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穎的心事
秦浩尷尬一笑,在沈穎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好氣無力的道:“別瞎說,我是去辦正事了,等會讓你看一出好戲,保證你喜歡!”
沈穎來了興趣,“什麽好戲?能不能提前透露一點劇情,就算提前說點什麽是什麽戲也好。”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是黃雀。”秦浩輕輕一笑,淡然道:“別忘了我們的主要目的,吃飯!”
沈穎若有所思的道:“對,吃飯,不過你剛才出了那麽久,讓我一個人在這無聊的待著,可要好好地補償我一下哦!”
“補償?”秦浩苦笑著,麵上露出了難看的表情,“好吧!你說如何補償,我若是做得到的話,肯定會補償你的。”
秦浩感覺有些不妙,沈穎出了名的調皮,不會有什麽令他難堪或者難辦的事情吧!
若是那樣的話,自己還是找借口推辭,或者幹脆溜號得了。
要是被沈穎整了,那可就倒黴了。
“喂我!”沈穎張開小嘴。
“呃!”秦浩無奈的淚奔了,不過還是老實的夾了一口菜,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沈穎嘴裏。
“我要喝酒,倒一杯喂我。”沈穎麵容燦爛,又張開了嘴巴。
秦浩強打著微笑,到了一杯酒,放到沈穎嘴邊。
“我要吃鵝肝!”沈穎撅著嘴,臉蛋紅彤彤的,說話的時候,就連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
“我要吃那個!”沈穎指著一盤菜肴。
“……”
“那個給我來一口。”
秦浩,“……”
秦浩幾欲崩潰。
沈穎一會指著這個,一會指著那盤菜,秦浩便要殷勤的喂他,還要陪著笑容,稍有不慎,又會引來沈穎的不滿。
這小姑奶奶,還讓不讓人活了?陪吃,陪喝,還要陪笑,我日,我真想日,這他媽的簡直是三陪啊!
“好了!我吃飽了!”沈穎拿出一張手絹,文靜的擦擦嘴巴,臉上露出了笑容。
秦浩如蒙大赦,鬆了一口氣,準備自己開吃。
“等等!”沈穎突然叫道。
秦浩淚奔了,小姑奶奶,您是吃飽了,我倒是還餓著呢!
“你不是吃飽了麽?又要幹什麽?”
沈穎甜甜的一笑,飛快的拿去秦浩的筷子,笑道:“你剛才已經喂飽我了,該我喂你了。”
秦浩眼珠子幾乎掉了一地,不可置信道:“開什麽玩笑?我原來雖然是個少爺,但也沒有到讓人喂飯地步。”
沈穎眼珠子轉著,神秘的笑著,“你確定沒有讓人喂過飯?”
“呃!”秦浩愣住了,思考了半天,沈穎的目光中有一種狡黠的意味在裏麵,難道有什麽陷阱不成,他遲疑了片刻,才道:“真的沒有,我是個獨立自主的人,不幹那些少爺才幹的事,哪裏像你,從小嬌生慣養的。”
秦浩說話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他自己的情況,他原本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物,平日裏基本上沒有什麽事情輪到他做。
除了平日了和冷峰學的一手得意的燒烤本領之外,似乎什麽也不會做了,當然了,要除了吃喝玩樂。
“難道在你小的時候,你娘沒有喂過你吃飯和……那個什麽嗎?”沈穎調皮的笑著。
秦浩呆了,原來這妮子在這等著自己呢!怪不得呢!那哪能算數呢?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經曆好不好?這也算數?
“那不算數,誰沒有小的時候。”秦浩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沈穎不滿的撅著嘴,厲聲道:“張嘴!”
秦浩照做,要不然這妮子就要發飆了,沈穎發起飆來,可不是好玩的。
不知如何,沈穎十分的奇怪,平日裏修煉不努力,而且不好好的對戰,但卻有很豐富的戰鬥經驗。
若是沈穎發飆的時候,就算是武徒巔峰之境的士兵,也不是她的對手,而沈穎才現在區區武徒後期。
“你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吧!我覺得你小時候應該很快樂。”沈穎又夾了一口菜,滿懷愛意的放到秦浩的嘴裏。
聞言,秦浩一愣,麵上開始不自然起來,其中有憤怒,也有一些傷感。
可以說,在父母的庇護之下,秦浩的生活很愜意,也很舒適,他有著一個美好的童年,他和冷峰一起長大,其中的樂趣,足夠秦浩謹記一輩子的了。
可是,不久前,全家上下,除了他和冷峰二人在外,才僥幸逃過一命,其餘諸人全部遇難,何其的悲慘。
這其中有他的父母,也有幾個從小玩到大的下人,也有自小就照顧他起居的幾個下人,雖然他們都是拿錢辦事,但他們在秦浩的心裏,就如同親人一般。
“怎麽?你不高興?”沈穎一怔,也看出了秦浩的不自然,這其中自然有些事情發生。
秦浩強打著微笑,道:“沒什麽,你若是想聽的話,我可以講給你聽。”
沈穎微笑著,為他倒了一杯酒,遞到他的麵前。
秦浩接著酒勁,把自己從小到大快樂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對沈穎講了一遍,聽得沈穎津津樂道。
但是在沈穎聽說秦浩的家人遇害,她微微一笑,拉著秦浩的手,關切的道:“秦浩,你也別太難過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
“謝謝你啦!”感受到沈穎真摯的表情,還有那濃濃的關切之意,秦浩很感動,緊緊地攢緊沈穎的小手,重重的點點頭,道:“你說得對,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沈穎臉蛋微紅,微微啐了一口,道:“什麽一家人,說的就像我是你的媳婦一樣。”
秦浩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調侃道:“你不是我的媳婦麽?你已經打上我的記號了,這輩子非我莫屬了。”
沈穎心中一喜,臉蛋更紅了,悄悄的低下了頭。
“對了,你也說說你的童年吧!”秦浩想起了什麽,突然道:“我好像沒有聽你說起過,說過你家人的事情,給我念叨念叨唄!”
聞言,沈穎神色黯然,像是觸到了內心深處,最柔軟的一根刺,表情極為痛苦。
好半響,她才漸漸的恢複正常,緩緩道:“我的童年其實很簡單,我娘生下我之後,就已經死了,別人說我是不祥之兆,說我是克母的煞星,我在別人異樣的眼光中長大。”
沈穎又道:“我從小是跟著父親長大的。我的父親很愛我,但是在父親年輕的時候,曾經的罪過一些仇家,一年前的一天,父親被仇家圍攻了,雖然憑借著一身的武藝,逃了出來,但也深受重創,頻死之際把我托付給了厲老,不久後父親便去世了。”
“你也別太傷心了,我們的經曆何其的相似啊!”秦浩感歎一番,目光中露出一絲狠厲,緩緩道:“逝者已矣,我們活著的人,就要好好的活著,積攢實力,將來有朝一日為家人報仇。”
沈穎重重的點點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