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戰豺狗
南陀山下,一條小溪繞山而流,溪水中不時的冒出陣陣氣泡,小溪蜿蜒曲折在山腳下來回穿插,形如一條巨大的長蛇。山中茂密的森林,林中諾大的鬆柏,還有其他許多的物種,直看的人眼花繚亂。半山一道淡淡的白霧,別有一番美景,溪水倒影著這樣的景色,使人心情格外好了許多。
華先生指著前方說道:“此地可謂是天降祥雲,地屬陰,天地為一變,水火為一變,白雲繞頂,又有地氣相助,確實是上好的一塊陰宅,終需尋得它的源頭!”
鬼手不明白,於是就問:“這麽說隻要找到溪水的源頭,就能找到陰宅的位置?”
華先生點頭說:“可以這麽說!”
沿著小溪一路上尋,兩旁青幽的樹林,不時傳來陣陣鳥叫。一行人正坐在溪邊喝水解渴。老五坐在溪邊的一塊石頭上,一隻毛茸茸的大怪隻身從老五身旁閃過。
這怪全身棕色的紅毛,體長一米有餘,重約十多公斤,膚色較淺,四肢較短,耳短,端部圓囤,尾較長。
老五一驚,這怪順勢一推,將老五推到旁邊的溪水水溝裏,子穆急忙將老五拉了上來。
“剛才什麽東西,如此奇怪!”老五問。
“五哥,是豺狗!”鬼手說了一句。
其實我們都知道豺是虎的克星,足可見豺的凶狠,平常隻是聽說,不曾親眼見過。聽鬼手這麽一說,不免多多少少有些害怕。
老五抖抖身上的河水,說道:“這是豺狗,我們那可得小心了!”
“出來了,出來了!”蘇琴不停的喊。
我正準備問什麽出來了!陡見樹林中無數雙眼睛看著我們,心下立即感覺有些不安:“不好,我們被豺狼圍住了!”
再看來時的道路,已經不知什麽時候站滿了紅色的豺狗。
眾人抽出身上的家夥,老五低聲喊道:“夥計們,這下你們表演的時候到了!”
魔雨提議說:“蘇小姐,這打架我不是你的對手,咱們來比比殺豺狼,如何?”
“好,咱們來點賭注如何?你要是贏了,有什麽條件盡管說,我要是贏了,你……我……你幫我……打他!”蘇琴轉身指著我,此話一出,直把所有的人逗笑了。
魔雨站起身來,笑著說:“蘇小姐,這個可不行,換個別的。”
“我就要這樣,快點開始。”蘇琴說完一個箭步衝了出去,直奔豺狗群中。
魔雨低聲向對我說:“二少爺,八成你惹她生氣了!有時間哄哄她!”
轉身提著一把卡卓刀走向豺狗中。
鬼手,獨眼等人也已經同豺狗大戰起來。
我還在獨自發呆,老五對我說:“老弟,他們都有賭注,你我何不來盡興盡興?”
我抽出日月劍,問他:“五哥要怎麽個賭法?”
老五緩緩的抬起卡卓刀,笑著說:“這樣,既然是我們共同來找這古琴,咱倆以這古琴為賭注,你看如何?”
我踏出幾步,很說吃驚:“這樣賭注是不是太大了?五哥?”
老五轉頭走向豺群,說道:“條件是我開的,況且我都已經這麽大的歲數了,再得到這些東西有何用?”
話到之處,一隻豺狗被他砍中腦袋,搖搖晃晃的倒在地上。
但見大家都殺得起勁,我一聲大喝,答應道:“既然這樣,我也隻好恭敬不如從命!”,
說完隨手挑起一劍刺向一隻豺狗,豺狗從地上淩空飛起,見勢想攻擊我頭部。
我長劍急揮,這隻豺狗的肚皮被劃破,淩空幾折騰,落在地上。
本以為這樣它會安然的死去。哪知這受傷的豺狗落地之後又攻向我腹部,隻好又給它頭部一劍。
豺狗幾經翻滾,終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老五在一旁殺得興起,叫道:“老弟,你可不要心軟,這東西連老虎都敢攻擊。我們必須得殺出一條血路來!再不動手我就穩操勝劵啦!”
