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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私下裏禮貌謙卑

  莫懷遠那時候就像現在這樣,執行任務時,雷厲風行嚴整肅殺,私下裏禮貌謙卑,笑容卻隻抵達眼底,抵達不了心裏。


  太多女生敗下陣來。


  除了她。


  任可媛是最漂亮的花,一直堅持每天等他訓練完送他回寢室,當著全連的人送東西給他。


  那一晚,跟他一起走到寢室樓下時,她踮腳,攀著他的肩吻上了他的唇。


  莫懷遠抬眸看她,感覺到唇上的.軟。


  “你如果不回應,我就在這裏吻你一個晚上。”她紅著臉如是說。


  莫懷遠低低笑出聲來。


  片刻,見她真的不停,才單臂摟住她的腰,吻回去。


  任可媛隻覺得天旋地轉。


  沒有為什麽,莫懷遠隻覺得人生就是一條線,戀愛,好像也該到了時候。


  任可媛也感覺得到,莫懷遠不過是被她逼到了一定地步才順承下來而已,第二天她當著全連的人,扯扯他的手說:“你都已經吻過我了,我還不算你女朋友啊?”


  莫懷遠靠在沙墊上,淡淡挑眉看她,在全連人的起哄聲裏,淡淡的,笑起來。


  任可媛理解不了那笑的意思是“隨便”?還是“好的”?

  總之,她開始戀愛了。跟莫懷遠。


  第一次找到安湛予家裏的時候,開門的,就是安然。


  安然一身白色的裙子,愣愣看著這個漂亮的女人,問:“你找誰?”


  “我找懷遠,他在嗎?”任可媛甜美笑著問道。


  安然心裏“咯噔!”一下,第一次有人在她麵前,這麽親密地叫莫懷遠。


  點點頭,拉開門:“在,你進來吧。”


  莫懷遠對她的到來,依舊不鹹不淡,深邃的眼神裏,沒有怪她不打招呼突然上門的意思,也沒有覺得不是在自己家招待她的尷尬。


  安湛予倒是熱情得很,一直問任可媛家裏的情況,她家世清白甚至是有些顯赫,大家閨秀的模樣。


  安然小臉蒼白,戳著碗裏的飯,如坐針氈。


  那一天,莫懷遠在樓梯口輕輕推開任可媛的腰,放開她,居高臨下地淡淡凝視她,沉聲跟她攤牌:“先要告訴你我沒談過戀愛,可能還拿捏不準是什麽感覺,甚至拿捏不準愛還是不愛,這樣,你要?”


  任可媛愣了一下,接著,許久後,摟住他的腰緊緊貼在他心口,啞聲說:“我要。”


  她是那時候才知道莫懷遠父母全失,寄人籬下。母性泛濫的同時,聽到他如此負責地勸她先想清楚,給她拒絕和放手的餘地,她的心理防線一下子崩塌。


  “那個女生,是你妹妹?”她想到了安然,突然覺得有一點不對勁。


  莫懷遠聽了,臉色也微變。


  “她是安然。她還小。”他沉聲說。口吻裏有自然而然的保護。


  任可媛看不懂,他眼神裏的複雜和深邃是為什麽。


  那一次,安然在樓上聽了一下午的歌,跑下來的時候在樓梯口撞見那一對男女,她第一次見莫懷遠吻別的女人,是專屬情侶之間的暗潮湧動的激烈。


  她一步步後退,CD機摔在了地上。


  莫懷遠驚醒,鬆開任可媛,看向她,眼神裏,是從未有過的複雜。


  從少年的清純到成人的狂放,這過程難以適應,他當時,也不過是覺得,撞見她,有些尷尬。


  她蒼白著小臉淺笑了一下,說:“對不起,你們繼續!”


  跑開。


  出了家門,一路跑到他沿清水湖跑的離家最遠的位置,跨越欄杆踩上礁石,一個猛子紮進了湖水裏去!


  那隻是開始。


  年少時未點破的愛戀,永不戳破,就變成了一段時期的暗潮湧動。


  過後,才不得不慢慢適應。


  慢慢清醒。


  而既然是戀愛,就會越來越深刻,激烈,火放得越來越大,難以收場。


  不過,在最後克製不住時,莫懷遠及時止住,扣住她已經探到自己衣服裏的手,低啞問道:“可媛,你是第一次麽?”


  任可媛慢慢呆住,看著他,接著,臉色有些蒼白地低下了頭。


  她的反應很明顯地告訴了他,不是。


  一開始,任可媛真覺得這是情侶之間愛到濃時他才在乎的事,但隻是一瞬過後,她就立馬像觸電一樣懂了,猛地抬起頭,啞聲問他:“你……你根本不希望我是第一次,對吧?”


  莫懷遠深邃的眼神在她看來是默認,在她震驚與心痛之餘,莫懷遠已經淡然地恢複了正常,拍拍她的頭,道:“算了。”


  她才不要算了!


  扯開她的襯衫,她依偎進去,不遺餘力地撥他。


  他那時,對這種事的招架能力,還沒那麽強大。


  幾番淡淡的勸慰,卻還是被她,撩起火來。


  一時,失控。


  這是任可媛想要的,她愛他。


  醒來時,莫懷遠比她早醒,先是問她的身體情況,是否有不舒服,又問心裏有沒有不開心有沒有後悔。任可媛受寵若驚,捂著被子一一回答。


  莫懷遠頓了一會,又緩聲道:“……我會負責。隻要你要。”


  不管她怎麽樣,他做的事,總會負責。


  那時,他的心裏還沒裝下一個安然,隻覺得這一切順其自然,不好也不壞。戀愛這種事,原來除了身體上的一時快慰,也僅僅是這樣不歡喜也不難過,如此而已。


  如果沒有“後來”的話。


  後來。


  那一年,安然21歲。


  有一天她風風火火地跑回家,鞋來不及拖,包來不及卸,大喊著安湛予,見他在樓上,蹬蹬蹬地跑上去,背包裏掉下一張報紙來。


  “爸!我不要進什麽技術,什麽服務,什麽亂七八糟的我統統不要!”她一腦門子汗,“我要進大隊!”


  安湛予不以為然,澆著自己的花:“胡鬧什麽?你學的就是最先進技術兵的知識!”


  “我不管!”安然急得眼睛都紅了,想抽出背後的報紙給他看,“我要進特種隊,我要去裏麵找他……”


  “特種隊那都是男兵,你一個女兵怎麽進?體能考核你都通不過……”


  安然找了半天才發現報紙被丟在樓下了,莫懷遠經過時,,撿了起來看。


  那上麵,是一則特種攔截重大搶劫挾持人質案的報道,上麵,一個人的肖像被放大,占了大半的篇幅他名字叫霍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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