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 可否給我宋某人一些排麵?
大賽中途,李市竹突然橫插一腳,非要時不時地在旁邊觀戰,實在是令眾人惡心。若不是洛漪也過來看著他,現場的氣氛恐怕能尷尬到極點。
宋安倫與祁若音比賽時也是如此。洛漪與李市竹高坐於空中樓閣之內,讓全場的焦點不再是雙方隊員,大部分人要不就沉迷於洛漪的美貌,要不就是看李市竹有沒有什麽小動作。
完全沒有對戰的氣氛。
連之前的那個解說弟子都失去了激情,懶懶散散地說:
“好,接下來我們看到又是一個四人團隊,他們由三個內門弟子和一個外門弟子組成,擁有三勝一負的好成績。”
“而他們的對手,則是外門新銳——祁氏兄弟。他們至今四戰全勝。”
“好吧好吧,讓我們看看,哦,算了,看看到底誰贏吧。”
其實也並沒有太多人聽他的解說,況且祁若音之前的比賽都是秒殺,沒有什麽好解說的。
宋安倫的策略很成功,自己在前四場的比賽中沒有發揮到任何作用,祁若音一定因此加了不少的分。
可他也開始漸漸懷疑自己,難道,他就隻是來湊數的?
本來想的是自己來吸引火力,祁若音打爆發輸出,隻需兩步便可結束戰鬥。
但萬能的祁若音幫他省了。
看著麵前的這四個家夥,宋安倫的臉上寫滿了無聊。
隻聽得其中一個家夥說了句:“你們最近很有名,別的人都很怕你們。”
宋安倫在心裏笑了,嗬,直接把“們”字去掉不好嗎?還整這些,有我什麽事啊?
“不過,”那人又說,“我們跟你們之前的對手不一樣,你們最好小心一點。”
宋安倫又笑了,這家夥從頭到尾都沒看過他一眼。
“真就拿我當空氣唄。”
宋安倫有些不爽。
深藍色的禮花再次綻放,無聊的比賽,又開始了。
這次與前幾次不同,祁若音拿出了一柄長劍。不過隻是換了柄普通的鐵劍而已,宋安倫並沒去在意。
那四人在比賽開始後也立刻擺好陣勢,一人在前,三人在後。前麵那人身形壯碩,手持一柄開山大斧,應該是力量型的。後麵三人雙眸緊閉,各自運轉功法,用自身的靈力提高前麵那人的力量。
他們仔細看過祁若音之前的比賽,都是一招製敵,所以他們推測祁若音應該屬於敏攻爆發型。
隻要集四人之力擋住祁若音的第一波進攻,就可以抓住祁若音後續輸出乏力的空隙,一舉反攻。
至於化名為“祁若智”的宋安倫嘛,他們確實沒放在眼裏。
四場比賽中,也就第一場他動過兩步,還是直接莽上去的,不僅沒啥威脅,動作還滿是破綻。
要說是深藏不露吧,他們還真不信,因為宋安倫確實給人一種很弱的感覺,就算是祁若音,也看不出他和廢物的區別。
最前麵的大漢身上圍著七彩是雲氣,提著那柄巨斧巍然不動,他要消耗祁若音的耐力。
而對此,祁若音隻是笑了笑,將手中鐵劍朝他甩去,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手法。
壯漢大斧一揮,那柄粗製鐵劍立刻被劈成兩半。
宋安倫曾問過祁若音,她什麽時候會的禦物術,而她的回答令宋安倫十分震驚。她說是宋安倫教她的,還總是嫌她笨,學不會。
這次,祁若音又向人展示了她那神奇的禦物術,劍隨心動,斷成兩半的鐵劍又重新懸起,再次向壯漢打去。
壯漢又是兩斧,鐵劍又被他砍成四段。可,這次連掉落在地的時間都沒有,那四段鐵劍又繼續向他打來,速度越來越快。
壯漢於是再次揮斧,八段、十六段、三十二段、六十四段……
持續不斷。
仿佛不管數量有多少,祁若音都能隨意操控,而且數量越多,她越顯得淡定從容,每一個碎片都以人們難以想象的速度,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打來。
壯漢防不勝防,已經被那些細小的碎片打得滿身是傷,他隻得運轉起防禦功法,在周圍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全力抵擋碎片的攻擊。
全場震驚!
祁若音又僅僅用了幾秒鍾的時間引得全場嘩然!
眾人的焦點再次回到賽場,解說弟子又恢複了往日的激情,
“快看呐!這是什麽?!祁若音竟然使出了如此高明的禦物術!而且操控的還隻是一把普通的鐵劍!”
“以他如此的年紀,怎麽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天才,絕世的天才!”
“哇哦!碎片的速度還在加快!”解說弟子戴上了一副眼鏡,那是可以看清高速移動的物體的高級靈器。
“各位同門,我現在正戴著時間之鏡來解說這場比賽,但即使如此,碎片的速度仍然是快到模糊!”
“而且它們似乎已經被裹上了祁若音的靈力,變得十分堅硬!護罩上已經開始出現了裂痕!”
“太不可思議了!”
解說弟子像發了瘋一般地喊著,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從未見過這般景象,這無疑是羽嵐宗有史以來,最令人驚訝的戰鬥!
洛漪、李市竹、各位長老、小胖子李郝田,以及演武場上的所有弟子,都在看著這個帥氣的少年。
祁若音,這個名字再一次創造了傳奇。
能操控如此多普普通通的碎片,還能用自己的靈力將每個碎片包裹,碎片與碎片間配合有序,速度和攻擊力也均屬上乘。
世間沒聽說過有人能如他這般。
最關鍵的是,就這,祁若音還是遊刃有餘,隻是呼吸稍顯急促,僅此而已!
李市竹慌了,他沒想到羽嵐宗竟會有如此的天才加入。
李郝田慌了,他還想著要教訓祁若音呢。
洛漪也有些慌了,她總感覺祁若音的靈力有些熟悉,讓她很不舒服。
就連站在祁若音身後的宋安倫,他都開始慌了,因為他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其實祁若音早就能解決掉那個壯漢,而且後麵那三個此時也在專心運轉功法,就算單單一塊碎片都能要了他們的命,
但這些事並沒有發生。
祁若音在戲耍他們!
而且宋安倫覺得,她也在戲耍自己!
祁若音說過,禦物術是宋安倫教給她的,她本沒必要這樣展示她的神技,但她就是展示了,還是當著宋安倫的麵展示的。
像是炫耀,又像是埋怨。
“你不是說我笨,說我學不會嗎?那老娘就秀給你看!”
這是宋安倫自行想象的,祁若音的內心獨白。
一陣寒意襲來,宋安倫打了個冷顫。
“祁若音!祁若音!祁若音!祁若音……”
所有人齊聲喊著她的名字,完全把宋安倫晾在一邊。
好歹是一個團隊的,風頭都讓她給出了。
這可不行啊。
一方麵,宋安倫也想借機增加點兒洛漪的好感度,另一方麵,團隊比賽畢竟是團隊比賽,要考配合的,如果宋安倫不做些什麽的話,他和祁若音的配合分會不會很少?
宋安倫想要,也必須要來一些排麵了。
恰在這時,壯漢與後麵的三人,開始執行下一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