牙子等人的刀光過處,總會有一聲聲叫聲傳過來,接著就是一隻隻豺狗倒地。
蘇琴來回抽動天蠶鞭,這鞭上有回刺,鞭動之處,一隻隻豺狗頭部被拉出長長的血痕。然後歪斜著身體慢慢倒在地上。
蘇琴口中數著:“十八,十九……”
我還在遲疑,已有七八隻豺狗向我飛奔而來,急忙長劍伸出,原地就地轉了一圈。
兩隻豺狗落地,長劍從右滑到左手,又有兩隻豺狗斃命。
剛要轉身,一隻豺狗直撲我咽喉,已經來不及閃避,左手急忙揮出一拳,正中豺狗的下額。
豺狗受我這一拳,有些吃痛,兩隻爪子搭在我左手手臂拉了下去,手臂頓時被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痕,惹得我非常惱怒,右手再也不留情,一劍斬斷豺狗的前腿。劍光所到,又一隻豺狗躺地,片刻間我已經殺了二十幾隻豺狗。
再看他們,地上堆積如山的屍體。
人影晃動,隻能看到人的上半身在搖晃,下半身都被屍體給遮掩住了。
蘇琴索性站在豺狗的屍體上來回奔走,一隻豺狗從後麵猛然攻擊她的頸項,蘇琴看也不看甩出一鞭,將其打翻躺地。
魔雨大是讚賞:“蘇小姐的功夫是真的厲害,在下不是對手!”
“二少爺小心!”牙子一聲猛吼,已經串到我身旁,一刀砍下去,豺狗的尾巴被斬斷。
牙子低聲對我說:“二少爺,你可不能輸,這是個機會,以後常在這條道兒上混,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我心裏明白,他是在提醒我,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因為我跟古董的買賣經常來往,無論白道黑道都得要有人認可。
這次如果贏得老五,必將是個在道上出名的好機會,一劍刺中牙子身後飛奔過來的兩隻豺狗,說道:“知道了,注意安全!”
人且越戰越勇,溪水旁邊的小道上已經不能站人了,所有人都已經殺到樹林中。
我正要衝進樹林,右邊一陣陣血起,一人不停的揮動著一把砍刀。
身影非常的熟悉,此人刀功非常的犀利,每刀先是斬去豺狗的後右肢,但始終不取豺狗的性命,這人身後還有七八人,這些人手段極為殘忍。殺死豺狗後,都差不多要砍掉腦袋,然後踢進旁邊的溪水中。
牙子躥到我身邊,低聲說:“你看那邊還有很多人,這使刀的高手像不像南十陰?”
經他這麽一說,我發現這人的身形跟南十陰十分相像。
魔雨也串到我身邊,低聲說:“這是火雞,此人心狠手辣。看他的刀功甚是一流,我們得小心行事。”
這火雞上下直躥,一隻隻被他殺傷的豺狗逃到樹林之中。
這種廝殺一直持續到黃昏時分。我的左手手臂受傷,牙子背後兩處受傷,其餘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一邊的魔雨叫道:“這火雞不在了!”
老五踹著粗氣走過來,說道:“可以開始公布結果了嗎?”
蘇琴笑著說:“我的成績是283!”
“不好意思,蘇小姐!我比你多殺兩隻。”魔雨說完低聲正向老五說什麽事情。
老五問我:“老弟的成績如何?”
我手裏不停地舞動著日月劍道:“五哥見笑了,我才168隻!”
老五搖著搖頭說:“人老了,不行了!這次你贏了,我們說的話自然算數。”
“這次比試我確實是輸了,可氣的是不能打他。”蘇琴又指著我,向我不停揮動著天蠶鞭。
我真是一種無奈的心情,於是問她:“你那麽想打我?打我做什麽?”
魔雨深吸一口香煙,就問她:“蘇小姐,你不是說輸了任聽我的安排?”
“那你打算怎麽安排?”蘇琴問,魔雨輕摸下顎,沉吟了半刻說:“這樣吧,你晚上回去自己打二少爺去!”
一群人哄堂大笑。
“你……你……”蘇琴紅著臉跑開了。
老五咳了幾聲,說道:“這火雞是個什麽來頭,怎麽老是一直跟我們?”
