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第623章他也已經猜到了
光影隊前幾屆裏最為人知的風雲人物。
安然跑下來,戒備地猛然抽回了那張報紙,緊緊捂在身前,生怕被他看到一樣!
莫懷遠抬眸,對上她晶亮認真的眼。
“怎麽會想進特種大隊?”他淡淡地問。
“你看到了。”她肯定地說,知道不說破,他也已經猜到了。
接著,一蹙眉,又蹬蹬蹬跑上樓去:“爸!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我要進特種大隊,我不管你幫我想辦法……”
那是第一次,莫懷遠那麽恐懼地發現,她的眼神裏,居然滿滿的都是另外一個人,說完話,根本,再沒多看他一眼。
戀愛裏,應該學會的甜蜜、歡喜、吃醋、妒忌、占有欲……他一樣都沒學會。
但就在那一刻,好像心裏一痛,就那麽恐懼起來。
可那時候卻不知道,一切來得太晚,而在往後那麽漫長的歲月裏她的狂熱,才剛剛開始。
我竟沒發現我愛你。
沒發現即使已經變成了一棵樹,卻也還在心裏深深懷念當年,與你如藤蔓一般,緊緊相纏。
卻,為時已晚。
一路顛簸回去時,安然睡在大巴車上,頭連枕著的地方都沒有,腦袋一掉一掉,難受死了。
不一會,卻仿佛靠在了舒服的地方,能安穩睡去。
過一個深溝時,她還是被震了一下,被晃醒……
“……”嚶嚀一聲,腦袋拱了拱抬起眸,覺得被抱得好舒服,一看,車居然已經變了,換成了莫懷遠那輛底盤沉重的越野車,莫懷遠長臂抱著她,見她被弄醒,蹙眉,扣著她的小腦袋往懷裏塞。
她驚顫著抬眸,與他深邃的眼神對上!
“……”
安然像觸電一樣爬起來,整個人貼到了對麵去,戒備地看向周圍,封閉的越野車後座上,還好隻有他們兩個人,前麵的簾子是拉著的!
可,司機是能聽見聲音的呀!
惱火的小眼神瞪向他,道:“我是怎麽上來的?”
看了一下四周:“你不會抱我上來的吧?”
當著市政單位這麽多人,他居然敢!
“你那輛大巴開到半路要送去檢修,隻有你們兩個人,分上了不同的車,我抱你上來算合理。”知道她擔心什麽,他沉聲解釋。
安然鬆了一口氣,又道:“那小王呢?你選我不選她上你的車?”
“我樂意。”
莫懷遠沉聲回答完,幽邃的眸凝視了她兩秒,淡淡冷笑:“隨行的還有沈焉和另外一個女官員,你是不是還要問,我怎麽不憐香惜玉到不讓她們也上我這趟車來?”
她的問題還沒有問夠,答案,還不夠明確麽?
安然扭過身子,小手扒著窗戶,切齒低喃:“你夠大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都敢這樣!”
對象是她,他自然敢。
都已經護她十年之久成為習慣,難道就因為處在了不同環境見不同的人,就會改變?
他軟下眼神,低啞的口吻透著幾分輕柔,道:“睡夠了麽?沒睡夠可以再睡一會,還要將近三個小時才會到市區。”
三個小時……
這車比大巴車穩重許多,但也還是晃得難受,安然眉心蹙得很緊,她的確還是很累很困……
回眸,眼巴巴看了一眼莫懷遠的懷抱,又在心裏百般糾結,她怎麽敢……回去睡?
他西裝扣子敞開著,淡淡凝視著她,是無聲的邀請。
“……”安然懊惱地低吟一聲,對自己的渴望妥協,但,不忘警告他,“你不許想多!也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小女人裹著她那件短袖軍外套縮在座椅那一邊,靠著窗戶警告他的模樣,讓本來真是無欲無求的莫懷遠,倒真驟生出幾分別的念頭來。
“嗯。”
安然緊蹙的眉頭鬆開,靠了過去。
莫懷遠這張臉,是遠看的時候覺得俊逸非凡,湊近了看更是每個臉上每個部位都如上帝精心雕琢一般,有著驚心動魄的帥。難怪有一波又一波的女人前赴後繼地往上撲……
“看夠了麽?”他淡淡問。
安然帶著一絲小小的怨念別開眼神,乖巧地貼在了他胸膛裏麵,寬闊的肩膀靠著好舒服!
“有好多人喜歡你,你知不知道?”她小聲說。
“嗯?”
“不論是當初當兵的時候還是現在,好多女人對你有企圖,恨不得撲上來獻身,你知道?”她說得更清楚了一點。
莫懷遠垂眸看她一眼,神情淡然:“我知道。”
“那你不動心?肯定好多漂亮優秀的!”
“她們喜歡我什麽?”他淡淡冷笑,問,“我是家世顯赫,還是位高權重?或者喜歡我有錢?喜歡這幅皮囊?這些我都不知道,我隻知道在E國的時候是有個女人,她喜歡我隻有一個原因,就是看到我對你太好。”
在他自己看來,他唯一的優點,就是這些好。
她急了,辯解:“女人想得那些都太淺薄,她們有時候喜歡你不知道為什麽喜歡,那就是因為你有人格魅力!”
莫懷遠眯眼,看她:“是麽?”
他有?
“當然……”安然蹙眉還要解釋,看他一眼,立馬鬆了勁,苦笑一下,“不講了,反正你知道,那年的任可媛就是例子,你也心動過,人家獻身你也要了,你哪裏缺我的肯定?”
莫懷遠淡淡垂眸,看著懷裏人兒的頭頂。
下巴,磨蹭到她柔軟的,帶著自然清爽氣息的發絲。
“你在意任可媛?介意我跟她做過?”
安然冷笑一下,“怎樣?莫懷遠,你說你喜歡我,難道還要撒謊說以前你跟那些鶯鶯燕燕都不是真愛?好假!”
“鶯鶯燕燕。”他淡淡重複,冷笑,“十一年,你見過我談第二次戀愛?”
安然憋著氣,埋在他身前,好半天不做聲。
當初分手的時候,任可媛跟他發了好大的火,小小的賓館裏,她將所有東西都摔成隨便,將手機都摔到莫懷遠耳後的牆上!
撕心裂肺地朝他喊:“莫懷遠你為什麽不早發現你愛的是她!你為什麽到現在的功夫才擺在麵前給我看!哪怕你再怎麽說要對我負責,隨便我想戀愛結婚做什麽都可以,隨便我要錢要地位你都想方設法幫我!可你不愛我!你不愛我我要這些有什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