蘭木左子將所修建。蘭木左子將是唐代皮邏閣手下的一員大將。


  此人生前喜歡音律,又得到俞伯牙的這張古琴。為自己選擇墓地時候,無意中發現越王州句(gou)宮女埋葬的位置實為一塊好地。


  請人設計出“玉”字墓葬。蘭木左子將去世後卻沒有將俞伯牙的古琴帶在身邊,而是另藏他方。


  望著眼前的這兩張古琴,我不禁笑道:“五哥,要不給兄弟們來一曲?”


  沒想到老五立刻答應道:“昔日有鍾子期,俞伯牙,今有你我老少際遇,彈他一曲又有何妨?”


  一曲《高山流水》飄蕩在曠野,山依然巍峨,人隨琴聲去了遠方……


  還在美麗的彩雲之南盡情玩耍,接到老五的電話非常的震驚。


  老五告訴我,曆經艱辛找到的古琴並非俞伯牙的真品。


  這一消息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無一不感到吃驚。


  牙子暴吼道:“這怎麽可能?會不會是老五騙我們?”


  一邊正在嗑著瓜子的蘇琴仍來幾顆瓜子,一本正經的道:“非常有這種可能!”


  傍晚時分,老五一行人已經匆匆趕到雲南,一番擺談之後,才得知事情的真相。


  我們找到的古琴是蘭木左子將的贗品,並非俞伯牙的古琴。


  據老五在文物局朋友處打聽得知,真正藏琴的地方是在普洱的南陀山下,這無量劍湖底的古琴隻是一個假象。


  牙子抱怨道:“這古人講究還真多,不就一張古琴,還搞得這麽複雜!”


  “老弟,古人不比你我,何必看得這麽重要?”老五拿出一支煙悠然點上,既然古琴在普洱,這也注定我們毫無疑問要將它找出來,不然心裏總會覺得不踏實。


  喝著一壺上等的普洱茶,老五半眯著眼道:“這墨江哈尼族自治縣跟南美洲的古巴在同一緯度,這裏長年無霜,尤其是這普洱茶更是少有的名茶。老弟久在休閑城市,自是品茶的名家,何不試試這茶?”


  老五說的不錯,久居成都的我自然對茶非常了解,想想平常空閑的時候,喝上一壺功夫茶,這是何等的清閑自在!

  這喝茶是一種品味,也是一種享受。一般來說,春飲花茶,夏飲綠茶,秋飲青茶,冬飲紅茶。講究茶具,分量,等等。可眼下為了這莫名的古琴,實在難有心情。


  老五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我們也不要太過於在乎這些事情,你也有自己的事業。隻當是長長見識,豐富一下自己好了!”


  “謝謝五哥,我明白了!”


  我們兩人正喝著茶,牙子衝了進來,謹慎著說道:“二少爺,出事了!”


  說完端起我的茶杯灌了下去。


  “出什麽事了?”老五緊緊盯著牙子,又端起茶壺給茶杯倒滿水。


  “五哥……的人,被抓了。就剛帶過來的那人!”


  “我的人?怎麽回事?”老五臉色驟變,牙子起身坐到我旁邊,接著說:“就前幾天跟你一起過來的小子,他涉嫌販毒,剛被武警給帶走了。”


  “五哥,我們不會被牽連進去吧!要是這小子說出我們盜掘古琴的事情就遭了。”我警覺的望著老五。


  “不會有事的,放心!我以為是魔氏等人,原來不是。聽牙子老弟的表述,這人應該是石梁才,順道的遊客,在西安的時候見過幾次麵。這次說是到緬甸旅遊,恰巧順道,就一起過來了。我們來的目的他不清楚,更不知道關於古琴的任何事情。這小子都過了幾道檢查站,在這裏被抓住,隻能算他倒黴。”老五看似有些迷惑。


  “五哥知道販毒?”