華先生拾起地上剛才被火雞斬斷的豺狗腿,說道:“還真不知道,這人以前在道兒上也沒有遇到過,看此人手段相當毒辣,瞧這刀功,是個非常厲害的角兒。這天他橋裝成南十陰不知是什麽目的?”
“這還用說,肯定也是為琴而來!再讓我遇到他,一槍斃了他。”牙子氣憤道。
蘇琴冷笑一聲:“就你那點本事?不要做了別人的刀下鬼吧!”
牙子有些氣憤不平,低聲說:“二少爺,晚上回去好好幫我收拾她!”
蘇琴用鞭子指著牙子,問道:“喂喂,你說我什麽壞話呢?”
眾人正值納悶,又從山上奔來一群豺狗。
獨眼抽出卡卓刀插在地上,雙手插腰,喊道:“來吧,豺狗們,今兒個爺爺殺得興起,多陪你玩玩。”
牙子哈哈一笑:“獨眼,你怎麽搶了我的台詞?”
“我隨口說出,怎麽成了你的台詞?”獨眼被他問得莫名其妙。
豺狗狂奔下山,不一會兒便衝到我們身邊。
這一群豺狗差不多有兩百來隻,豺狗不再圍攻我們,而是叼起旁邊死去豺狗的屍體向樹林中奔去。
華先生急忙說:“走,我們去看看!”
我們穿過樹林,偷偷跟在這一群豺狗的後麵,隻見眾豺狗在一塊平地處停了下來,平地中央有一個凸起的土丘。
幾十隻豺狗用前爪不停地在土丘旁刨著土,不久出現一個土洞。眾豺狗合力用口將一隻體型稍稍偏大的豺狗送了進去。
鬼手低聲猜測說:“這可能是它們的頭領!你們看那體型是不是比其他的豺狗偏大?”
蘇琴拿出幾葉飛鏢,正要射出去,我攔住她說:“先別急,等等!”
隨後豺狗仰頭發出一陣悲痛的叫聲,聲音大小不一,看來豺狗真的在祭奠它們的頭領。
豺狗群中發出一聲長鳴,眾豺狗急向兩邊退去。一隻前腿受傷的豺狗一瘸一拐的走到土丘旁,慢慢趴下。細看豺狗的左前肢下半截已經沒了,望著土洞發出陣陣悲哀的叫聲。
“這隻豺狗被火雞砍傷了,你看那隻前腿!”老五指著不遠處的豺狗低聲說。
豺狗試圖將受傷的前肢伸向土洞內,幾次都失敗了。
看到如此情形,我心下不免起了同憐之心。
“這兩隻豺狗可能是夫妻,不然不會這麽悲傷。這個火雞真是可惡,要麽就不殺,要不就幹脆殺死,這樣砍傷豺狗,唉……”獨眼說完不住的搖了搖頭。
牙子拾起地上的一塊碎石向豺狗群仍了過去。
豺狗立即警覺起來,受傷的豺狗直勾勾的盯著我們,其餘的豺狗向我們走了過來。
鬼手喊道:“各位注意了,這受傷的豺狗是頭領。少不了又是一場惡戰!”
華先生握起卡卓刀,往前麵走了幾步,說道:“這畢竟是畜生,不懂得交流,我們不殺它,將會死在它們的口中!”
說完提著刀徑直走了出去。
眾豺狗蜂擁而至,華先生手起刀落。瞬間三隻豺狗被砍死在地。隻見他刀走偏鋒,順勢斜著劃出,矮身避過一隻豺狗的跳躍攻擊。
卡卓刀向上一揚,一隻豺狗便落地。這華先生平時文質彬彬,卻沒想到會有這般身手。
“開殺!”老五提了刀衝了出去。
魔雨等人也跟著殺入豺狗群。獨眼,豹子幾人側臉望著我。似乎還在等我的安排,我大聲喊道:“還等什麽,趕緊殺!”
十餘人又同豺狗廝殺在一起,隻見時時手起刀落,血光四漸,豺狗幾經翻騰向兩旁倒下。一邊的魔雨等人更是殺紅了眼,大有快意恩仇之感。
隻聽得蘇琴連聲大喊:“別動,就這樣!”
