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做到完美
就在李煜和自立插科打諢的時候，一道目光偷偷瞄向了他們，正是蘇荷。
在係統如沐春風buff的作用下，李煜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陽光的氣息，讓人感覺很親切很溫暖很舒服。
看那個男孩的理由也很簡單，簡簡單單的好奇罷了。
蘇荷很清楚，就自己的魅力值而言，整個學校也找不出另外一個和自己旗鼓相當的女生。
這不是自戀，是對自己的自信。
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氣質，自己在學校裏絕對是獨一檔的。
所以蘇荷才很好奇。
剛才自己進來的時候，全場焦點全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這很正常，她也習慣了。
從小到大，一直如此。
可令她詫異的是，自己看向他們的時候，別人都低下了頭或者故意扭頭看向別處，隻有他依然看著自己。
透過他的眼鏡能感覺到他的眼神也很清澈，不像之前別的男人看自己的時候眼中帶有。
相反，目光很坦然。
而且還跟自己對視那麽久。
衝自己笑得也那麽燦爛，陽光。
呆呆的樣子，可愛的很。
搞得到最後自己都忍不住和他一起笑。
還好周剛在那裏，不然真的要羞死人。
周剛？？？?合著我是工具人！！！
很久沒有碰到這麽有意思的男生了。
幹淨、陽光還很大氣。
不過，他是誰啊？
為什麽會來我們學院參加節目？
以前沒記得見過他啊？
想到這裏，蘇荷又忍不住偷偷瞄了李煜幾眼。
站得很直，蠻高的，肯定一米八以上。
舉手投足間也看不出一點輕佻，笑起來還那麽陽光。
……
蘇荷是越看越滿意。
咦！
他又在看自己！！！
四目相對的時候，蘇荷心裏突然有一絲慌亂，怎麽還跳得這麽快？
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在意得挽了下肩上的長發。
隨後，低頭偷偷笑了笑。
被特殊的男孩子關注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巧了，李煜也是這麽想的。
看著自己是在和自立聊天，其實他的餘光全都撇在了蘇荷身上。
經典的邊緣ob。
沒想到她看自己了，這次應該不是在看周剛了吧。
周剛也沒啥好看的呀。
她挽頭發了！
好美！
又笑了，又笑了！
李煜感覺自己的心也隨著她的笑，化了……
兩人的小心思都很微妙。
偌大的會場裏，一會兒你偷偷看過來，一會兒我再偷偷看過去，樂此不疲。
喜歡或者愛，根本談不上，兩人都隻是互相有一絲欣賞，一點好奇。
可愛情往往就是從這一點開始的。
畢竟，那些費勁心思逗你笑的人，終究比不過，那些你一見麵就開心的人。
……
節目的選拔如期進行，可激烈程度還是超過了李煜的想象。
種類很多，唱歌、跳舞、樂器演奏、小品甚至還有相聲，25個節目，卻來了足足百人。
此時周剛優秀的組織能力就展現的淋漓盡致，在他的安排下，一切都有條不紊。
“我們按照之前在線上決定好的順序。”
“先唱歌接著是舞蹈和樂器節目，語言類的在最後。”
“大家把自己準備好的bg先拷好，一會用舞台音響放。”
……
這個平時瞧著很不起眼的東北青年，在這一刻矮小的身軀裏綻放著異樣的光芒。
因為李煜是剛剛才加入進來的，沒有參加之前在線上的抽簽，周剛就直接把他排在了唱歌裏的最後一名。
中間別人的順序都定好了，把李煜插進來打亂肯定不合適。
放在第一個，對李煜也太殘忍了，還是先觀摩一下別人的節目吧。
李煜自然沒有什麽異議，他現在連演唱曲目都沒想好呢。
咋辦？
涼拌唄。
現在的李煜很慌。
自己中午聽周剛那麽一說，然後就心血來潮得要來參加，到這兒之後才發現事情遠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係統的確提升了自己的唱歌技能，可是自己完完全全會的歌，一首都沒有！
背歌詞？
按一個節目五分鍾來算，自己在唱歌的最後一名，也就是第十五個。
還有七十分鍾。
來得及。
可是選哪一首呢？
選了後能學會嗎？
效果會很好嗎？
……
一連串的問題都在眼前。
現在的李煜也沒有心思看妹子了。
妹子再好看，也不是自己的。
可係統是啊，自己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機會溜走，真的讓係統掛掉吧。
臨陣脫逃？
下次再來？
李煜沒這個習慣。
既然想好了要做，那就想盡一切辦法做好。
這就是李煜。
當你覺得為時已晚的時候，恰恰是最早的時候。
……