  “以前聽道上的朋友說過,具體我也不大清楚,好像要過四道檢查站。這販毒還需要三人配合才好使。”


  “還有這樣的講究?不知……”牙子往茶壺裏倒了一些開水。


  老五接著講出這販毒的簡單流程。


  這三人的配合順序是這樣,一人負責在金三角拿貨,拿到貨之後會放在汽車的行李架上。人遠遠的離開毒品,坐到前麵或者後麵。


  過了第一個檢測站後,第二個人會在這裏上車。他們會裝著不認識,但是買毒品的人會用眼色告訴他包裹的位置。


  這時就算有邊防檢查出毒品,人都不會承認這是自己包裹,也抓不住把柄。


  三人用這種方法不斷傳替,隻要過了四川的宜賓,毒品也算運進來了!

  我心下驚道:“這老五知道的還真多,現在這麽有錢,會不會曾經靠販毒發了家這才轉的行。”


  “五哥好!”


  “五爺!”


  “五爺!”


  “二少爺好!”


  華先生等人領著一位陰陽先生走上樓來。


  “這南先生是這裏最有名氣的風水先生,這是五爺,這是二少爺,這是……”蘇琴看著牙子想說什麽,卻又開不了口。


  “這是……這是誰呢?”牙子故意摸摸頭,裝出一副在沉思的模樣。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這是非常有名氣的……黃鼠狼!”蘇琴等人哈哈大笑。


  牙子滿臉通紅,於是問她:“你為什麽說我是黃鼠狼?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這還不簡單,黃鼠狼的臭氣可是遠近聞名呀!”


  素琴說完,就連老五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牙子很是來氣,隻好在我麵前叫苦說:“二少爺,你家的這個總是跟我過不去!”


  蘇琴一張臉羞得通紅。


  這陰陽先生留著長長的胡須,顴骨高聳,一對小眼頗有神氣,穿著一身道袍。肩上挎了一個布袋,一柄桃木劍拿在手中。從整個外形看,很像是個行家裏手。


  “先生如何稱呼?”我伸手示意讓他坐下。


  不知是被這場景嚇壞了,還是他不習慣這種地方,我連連問了三次,他才低聲道:“在下南十陰,這地方的人都叫我“南陰陽”。”


  老五問道:“先生可懂風水跟周易?”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南先生似乎很害怕,這些人早就看在眼裏。


  老五伸手安慰他說:“先生不必害怕,我們隻是想請先生幫我們看看風水,沒有別的意思!至於先生的酬金,我們將會十倍付給你!”


  聽到十倍的酬金,南十陰一下放開了。


  老五伸手指了指他的布袋,南十陰是個明白人,取下布袋放到老五前麵,拿出裏麵的東西,卻是羅盤、墨鬥、一塊硯台、一支毛筆、幾疊黃錢。


  我拿起硯台笑道:“你這“雙洗筆硯”是個好東西,不過還差那麽點火候,這是清乾隆時期的仿品。”


  “二少爺好眼力,這的確是贗品。”


  南十陰說話之間伸手過去拿那支毛筆,我突然注意到他那隻手,非常的白淨,並不像平常幹活的手。


  “先生可否給我們露幾手功夫?”老五問了一句。


  南十陰這時顯得很鎮定,走到大廳道:“不如我給大家來段“天羅地網”法。”


  這茶樓看熱鬧的,喝茶的一下聚集了很多人。


  南十陰拔出桃木劍,捏了個劍訣,在地上來回轉了幾圈,一劍劈下,喝道:“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今設天羅地網,斬斷牛鬼蛇神。一斷天蘊路,二斷鬼無門,三斬通天道,四……敬請南鬥六星,北鬥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桃木劍在空中畫了幾道令符,蘇琴趴在我肩上,悄聲說:“這老頭搞得是什麽名堂?劍法不成劍法,還不如我呢!”


  “好,南十陰果然是有幾手!這天羅地網法是專殺牛鬼蛇神,十令俱全。今時能使全這門法術的人物已然不多了,沒想到在這裏能一睹神術!”老五起身大讚一番,轉過身來低聲道:“這人是個冒牌貨,找個人跟著他。”


  四下一片掌聲,人群中有人喊道:“南陰陽在我們這裏可是很有名氣,這點不奇怪!”


