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小醜
李煜和湯健現在正在後台瑟瑟發抖。
剛剛還很自信的李煜在即將登台的時候，一下子變得很慌。
一次這種經曆都沒有好不好！
突然上台要表演，怎麽可能穩如老狗。
你不慌？
你來啊！
不誇張得說，李煜現在雙腿都開始哆嗦了。
深呼吸！
呼！
吸！
然後就變成了。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蛋疼！
自己連呼吸都不會了。
像狗一樣，上氣不接下氣。
突然一道倩影走到後台，李煜之前的種種不適隨即消失。
是蘇荷！
如沐春風buff！
蘇荷，太愛你啦！
簡直是我的及時雨。
……
蘇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來後台。
剛才偷偷看了李煜幾次，發現他都在閉目養神。
隻不過會時而皺眉，看起來像是在專注地想什麽事情。
不過最後他好像解決了，明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煥然一新。
然後看到他去後台了，自己也鬼使神差得跟了上來。
要知道自己節目是舞蹈，還有好幾個呢。
不過既然來了，蘇荷也就不再糾結那麽多，她不是那種猶猶豫豫、扭扭捏捏的人。
後台並沒有什麽人，除了李煜和她之外就是湯健了。
大大方方得走過去。
“剛才你為什麽盯著我看呀？”
蘇荷笑魘如花，聽不出一點責怪的意味，反而是羞澀多一些。
？？？
自己被撩了？
這就是李煜的第一反應。
正常情況下，李煜應該雙臉通紅，睜大眼睛說，“你怎麽這樣憑空汙人清白……”
亦或者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看你不能算……盯著！……看美女的事，能算盯嗎？”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什麽“者乎”之類。
可現在有係統在，自然不會再讓這種情況出現。
……
湯健正在忐忑的時候，就看到氣場很大的蘇荷突然走向李煜，並且還破天荒得主動跟異性調侃。
一下子，他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百年一遇好吧！
這要是讓蘇荷的追求者加強連知道，李煜不死也得掉層皮。
如果這算百年一遇，那麽接下來李煜的回答直接讓他驚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他娘的！
李煜說的是“我也不想，但是我控製不住我的眼睛啊。”
誰敢信？
這是李煜？
那個從來不敢跟女孩子說話的李煜？
湯健傻了！
要不是蘇荷在場，他一定要蹦到李煜身上，把他從上到下檢查個遍。
這是我認識的李煜？
我出現幻覺了？
如果我在做夢，請上天賜予我一個係統吧！！！
……
湯健迷糊了，蘇荷可沒有。
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眸中都是笑意。
“行，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吧！”
然後兩個人就直接把湯健忽略掉了，忽！略！掉！了！
現在的湯健就和剛才李煜被忽略的心情一樣！
日了狗！
這還有個人呢！
活生生的辣麽大一個人！
……
“你叫什麽名字啊？”
“李煜。”
“不問我的名字？”
“我知道的，蘇荷。”
“你是我們學院的嗎？我好像沒見過你啊。”
“那可能今天的相遇才是最有意義的一次。”
“你很有意思誒！”
“因為你很有趣啊。”
“你是要唱歌？”
“是的。你呢？”
“舞蹈。”
……
湯健在角落裏聽著倆人的話瑟瑟發抖。
他很想舉手，表示自己也想發言。
但是實在是插不進話啊！
算了，默默承受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痛苦吧！
總算，第十四個節目結束了。
湯健現在隻想抱著那個下台的哥們上去啃兩口，感謝救命之恩！
他寧可現在去做李煜交代的那件事也不想再當閃閃發亮的大燈泡了！
“我要上台啦。”
李煜欲言又止。
“嗯，我舞蹈在第三個。”
“那加個vx？”
“好。”
叮！
……
“來了來了，李煜要上場了！”
許凱推了推自立，好像自己登場一樣的激動。
“淡定！他實力我清楚，小心性命。”
倆人嘿嘿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心裏滿是糾結。
既希望李煜能讓他們大吃一驚可是又覺得不太可能。
既害怕李煜正常發揮又怕尷尬全場。
咦？
這前奏？
不是湯健天天在宿舍放的那個？
是葫蘆娃？？？
倆人對視一眼，懵逼都在不言中。
再一看！
那是？
湯健？？？
……
“葫蘆娃…… 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一開場，全場跪！