我一劍連削帶刺將最後一隻豺狗放倒在地,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哢嚓”一聲,我們已經落入相機的底片之中。
老五收起卡卓刀,說道:“老弟好劍法!”
我還劍入鞘,迎笑道:“五哥寶刀未老,風采依然!”
實則我並不清楚老五有多大歲數,相識這麽長時間,直到這大戰豺狗才看清楚老五的模樣。
身體略微有些發福,跟鬼手一樣,平時總是喜歡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留著簡單的平頭,頭發已經半白,一張慈祥而又紅潤的圓臉上爬滿了皺紋。凸起的額頭下映襯著一雙充滿精氣的眼睛,看樣子老五也應該有五十多數了。
這一群人突然笑了起來,我還沒明白怎麽回事。
蘇琴拉著我來到溪水邊,柔聲說道:“洗洗吧!”
低頭在水中看清自己的模樣,麵部除了兩隻眼睛,其餘地方全部噴滿了鮮血,甚是可愛!
起身見獨眼伸手在土洞中不停的翻刨,我不經問老五:“五哥,他這是幹嘛?”
老五全神貫注的盯著土洞,似乎沒有聽到我的問話。
鬼手突然喊道:“這土洞裏有東西!”
話剛說完,獨眼從地上猛然跳了起來,大喊:“快閃開!”
眾人急忙退向兩旁,提著武器死死盯著土洞,半天也不見動靜。
獨眼躡手躡腳的又走了過去,剛到土洞洞口。
那隻被豺狗群埋藏的豺狗從土洞中飛奔而出,一口咬住獨眼的喉嚨。獨眼向後倒去。
鬼手抬起一腳踢中豺狗,將豺狗踢到七八米遠的地方。
獨眼的咽喉被豺狗叮出幾個深深的牙齒印。
獨眼很是慶幸:“還好,這隻豺狗受傷了,不然這一口定要了我的性命,剛才我手觸摸到它還有體溫,沒想到它居然裝死!”
說著摸摸自己的喉嚨,走到豺狗身邊又補上一刀這才罷休。
華先生雙手插腰繞著土丘走了兩圈,說道:“這土丘有些奇怪!”
“有什麽奇怪?”牙子問。
“還說不上來,不過這土丘裏麵肯定有東西!”華先生停下了腳步。
牙子,獨眼等人一聽說土丘中有東西,兩眼伸的老直。
牙子突然跳出來,說道:“我們挖開瞧瞧,不就知道了!”
老五的幾個夥計接口道:“對對對,我們挖開瞧瞧!”
談到挖墳掘墓,這裏是高手雲集。
老五手下的一群人已經不在話下,獨眼、鬼手幾人更是久經盜墓的高手。掏出幾把折疊鏟,隻見泥土四飛。
在豺狗刨出的土洞下麵慢慢顯露出來一張巨大的石板,眾人停了下來,不免有些失望。
老五又吩咐人將石板打掃幹淨,石板上刻著兩隻豺狗,豺狗相對而坐,甚是精神。
“奇怪,真是奇怪!”華先生直搖頭。
我見石板還不能看見邊緣,便吩咐說:“還得繼續挖!”
“是的,我們還得繼續挖!”鬼手接過獨眼手中的鏟子鏟了起來。
突然子穆衝上前去,一把抓住鬼手的鏟子。鬼手稍稍遲疑了一下,停了下來,子穆雙手不停的在鬼手麵前比劃。
老五喊道:“快退過來,裏麵有活物。”
眾人一齊閃到旁邊的樹林中,蹲在地上,靜靜的看著土丘,土丘另一端的地上開始慢慢鬆動,一條細長的尾巴逐漸伸了出來。
蘇琴說:“是豺狗!”
豺狗漸漸從土中冒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泥土,這隻豺狗全身呈現金黃色,拖著長長的尾巴。四處不停的張望,突然飛身串到我們對麵的樹林中。
一聲慘叫,一人從樹林中翻滾而出,雙手蒙著自己的眼睛,發出鬼哭狼嚎般的聲音。
豹子低聲說:“這隻豺狗攻擊人的眼睛!”
豹子話未說完,又有一人發出一聲慘叫。
老五謹慎道:“是火雞的人!”