“自立，幫我個忙。”
看著變得嚴肅起來的李煜，自立也不再嬉鬧。
“說。”
“你現在回宿舍把你的airpods拿來，我一會要用。”
“嗯。”
沒有廢話，真正需要去做的時候，自立不會多說一句。
“凱爺。”
“嗯？”
“幫我去跟周剛要一下他們的節目單。”
李煜並不想跟任何一個節目有重複，哪怕自己真的唱得比對方好，可是也會證明自己的選擇太單調。
他要的是一鳴驚人，與眾不同是最起碼的前提。
“行”
許凱直接去找已經坐在主席台上的周剛了。
“那我呢？我幹啥啊。”
湯健不樂意了，你不能看不起俺啊。
“額……”
李煜還真的有重要的任務給湯健。
偷偷跟湯健嘀咕了幾句。
“這樣……真的……好嗎？”
湯健一臉黑線。
李煜讓他幹的事也太惡心了。
可是這還是他自己賤不兮兮得要求找個任務幹。
得。
為了李煜，犧牲一次吧。
“我跟你說，要不是哥們看你難得想出一下風頭，打死我都不幹這事。”
湯健有點咬牙切齒。
“好好好。”
“感恩的心，感謝有你！”
“我會用實際行動報答你的。”
李煜衝著湯健一番擠眉弄眼，終於搞定。
大概計劃得差不多了，現在就是萬事俱備，隻欠一歌。
既然是在畢業晚會唱，那也沒必要選什麽太新的歌曲。
主要是情感契合，容易引起大家的共鳴。
不然哪怕自己唱的太好，現在能征服周剛幾個學生裁判。
可萬一到導員那裏，說自己唱的歌曲不適合畢業晚會，直接被斃了，自己都不知道去哪哭。
坐在最後一排的李煜開始閉目思考，靜靜得回想著自己聽過的每一首歌曲。
同桌的你？
不行，太老掉牙，傳唱率太高，別人聽不出自己強在哪裏。
海闊天空？
不行啊，粵語歌，自己有唱歌技巧也沒辦法這麽短的時間內準確記住粵語發音呀。
……
一首又一首歌曲在他腦海裏閃過，又一首一首pass掉。
剛想好要唱一首“少年”，結果舞台上第一個唱的就是這首歌。
李煜在uzi直播間聽過很多次這首歌，台上那個人唱得隻能說中規中矩。
最起碼李煜能感覺他有很多細節都沒處理好感情沒有，高聲沒升上去，舞台效果也很差……
第二首，一個白色連衣裙女生唱的“分手快樂”。
噗！
李煜直接跪了，這種歌唱得再好估計也上不了。
第三首，那些年。
那個格格襯衫的小哥是認真的嗎？
人家胡夏是溫柔，你這是軟蛋啊。
第四首，看起來很ol的小姐姐獻上的說唱。
沒眼看！
這是說，沒有唱啊！
又一個“淡黃的長裙，蓬鬆的頭發”……
台上的選拔還在繼續，李煜這裏還是絲毫沒有進展。
“給我一瓶酒…再給我一支煙…說走就走…我有的是時間……”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李煜猛地一驚。
對啊！
就是這首。
這就是他要的那首歌啊。
這首歌一直被他當作鈴聲，實在是再熟悉不過。
睜眼瞎，說的就是現在的他。
感謝這個電話！
咦，快遞，買的東西到了。
李煜直接加了100塊，讓快遞小哥拿到學校來，小哥自然願意。
第七首了。
李煜瞥了一些節目順序表，心裏有了一番打算。
戴上自立剛取來的耳機，直接單曲循環。
一遍又一遍。
這個調升一點感覺會更好。
要不要用另一種風格？
原唱好像是滿滿故事那種民謠風格。
太過壓抑。
太懶散。
之前全是青年對生活對未來的頹廢迷茫。
不夠積極。
嘶吼沒有那種竭斯底裏的感覺。
升級技能後的李煜再次聽這首歌的時候，專業性讓他不斷皺眉，腦海中不斷閃爍一個又一個靈感。
在腦海中嚐試了一次又一次。
是了！
就是這種感覺。
終於，李煜在腦海完成了一次十分完美的演繹。
睜開閉上許久的雙眼，長呼一口氣。
“行不行？李煜。”
自立第一時間發現異常，滿是關切。
“沒問題了”，李煜輕鬆一笑。
自立有點恍惚，感覺這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死黨有點不一樣。
哪裏變了？
自立也說不上來，但是肯定有變化。
“第幾個了，凱爺？”
“13個了，還有最後一個。”
許凱一直在盯著節目單，雖然知道這次李煜是板上釘釘撞南牆的嚐試，但是他還是很上心。
“行。賤兒，去準備吧。咱們去後台！”
聽到李煜的話，湯健不情不願地從板凳上站起來，神情充滿悲壯。
“什麽情況？”
剩下倆人有點懵逼。
“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李煜神秘一笑，把自己的伴奏發給周剛，拉著湯健直接來到後台。
周剛的手機閃了兩下。
他看了看，會心一笑，在伴奏裏加了兩首。
與此同時，場館裏又一道身影也起身來到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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