  南十陰一直麵帶微笑,卻是一句話都不說。


  “這樣吧,後天我們一起出去溜達溜達,現下沒什麽事情,還請南先生回家休商量息!”老五朝魔氏兄弟使了個眼色,魔雨點點頭,以示明白。


  人睡得正香,蘇琴使勁推推我,這才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心下氣憤道:“這都什麽時候了,真是的!”


  打開門卻是華先生。


  “二少爺,五爺請你過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華先生甚是有禮。


  我心下奇怪道:“這三更半夜五哥找我做什麽?”


  轉身簡單收拾了一下,剛準備離開,蘇琴卻吵著說肚子痛,華先生微微一笑離開門口,她突然塞給我一把手槍,低聲提醒說:“小心,不要中了詭計。”


  說完躺下繼續睡去。


  “蘇小姐怎麽樣了?會不會是……”華先生笑了笑,抬頭看著我。


  “沒事,剛喝了幾口涼水嗆著了。”我加緊腳步趕到老五房間,手裏緊緊的攥著手槍。


  房間裏隻有老五跟魔雨二人,心下的警惕頓時放鬆了。老五遞給我一瓶飲料,搖頭說:“老弟,這麽晚吵醒你真是對不住,不過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告訴你。”


  “不會是石梁才出賣了我們吧!”我心下有些慌張。


  老五不停的擺手,說道:“他這些小角色成不了氣候,有比石梁才更重要的事情,南十陰被殺了,而是被南十陰殺死。”


  “南十陰被南十陰殺了?難道會有一個是冒牌?”心下非常覺得奇怪。


  老五接著說道:“殺死南十陰的人正是下午的道人。”


  “這怎麽可能?他們無怨無仇,隨便殺死一個人,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我喝了一口飲料。


  “二少爺,這可是我親眼所見。”魔雨道出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下午十分,魔雨悄悄跟著冒牌南十陰,來到一處偏僻的山腳下。


  一人口中塞著一塊毛巾,被捆綁在一棵大樹下。這冒牌的南十陰抽出桃木劍,一劍刺中這人的前胸,手法相當幹淨利落,手段極其殘忍。


  這冒牌的南十陰陰笑道:“南十陰啊,南十陰,這都怪你命不好,喝了孟婆湯就安心的去吧!想我火雞一生殺人無數,這殺風水先生還是第一次。”


  “這人是火雞?什麽來頭?”我從沒聽到過這樣的名號。


  魔雨接著說:“這也是五爺請你過來的意思!”


  經過我們仔細分析,那麽隻有一種可能,有另外一批人也在跟我們尋找相同的東西。


  這些人又會是誰呢?


  魔雨所說的火雞又是誰?

  他們殺死南十陰的目的又是什麽?

  是否已經從他的口中得到什麽秘密?

  一大清早老五手裏提著一隻畫眉,不時提到自己眼前把弄。


  華先生,魔雨等人跟在老五的身後,一言不發。


  老五見到我,說道:“老弟,恭喜恭喜!有這樣的喜事也不告訴我?”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被老五搞得一頭霧水,當下問他:“五哥,有什麽好事?這麽高興?”


  老五斜眼看了看蘇琴,笑道:“蘇小姐有喜了,這等大事你怎麽能瞞著我?”


  “沒有的事情,五哥不要道聽途說。”我急忙解釋道。


  一旁的華先生正笑得樂嗬嗬,我心下很是不得勁:“昨晚的事情定然被你添油加醋的說道一番!”,我也不想多餘的辯駁,隨即略微一笑,問道:“五哥有何安排?”


  “老弟又有什麽打算?”老五側身望著我問道。


  我對這些盜墓尋寶的事情,隻能算是門外漢,隻能硬著頭皮說:“首當其衝的問題就是解決風水方麵的問題,隻是可惜了南十陰!”,我說完不住的搖了搖頭。


  “眼下得出去多溜達溜達,或許華先生能幫我們揭開這個秘密。”老五一本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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