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真相暴露(一)
第226章 真相暴露(一)
“給我聯係曾經在別墅裏麵工作的人,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
幾天之後,張月終於被找到了。
據說是在老家的機場,將她扣押了下來的。當時張月似乎準備去別的城市,若是真的上了飛機,就沒有那麽容易再尋找到她了。
明明說是回老家看親人,卻在假期剛剛開始的時候,就準備到別的城市,還帶上了自己所有的行李,怎麽看都不像是請假看望親人的樣子。
在保鏢的“邀請”之下,即便張月不願意,卻還是在最後,同意了提前結束她所謂的假期,回到了顧家的別墅之中。
而顧祁寒,等待著她已有多時了。
“你就是張月?”
審問的地方就在顧家的別墅之中,大廳裏麵站滿了顧家的保鏢。他們全部都是為了這次的審訊趕過來的。
“是。”
經過了在機場的“邀請”,張月早就嚇得魂不附體。如今,她的老板正冷冰冰地看著她,點著香煙。周圍全部都是黑壓壓的穿著西服的保鏢,如此的陣勢,是張月從來都沒有經曆過的。
她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麽,卻又不敢去承認。
“聽說,你在六月五號的時候,曾經回到這裏一趟?”
“是的,我先前請了假,回老家看望親人。那天是去忘記的東西。”
果然是詢問了那天的事情,張月的腿肚子有些發顫,不過她還是堅持了下來。
“看望親人,為何會在去往外地的機場將你攔住的?”
顧祁寒說著,拿出了一張機票。這是從張月的手中拿下來的。張月看著那張機票,隨即道。
“因為看完了親人,所以去外地玩幾天。我在顧家的時候,很少有機會得這麽長的假期,所以.……”
“所以,你帶上了所有珍貴的東西?”
保鏢上前,將張月的行李打開,裏麵全是些金銀裝飾品,根本不像是遊玩的樣子。
張月沉默了。
“你說是拿完了東西就走了,可監控上麵卻顯示,你在將近傍晚的時候才離開。”
顧祁寒說著,臉色越加陰沉。
“將近傍晚的時候,正是祠堂被毀掉的時間段.……”
張月的顫抖越來越離開,男人毫不留情地注視著她,似乎是準備將所有的真相全部都揭穿。若是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的話,該這麽辦?
“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男人說著,望了眼周圍的保鏢。
“把所有的真相說出來,我會輕饒了你。若是等到我將所有的真相挖掘出來的話……”
張月看了眼周圍的包百,頓時再次抖了一下。她望著顧祁寒充滿冷清的目光,禁不住跪了下去。
“顧總饒了我吧,我是被指使的。”
“指使?”
顧祁寒的身體朝著前麵微微一傾,果然是如此。他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真凶的麵容。
“是誰指使的你,又是為了什麽?”
“是穎語小姐,還有顧倩小姐。”
張月此時連自己的性命都無法保證了,哪裏還有閑心為這兩位主遮掩。顧家保鏢的厲害,身為仆人的她是最為清楚的。於是,在周圍保鏢稍微威嚇之下,她便將所有的真相全都倒了出來。
“為了將杜小姐趕出顧家,她們雇傭了我。”
“她們?”
顧祁寒眯起了眼睛,果然是如此。
“你把事情的經過全部都告訴我,我便輕饒了你。”
“是。”
於是,在黑衣保鏢們的“陪同”之下,張月便將自己如何抱怨陳婆婆時被聽到,又被顧倩邀請吃飯,接著又被穎語指使著毀掉祠堂裏麵東西的經過,全部都招了出來。
顧祁寒久久地沉默著,此刻,他的腦海中,全部都是那名女子在暴雨之中,離去的身影。
那晚下著暴雨,而他竟然就這樣扔掉了她。
他想要抱緊她。
他的心中湧起了疼惜,疼惜她的倔強,疼惜她的無助。
她就那樣無助地被自己趕出了顧家的大門。沒有辯解的機會,在自己氣急了的時候。
天,為什麽偏偏非得是她,被選中了。
“穎語,都是她嗎?”
顧祁寒看著茶幾上,昨天,這上麵還放著桂花糕,穎語曾經帶著笑意,將桂花糕小心翼翼地捧給了自己。她是那樣的小心,以至於他相信了她。可如今看來,隻不過是她在欺騙著他,使出了這些伎倆而已。
她還說過,隻要是他需要,她一定會及時趕過來。
他輕輕拿起了手機,上麵撥通了穎語的號碼。
“穎語,現在可以過來嗎?”
既然她這麽說了,那就讓他試探一下吧。
果不其然,穎語的這句話是真的。
在撥通了電話的一個消失之後,穎語很快來到了顧家的大門口。大門自從張月進來的時候,便一直敞開著。穎語歡快地走了進來,手中還提著點心盒。
重重的保鏢包圍,讓她一時之間沒有看到張月的身影。
“祁寒哥哥,你在哪裏呢?”
穎語剛進來的時候還覺得奇怪,為什麽房間裏麵圍了這麽多的保鏢,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若是她的祁寒哥哥難受了,那麽她應該好好安慰才對。
“我在這裏。”
顧祁寒的聲音讓穎語得到了湧起。她不耐煩地撥開了重重包圍的人群,終於看到了在包圍圈之中,坐著的顧祁寒。
“你來了。”
男人麵帶著憤怒看向她,聲音卻平靜。
“看看這是誰。”
說著,他指向了不遠處站立著的一名女子。
“看什麽人呀,我們先吃些點心。”
穎語提著點心盒,笑著朝著顧祁寒貼去。卻被顧祁寒躲開。
“先別吃點心,你看看那是誰。”
顧祁寒似笑非笑。穎語覺得奇怪,便轉過了頭去。
當她看到戰戰兢兢的張月的時候,頓時明白了一切。她沉默著轉過了頭去,小心翼翼地關注著顧祁寒的動作。
男人看起來有些煩躁,在穎語沉默的瞬間,他點燃了煙。
他沒有說什麽,而是在穎語的麵前保持著沉默。他一直在等待著,等待著穎語親自承認自己的過錯。
“祁寒哥哥,為什麽這麽多人在啊?”
穎語輕聲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她膽怯地裝著無知,將事實看做了過眼煙雲。她的態度,讓顧祁寒頓時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