這隻豺狗移動的速度非常快,它東躥西跳,一片刀光閃過,始終沒有一刀砍中。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又是一陣慘叫聲傳來。
對麵有人大喊:“撤,快撤!”
豺狗並不追趕,轉身塌在一人的頭上。借勢一躍,跳回土丘上,死死盯著我們。
老五對蘇琴說:“蘇小姐,幹掉它!”
蘇琴點點頭,右手一抬,豺狗甚是精靈,似乎聽到暗器的風聲,躍下土丘,向地下鑽去。
蘇琴猛喝一聲:“著!”
豺狗半截身體還露在外麵,已被蘇琴打中。
蘇琴喜道:“好了,它中毒了!”
我望著蘇琴,問她:“你的鏢喂毒幹什麽?”
“要你管呀!你不聽話就讓你吃吃苦頭!”
我心下念道:“你還真有辦法!”
“蘇嫂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會出人命呀!”牙子說完扛了卡卓刀走向土丘。
蘇琴氣道:“真是多嘴!”
牙子伸手提起豺狗,將它遠遠扔了出去,笑道:“小樣的,你可成了這裏的山大王。如不將你毒死,不知還有多少人的眼睛會喪失在你的嘴下!”
老五走到豺狗身邊,歎氣說:“這才是豺狗的頭兒,大千世界如此豐富多彩,連這豺狗都這般狡猾!”
沿著豺狗冒出的地洞挖下去,一個直徑約為兩尺的地洞通向對麵的石板下麵。鬼手一鏟下去,歎息說:“我們白白忙活了,這不是墓洞,也不是盜洞,是豺狗打的洞!”
我們很是驚訝,豺狗的洞?可是這石板上的刻著的豺狗又說明什麽?
“我們直接打開就可以了!”老五在石板上踩了幾腳。
我們的人確實很多,可這麽五米見方,厚約兩尺的石板要推翻它,談何容易!
豹子突然說:“這石板就憑我們幾人肯定掀不開。如果不行,要麽從側麵打幾個盜洞進去!”
所有人覺得有理,說幹就幹,兩人一組,分別從石板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向下挖掘盜洞。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我們還在不停的挖掘。
我見山頂已經有模糊的月光,說道:“先停下來吧!這裏也沒什麽人來,不如明日白天再挖!”
“咦,這裏麵有東西!”秦豐樹突然奇怪的叫了一聲。
我急忙走上前去,問道:“怎麽回事?”
曹子華放下手中的鏟子說:“二少爺,這裏麵好像有活物。”
這秦風樹跟曹子華在豺狗頭領奔出的這一麵挖掘。
他這麽一說,我心下暗道:“不會又是什麽豺狗吧!”
於是走過去仔細一聽,在土洞下麵有細微的聲音,又擔心會有再像這種攻擊眼睛的豺狗出現,急忙喊道:“快閃開,下麵還有豺狗!”
一旁的子穆開始咿咿呀呀的狂叫,眾人速速向林中奔去。
借著月光可以看見一隻生滿長毛的手從土洞中冒出來。手裏提著一隻豺狗的幼崽,幼崽發出長長得哀鳴聲。
人群中有人喊道:“是粽子!”
牙子吼道:“是幹屍!”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一陣哈哈大笑。
我捏了牙子一把,低聲對他說:“粽子是俗稱,別亂說話!”
牙子一臉羞得通紅,全身血紅的一隻大粽子從泥土中跳出來。長長的指甲,一雙眼睛透著恨意。不時有幾條蛆從眼角爬出來,甚是惡心!
這隻粽子雙手抓住豺狗幼崽的頭,指甲深深陷入頭中。
這豺狗幼崽不住的動彈,粽子一把插入幼崽的腹中,用力一撕,豺狗的五髒六腑都掉了出來。粽子拉出一條腸子慢慢放入口中。
見這粽子這等模樣,有幾人已經開始嘔吐。
老五低聲說:“這是豺狗的窩,突然冒出這隻粽子,下麵肯定還有其他東西!”
對麵的粽子吃的正起勁,老五接著說:“華先生,這家夥就交給你了!”
華先生點點頭,起身走到我身邊說:“二少爺,借你的日月劍一用!”
我將日月劍遞給他,他接過日月劍快步跳了出去,粽子也發現這邊有活人,扔掉手中的豺狗,直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