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話 疑似反派的雕蟲小技
那天,羽嵐宗又多了一個神話。
據知情人透露:那是這片大陸最聰明的男人,憑一己之力就答爆了大魔王洛漪的題庫,還是不加思索的那種。
震驚了天才的洛宗主,以及某不知姓名的路人甲。
知情人士同時透露:他同樣是個相貌出眾的高手,短短幾招之內,便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引得萬年單身的洛宗主,與某不知姓名的路人甲,投去欣賞的目光。
萬眾矚目,似漫天星辰中一輪孤月,又似孤寂沙漠中的一片綠洲,吸引著眾生。
知情人士停不下來地透露:當洛漪與某不知名路人甲用火熱的眼神看他時,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那名知情人士,就是宋安倫。他巧妙地構思了這個充滿了藝術氣息的故事,並巧妙地散布出去。
從此,逐漸沒落的宗門裏,多了個名為祁若音少年天才,也多了某個不知姓名的路人甲君。
魔教教主宋安倫,就是這麽的無私奉獻……
“快看快看,那不是祁若音嗎?”
“就是那個裝了大b的天才?長得還挺好……哎?他旁邊那男的誰啊?”
“好像……是他哥?”
“啊~不會吧不會吧,同樣是一個媽生的,怎麽這個這麽廢物?”
“呃,確實看上去跟凡人沒啥區別啊。不過聽說人家文試成績也不錯。”
“害,文試成績好有屁用,正經人誰靠文試加分啊?”
“噓,別說了,人家過來了。”
……
這些話都被宋安倫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裏,但他並不在意。庸俗的人總是如此。
祁若音低聲說道:“教主,需要我教訓他們嗎?”
“說過多少遍了?叫哥!”宋安倫說,“還有,別總打打殺殺的,沒個女孩子的亞子。”
祁若音:???
宋安倫和祁若音二人正在去參加武試的路上,在大陸上的任何宗門,武力,總是對一個人的第一評判標準。
因為文試的作弊事件,不少人都無法參加武試,所以羽嵐宗今年的武試省去了海選這一步驟。
接下來是團隊作戰,參賽弟子可自由組成二到四人的小隊,抽簽決定對手,直到最後剩下四組隊伍時才開始個人戰,同樣由抽簽決定對手。
每場比賽,長老們都會對各個弟子的表現打分,今年又因為羽嵐宗的特殊情況,幾位長老都認為應該重點關注弟子的個人能力。
四人的隊伍雖然容易勝利,但每個人的表現都不會太突出,所以,宋安倫堅持與祁若音組成兩人小隊,然後自己盡全力藏住鋒芒,全交給祁若音來表現。
嗯,絕沒有抱大腿的意思。
“若音呐,我剛才說的戰術你都記住了吧?”上場前,宋安倫再一次對祁若音叮囑道:
“咱們第一場就要充分暴露出我們的問題,一會兒我就故意裝成很弱的樣子,讓所有人都把我當作突破口,然後你趁機收割。”
“嗯。”
其實他們之前討論過戰術,兩人一致決定這樣做。
宋安倫當時的原話是:“我示弱,給你打掩護。”
而祁若音當時的原話則是:“嗯,教主大人找個舒服的姿勢就好。”
。。。
真正的強者,不會整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雙方選手入場!”
演武場上,解說弟子慷慨激昂地吼著。
“且看這一方,四人全是外門精英弟子。他們賽前曾說過豪言壯語,必定會挺近個人戰,升為內門弟子。這是他們的第一場比賽,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
“而另一方,同樣是外門弟子,隻不過才入宗不到一個月!這也是他們的第一場比賽,但這兩個新人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怯懦!”
“對,各位沒有聽錯!就是兩個人!這次因為賽製發生了變化,所以這對親兄弟大膽地組成了兩人小隊!”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他們真的有這個實力?讓我們,拭目以待!”
……
“彭!”
一道深藍色的禮炮打向空中,整個演武場一片沸騰。
比賽開始。
宋安倫首當其衝,憑借自己身體敏銳的感知和反應能力,直接像個莽夫一樣撞進了四個人的隊伍。
“大哥,這家夥什麽路子?”
“管他什麽路子,給我打!”
“啊!!!!衝啊!!!!!”
……
“哥哥小心!”祁若音喊了一聲。
然後,全場寂靜了……
宋安倫甚至還沒跟四人撞在一起,祁若音手中的長鞭,就已經把四人全部放倒,個個口吐白沫。
秒殺。
比賽剛開始,就已經結束。
演武場上的觀眾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反應。裁判席上的長老們,也是頻頻點頭。
解說弟子激動的說:“各位,我剛才看到了什麽?!兩個剛入宗門的弟子,竟瞬間放倒了精英弟子!看來,他們果真有這個實力!”
“滾滾大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讓我們記住他們的名字,顏值與實力俱備的弟弟,祁——若——音!還有戴著麵具,深藏不露的哥哥,祁——若——智!”
“嗯?若智?”
。。。
所有人都對這個名字很是好奇,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他父母起名字的時候,也不至於喝成這樣。
特別是站在宋安倫身旁的祁若音。
有那麽一瞬間,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說:“起這個名字幹嘛?弱智嗎?”
宋安倫不以為意。
因為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用這個吸引關注的名字,來間接增加人們對祁若音的關注。
而且哥哥的名字都這麽奇葩了,有誰還會去在意“祁若音”這個名字爺們兒不爺們兒嗎?
“喲,沒想到羽嵐宗裏,又出了兩個天才啊。”
就在全場因為祁若音的出色表現而沸騰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又順著微風,進到了每個人的腦子裏。
幾位長老立刻起身,看向天空中不遠處的一個地方。
很快,那個地方像是有什麽薄膜破裂了一般,出現了幾個荒古巨鷹。
而巨鷹之上站著的,便是李市竹、李郝田,以及其他的昊源宗弟子。
“爹爹,就是他打的我!”李郝田指著祁若音,氣憤地說道。
李市竹回頭就是一個白眼,“閉嘴,丟人玩意兒。”
李郝田撅起了自己胖胖的嘴,雙手抱於胸前,背對李市竹。
羽嵐宗的長老同樣禦劍而起,隨意地朝李市竹拱了拱手,道:“不知李宗主擅闖我羽嵐宗,所為何事?”
李市竹秒變笑嘻嘻地模樣,“哎呀,怎麽能說是擅闖呢?老夫與你家洛宗主交好,這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他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老夫啊,就是看得羽嵐宗如此盛會,便帶著小兒,與宗內的一些弟子,讓他們學習學習。”
“既如此,那就請李宗主在此稍候,我這就遣人去稟告宗主。”
“有勞了。”
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李市竹嘴裏吐出來的這些話,沒一句真的。他要麽是來看笑話的,要麽,就又是來打洛宗主主意的。
原本的羽嵐宗內,女性弟子居多。但經過上次的大戰與昊源宗不斷地拉攏,現在還留在羽嵐宗的,就都是些男弟子了。
除了圖些修煉資源外,他們大多都是被洛漪的魅力所吸引來的。
就像是情敵一樣,他們都恨不得讓李市竹那個家夥早些死去,整個演武場上,盡是咬牙切齒的模樣。
宋安倫對此也很高興,因為這證明他是對的。培養一個偶像,真的能吃得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