為什麽你們都跪著聽歌？
……
那個在舞台上亂蹦噠的？
湯健？
我不認識你！
“風吹雨打… 都不怕，啦啦啦啦……”
別開腔！
自己人！
“叮當當咚咚當當 …葫蘆娃 …叮當當咚咚當當… 本領大……啦啦啦啦……
葫蘆娃！葫蘆娃！本領大，葫蘆娃！葫蘆娃！”
兩人心底的呐喊並沒有影響湯健的發揮。
奇特的公鴨嗓對著話筒一番輸出。
聲音極大！
整個會場都回響著鋸木頭一樣的聲音！
“一根藤上七個瓜，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叮當當咚咚當當！葫蘆娃，叮當當咚咚當當！本領大！啦啦啦啦……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個瓜！
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全場沸騰！
一個個笑得前俯後仰。
更有甚者笑得直不起腰來，肚子疼！
倆人在最後一排腦袋上一臉黑線。
自立“凱爺，你去把湯健給我拖下來！”
許凱“我不認識他！”
……
數學1601某同學“何月，你們班的？”
何月“不，你的益達！”
……
學生會主席“如果讓我對他的歌聲進行評價的話，我隻能說，他今天穿的鞋子不錯。”
周剛“滾犢子。”
……
湯健很賣力，閉著眼睛，忘記了一切，就記得李煜跟自己說的一句話“我真的需要你。”
湯健沒有想過什麽丟人，難堪。
他隻知道，自己宿舍裏最小弟弟，在大學四年的最後階段想表現一次。
拋磚引玉，鮮明對比。
這有啥？
我湯健，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來大學裏是李煜第一個對我笑的。
是我占小便宜最多的人。
充電寶、電腦、洗衣液、衛生紙、沐浴露……
他唱得更賣力了。
竭盡所能。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個瓜。
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漸漸地，會場的笑聲小了。
那個平常看著很普通的少年，那個唱歌很難聽的他，那個在台上瘋狂的他，像極了他們自己，像極了無數普普通通的人。
……
他現在很帥。
李煜看著台上的湯健，隻有這一種想法。
是的，湯健現在很帥。
之前的自己絕對做不到像他一樣。
自己好像錯了，好像又沒錯。
錯在不該因為自己想一鳴驚人就故意讓湯健跟自己對比。
沒錯在，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
李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對錯。
因為湯健下來了，自己隻想抱住他，告訴他今天特別帥。
依然是標誌性的單眼皮小眼睛，依然是風騷無比。
“我知道，不過我每天都很帥！”
李煜這次沒有反駁，重重地捶了湯健一拳。
無言的歉意。
湯健沒有在意“接下來給我好好表現！”
——
離開會場的李煜隻有一種感覺腰酸背痛！
唱歌會腰酸背痛？
我沒文化你別騙我。
這其實是係統在發揮它的附加buff留下的後遺症。
要知道他長期坐在電腦前麵或者低頭玩手機，駝背現象是很嚴重的，而且頭部還略微有點前傾。
看多了可能覺得沒什麽，可是初次相遇時，留給人家的第一印象絕對不會很好。
今天下午自從來了會場見到蘇荷之後，係統就一直發動著這個buff。
搞得他一直是腰背挺直、抬頭挺胸的狀態。
之前隨意慣了，突然來這麽幾小時，還真有點受不了。
但是好處顯然易見啊。
別得不說，李煜可以確定自己在蘇荷那裏的第一印象肯定不會太差。
因為buff效果可不僅僅是站姿，一舉一動都被改變了，好伐!
一開始自己看到蘇荷看過來的時候自己還想畏畏縮縮得收回目光，是buff讓自己變得沉靜，還能禮貌得對她笑了笑。
接話筒，遞話筒也能夠不毛毛躁躁的，肌肉好像被重塑了一樣。
和蘇荷交流的時候，還能那麽淡定自如，彬彬有禮。
擱以前早就不知道自己羞到什麽地步，亦或者緊張到脫口而出，說出來一些不過腦子的話。
都不用想，肯定很不中聽。
可今天呢？
每一句都足夠讓李煜五體投地！
出來的時候，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走路的姿勢都好了很多頭部端正，動作舒展自然，重心也很穩。
自己之前走姿還被朋友笑話過，說自己總是一蹦一蹦的走路，看著就很輕佻，吊兒郎當的。
脫胎換骨啊！
李煜再次被係統霸霸的超能力征服了。
悄無聲息的改變全被李煜記在了腦裏，他還是能分得清好壞的，知道什麽會讓自己變得更好。
buff是有期限的，可養成習慣後成為自己的以後就是無限的了！
自己一定要培養一個好氣質出來。
還有修養，這些都需要自己慢慢琢磨。
小夥子，你一定會變得很有魅力滴！
不過，剛才真的很爽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