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埋伏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兩個時辰,天也黑了下來,外麵的行人也越來越少,酒樓裏麵的客人,三三兩兩的離開了。走的時候,幾個熟悉的人在一起商量著,晚上去哪找些樂子。
所謂的樂子,那邊是去青樓好好享受一下,和那些美女們在床上談論一下理想,然後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秦浩可以對著漫天神佛發誓,這頓飯是他吃過的最為有趣,又最為憋屈,還最為回味無窮的一次。
他和沈穎之間,關係更近了一步,二人彼此分享了一下自己的小秘密。
百味閣外麵一處隱秘的街道裏麵。
一個中年人帶著十幾個身著黑衣的人,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後,那些人的修為大多是武徒級別,其中有兩位武徒巔峰的武者,領頭的中年人修為竟然是一位武師境的強者。
領頭的中年人眉頭緊皺,朝著百味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頭對身邊的一個英俊的青年道:“銘兒,那小子不會已經走了吧?”
“不會的,爹,我們不是一直在這盯著呢!”青年小聲的說道。
那青年麵色英俊,雙眸中卻露著一絲的陰曆,這青年便是和秦浩和沈穎二人有過一麵之緣的薑明坤,乃是天漠城三大家族之一的薑家的公子。
那中年人便是薑家的家主,也是薑明坤的父親薑海峰,修為在武師中期之境,在天漠城混得風生水起,也算是一號人物。
“怎麽那麽久了還不出來?”薑海峰麵露疑惑,頓了一下,繼續道:“已經兩個多時辰了,他們怎麽還不出來?難道走漏了消息不成?”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想必不會吧!這些人都是我們家族的人,怎麽可能有內奸呢!”薑明坤沉吟片刻,道:“想必是他們還在裏麵吃飯吧!”
薑海峰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目光落到了兒子身上,不忿的道:“你小子不務正業,為了一個區區的女人,竟然要我親自來。”
薑明坤頓時啞火了,他很敬畏他的父親,也很佩服自己的父親。
薑明坤修為也是武徒後期之境,和鄭家鄭鈺的修為一樣,不過薑明坤生性好淫,不注重元氣的修煉,自然要輸給鄭鈺一籌。
不過,薑明坤卻是一個稱之無愧的陰謀家,善於算計別人,在整個天漠城算是有很著名了,不過都是臭名昭著,普通人見了他都是躲著走,在他的麵前,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生怕得罪了金公子。
薑海峰雖然嘴上在訓斥兒子,但在心中,卻是暗自嘀咕著,究竟是什麽樣的女人,竟然能讓兒子念念不舍?若是真的很漂亮的話,不妨娶回家給兒子做媳婦,想必在天漠城,還沒有人不願意的。
當然是沒有敢不願意的。
百味閣另外方向的一個街道中,同樣是一個中年人,身後跟了六七個武徒級別的武者,滿臉平靜,好似在等待著什麽。
這人身邊跟著鄭家鄭鈺,此刻的鄭鈺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麵上盡是頹然,目光如陰冷的冰窖,寒的令人發指。
那個中年人,鄭鈺的父親,鄭鼎卿,天漠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鄭家家主,武師中期強者。
不過鄭鼎卿麵色陰寒,冷冷的站在原地,但是能感覺到他此刻正在處於暴怒的邊緣,誰都不想惹怒他。
“那個小雜種怎麽還不出來?”鄭鼎卿麵色不悅,就像媳婦被強奸的了一般,自言自語道:“難道他們已經離開了?”
他身後十幾人,不敢說話,隻在那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出,這位爺的寶貝兒子今天被人廢了,現在正生氣呢!誰敢觸他的眉頭,生怕一句話好說不好,惹怒了他。
他身後的人,修為也都是在武徒級別,都是鄭家的家族力量。
“你說那小雜種修為也是武徒後期,竟然能打敗你?”鄭鼎卿皺著眉頭,陰冷的對著自己兒子說道。
鄭鼎卿為一代強者,更何況一向高傲的兒子,竟然敗在了一個名不見經的小子手裏麵,這是何等的荒謬。
鄭鈺點點頭,神色複雜,道:“他確實在武徒後期,但是他的修為淳厚,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在比賽場,鄭鈺聽了薑明坤的主意,三番五次的要置秦浩於死地,秦浩最終打敗了他,也廢了他的修為,讓他變成一個終身不能修煉元氣的廢人,但是在公眾場合下,秦浩不好殺了他,便留了他一命。
鄭鈺好不領情,把此事告訴了武師境的父親,鄭鼎卿一聽兒子被廢了,氣的一蹦老高,立刻就要去擊殺那個叫秦浩的小子。
不過被鄭鈺阻攔了,便在晚上,準備悄無聲息的殺了秦浩,為兒子報仇。
鄭鼎卿心中對秦浩也狠的要命,你好死不死的,竟然廢了我的兒子。
我兒子可是我鄭家的希望,你就這樣廢了,若是不殺了你個小雜種,我鄭鼎卿如何在天漠城中立足?有何臉麵成為三大家族之一?
又過了半個時辰,秦浩和沈穎終於滿意的結賬離開了百味閣,這頓飯真是令秦浩滿意之極。
帶著沈穎慢悠悠的出了百味閣,外麵隻有微弱的月光,其他的什麽都看不太清楚基本上算是一片黑暗。
大街上出奇的安靜,悄悄的。
秦浩悄悄的拉著沈穎的小手,緩慢的走在大街上,目光四下看了一下,麵上露出了一絲無聲的笑意。
大街上空無一人,黑漆漆的,唯有微弱的月光,靜靜的揮灑在街道上。
秦浩心中大為高興。
街道上既然空無一人,那就說明鄭家和薑家的人已經安排就緒,這條街道也應經戒嚴,平日晚上雖然人很少,畢竟是還有人。
從這就能看得出,鄭家和薑家的人是如何的霸道,辦事的時候,竟然不許任何人在此地逗留。
不愧為是三大家族啊!
不過,今天的戲,可不是白看的。
若是不讓你們付出一些代價的話,豈不是白白的便宜了你們?
“現在的天,怎麽那麽黑啊?”沈穎緊緊拉著秦浩的手臂,壓低聲音問道:“不會有壞人吧?我怎麽有些害怕啊!”
“還真被你猜對了,有幾十個人想打我們的主意。”秦浩微微一笑,伏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不過你不用怕,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你就等著看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