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話 寶兒姐,是你嗎?
比賽進行到現在,祁若音的分數已是全場最高,是第二名的一倍有餘,所以就算是她不參加個人賽也沒有關係,成為親傳弟子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但宋安倫不行。
因為宋安倫就是那個,被祁若音甩出去老遠的第二名,與第三名僅有一分之差。
一年之期,十二分之一已經過去,可宋安倫僅僅隻是把祁若音的好感度升到正數,洛漪的好感度動都沒動。
他迫切地需要接近洛漪的機會,成為親傳弟子,就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從團隊賽中成功晉級的有8個人,祁若音因傷放棄個人賽,宋安倫又是第二名,所以宋安倫第一輪輪空,對手直接變成了三個人。
兩天後的比賽,宋安倫對戰一個叫王三足的家夥,他就是第三名,與宋安倫相差僅一分。
宋安倫雖然莫名其妙獲得了力量,但他也很快發現,他的力量是有限製的。
在戰勝那個四人組,又幫祁若音抹去傷口以後,宋安倫清晰地感受到,他原本充斥全身的力量,突然少了許多。
……
咚咚咚(乖巧的敲門聲)
“若音,你起來了嗎?”宋安倫站在門外,輕聲問道。
不一會兒,門被打開,祁若音穿著一條純白色睡裙,出現在他的眼前。
“教主?您有什麽事嗎?”
宋安倫一看她那條暴露的裙子,反手就把她推向屋內,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鎖住房門。
祁若音被逼到牆邊,雙手護在胸前,小臉通紅,
“教主,不可以……”
聽到這話,宋安倫更加來勁,他抬起右手就是一記壁咚,眼神超凶地說:
“你還知道不可以啊!”
“誰允許你穿女式睡衣了?還隨便給人開門?暴露了怎麽辦!”
。。。
祁若音鬆了一口氣,“教主,不愧是您啊。”
“嗯?什麽意思?”
“算了。”祁若音抬頭看他,“教主這麽早過來,就是看我穿什麽睡衣的嗎?”
“額,那倒不是,我就是……是……”
冷靜下來的宋安倫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兩人此刻臉離得很近,甚至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宋安倫作為母胎單身,這種情況自然是第一次。該死的動作,該死的距離,還有祁若音那該死的甜美……
“一起……吃早餐嗎?”最後,他從嘴裏擠出了這幾個字。
“這算是命令嗎?”祁若音問。
“額,就隻是一個吃飯邀請而已,你可以拒絕。”
“那我拒絕。”祁若音斬釘截鐵。
。。。
“如果你答應,我會很開心,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宋安倫略微有些尷尬。
而更令他尷尬的是,祁若音用堅定的眼神對他說了那三個字:“並不是。”
“哦,是嗎,那打擾了……”
宋安倫默默地往外退。他還納悶呢,祁若音這家夥什麽情況?好感度上來了,咋說話還越來越不留情麵了呢?
“等等,您是有事找我吧?”祁若音叫住他,問。
“哈哈,果然什麽事都瞞不過你啊,”宋安倫摸摸後腦勺,憨憨一笑,道:“是關於過兩天的比賽……”
……
宋安倫與王三足對戰的前一晚,王三足剛結束修煉,正在回房間休息的路上。
幽靜的竹林小道上,傳來一陣惡魔般的低語: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鹵鴨、醬雞、臘肉、鬆花小肚兒……”
“啊~好想吃東西啊!”
王三足的臉上寫滿煩躁,他四下看看沒人,才張口說道:
“老爹也真是的,明天就比賽了,今晚讓我努力有屁用啊?真搞不懂那些老人的想法。”
“喂,你就是王三足?”一個聲音突然從他的身後傳來。
明明才看過沒人,但他並不覺得奇怪,被人跟蹤這種事,他經曆過太多次了。
他理了理衣服,雙手背後,並沒有回頭。
“嗯,我爸就是王多餘。”
。。。
“我沒問你爸,我就問你是不是王三足。”
“哼,”王三足搖頭輕笑,“行啦,別裝了。要多少?開個價吧。”
“蛤?”
王三足還是沒有回頭,“怎麽,第一次綁架吧?我明天還有事,咱把那些無聊的程序都省一省。不就是要錢嘛,你們也別去找我爸了,開個價,我給你就是。”
“你把頭轉過來。”
“什麽?”
“我讓你把頭轉過來!”
“哼,”王三足又笑了,“年輕人,我不轉過去看你,是為了你好,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讓你轉你就轉!廢什麽話?”那人粗暴地揪著王三足的耳朵,把他轉了過來。
王三足:“你敢擰我耳朵?!我告訴你,我爸可是王多餘!你完了,我告訴你,你……嗯?祁若音?”
來找他的人就是祁若音,祁若音現在在羽嵐宗很有名,王三足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而祁若音看到王三足的臉後,又與手中的畫像進行了一次對比。
“是你啊,我還以為又是來綁架我的呢,”看到祁若音後,王三足甚至還有些高興,“明天就是我和你哥的比賽了,你今晚來找我,哦~你一定是來認我做大……”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若音一掌打昏了過去。
……
“若音?若音你在哪兒?”
竹林的另一邊,宋安倫又在焦急喊著祁若音的名字。
話說今天早上,他本來隻是想讓祁若音教他幾招,應付應付明天的比賽。可那話還沒張嘴,祁若音就信誓旦旦地說:“明天的比賽,教主一定會贏。”
宋安倫原本隻當她是鼓勵自己,直到傍晚時他去找她,祁若音直接不見了人影。
他越想越慌,立刻就衝出來找祁若音。
果然,宋安倫在無人的後山,發現了祁若音和王三足。
王三足躺在地上,被人五花大綁,旁邊還有一個大坑。宋安倫去的時候,祁若音已經把他提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往坑裏丟去,宋安倫趕忙製止:
“寶兒姐!住手啊!”
。。。
兩人都頓了一下,宋安倫並不是故意的,無奈祁若音埋人的樣子,太容易勾起他腦海中的畫麵了。
她頭頂的那個棒球帽,嫻熟的動作,為了解決對手而選擇的機智的方法……
太TM像寶兒姐了!
“咳咳,不是,若音,快把你手裏的那玩意兒放下!”
“教主?你怎麽來了?”
“還問我怎麽來了,”宋安倫指著那個大坑,“這是什麽?你挖個大坑想幹嘛?”
“把他埋了,您明天不就贏了嗎?”
。。。
“可以,祁若音呐,你也學機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