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不習慣離開那個人(六)
第225章 不習慣離開那個人(六)
想到這裏,穎語的心中便更加焦急了,為了添油加醋,她迅速上前,再次靠近了顧祁寒,再三地添油加醋起來。
“那個女人,毀掉了祠堂不說,連祠堂旁邊的水晶都給弄壞了,那上麵放著的可是你的得意之作……”
說著,穎語再次上前,煽風點火道。
“連那麽重要的東西都給弄壞了,卻竟然沒有絲毫的歉意之情,這個人,根本沒有必要再理會她。”
“穎語,我記得你是有近視的吧。”
一直沉默著的顧祁寒突然間開口說話了,穎語沒有料到顧祁寒會開口詢問這樣的事情,下意識點了點頭。
“是啊,我的視力可差勁了。”
“那你怎麽能看到,祠堂最裏麵,放著我最心愛的水晶。”
穎語頓時愣住了,她下意識地結結巴巴起來,連忙為自己解釋道。
“我……我進去看了。”
“可我記得你沒有進去。”
男人抬起頭來,犀利的目光注視著她,帶著滿心的疑惑。穎語頓時慌亂了起來,她原本是為了添油加醋,特地吩咐仆人,事先將最裏麵的兩個水晶打破,因為她從顧倩的口中得知了,顧祁寒對於那兩塊水晶的愛惜之情。
既然他如此愛惜,那麽,將毀掉它們的罪名安插在杜汐容的頭上,豈不是很方便的一件事情。
隻是,穎語著急著嫁禍杜汐容,卻忘記了自己是深度近視這件事情,將能夠透露自己破綻的一件事情說了出來。
“我……我.……”
穎語結結巴巴,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有嗎?祁寒哥哥,我記得我是進去了的吧.……”
“當初房間裏麵的水晶全部都毀掉了,滿地的碎渣,你不可能進去的。”
顧祁寒再次肯定道,他看著穎語不自然的神情,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我……我真的沒有進去嗎?是這樣啊,那我記錯了。”
“那,我是這麽想的,最裏麵的水晶,一定就是祁寒哥哥你最為愛惜的水晶了,否則的話,是不會放到裏麵的。”
穎語連忙為自己開脫起來。但是,她的謊言,並沒有完美地騙過顧祁寒。隻見顧祁寒打量著穎語,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麽。
“穎語,你到底隱瞞了我什麽?”
“沒有,祁寒哥哥,你相信我,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顧祁寒再次發問了,這是賭上了對於穎語最後的信賴。
“沒有。”
穎語咬住了牙齒,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承認,若是承認了的話,就是絕對會失去祁寒哥哥的事情啊。
“我知道了。”
大廳陷入了暫時的沉默,顧祁寒滅掉了煙,沉默著低著頭。
“穎語,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吧。”
“祁寒哥哥,我再陪你一會。”
“不用了。”
顧祁寒斷絕道,此時他的心中有著許多的疑惑,不將這些疑惑弄清楚,他是不會靜下心來的。
“那我先回去了,祁寒哥哥,有事情再找我。”
穎語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顧祁寒,她搞不清楚為什麽顧祁寒會突然間讓她離開,明明剛才還是離不開她的狀態。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心中非常地不安。
送走了穎語之後,顧祁寒立即叫來了保安。
“你說,那天沒有任何奇怪的人出入於顧家的別墅,包括穎語是嗎?”
保安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顧祁寒的麵前。
“沒有錯的,顧少爺,顧家的仆人我全部都認識,當時出入於顧家的沒有一個是生人。”
“那麽,他們全部都在顧家做工,直到換班嗎?”
“是啊,直到換班的時間他們才離開。”
“你把監控錄像給我調過來。”
“是。”
顧祁寒跟著保安,將當天的監控錄像全部都看了一遍,確實,所有的仆人保安都能叫上名來,並且他們全部都是在交班的時間到了之後,才離開的顧家別墅。
“所有人的名字,你全部都記得嗎?”
“是的。”
保安是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他看著監控錄像,上麵正顯示著最後交班結束之後,從顧家出來的仆人。
“這個叫小蘭,這個叫芳芳,這個叫張月。哦,對了,叫張月的這個,倒是有幾天沒見到過她的樣子。”
保安說著,捏住了下巴思索了起來。
顧祁寒看著鏡頭之中,一名長相平常的女仆,頓時察覺到了什麽。
他很快離開了監控室,找來了陳婆婆和當天值班的仆人。
“陳婆婆,祠堂被毀掉的那天,你不在是嗎?”
“是啊,我回去掃墓去了。”
陳婆婆說著,禁不住後悔自己那天的離開。偏偏是自己離開那天,出現了這麽嚴重的事情。還害得別墅之中一名較為年長的仆人被辭退了。
“那天負責你的職位的人,在哪裏?”
“被您辭退了,顧總。”
“是這樣啊。”
顧祁寒緩了緩情緒,確實,那天激動之下,將負責保管祠堂鑰匙的人給辭退了。他再次看向了另外兩名當天當班的仆人。
“我問你,所有的仆人,當天全部都在場嗎?”
“該上班的倒是都在,不過有一名叫張月的女仆,那天請假回老家,順便到別墅裏麵拿了些東西,但是很快就離開了。”
仆人回複道。
“很快就離開了嗎?”
“是啊,在上午九點多的時候就離開了。”
顧祁寒頓時反應了過來。他記得在監控錄像裏麵,名為張月的女子是在下午的時候才離開的別墅。但是此時,從仆人的口中他得知了,張月是在上午拿過了東西之後,就匆匆離開了他們值班室。
既然如此,那麽在接下來的將近一天的時間裏麵,這位名叫張月的女子,到底去了哪裏了呢?
顧祁寒的腦海中再次浮現了杜汐容的話語。他記得她曾經說過,她是在那天接到了一名仆人的通知。說是自己為有事情找她,她才會跟著那名仆人來到的祠堂。接著,被那名仆人推了一把.……
難道說,是這名仆人嗎?
“她有多少天沒有來了?”
“從請假那天開始就沒有再來了,聽說是要請假一周的樣子。”
顧祁寒揉著太陽穴,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是。”
大廳裏麵,隻剩下了顧祁寒一個人。他拿起手機,打通了保鏢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