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話 我爸王多餘!
清晨,王三足從他二百多平米的床上醒來,房間裏燃著十萬靈幣一克的安神熏香,五百多個漂亮的女仆姐姐圍在他床旁邊,在王三足抬手的那一刻齊聲說道:“早安,宇宙無敵帥的王少爺~”
“嗯,”王三足坐了起來。
他先是扭了扭脖子,然後又拍了拍鋪了12層鵝絨軟墊的床,皺眉說道:“這床還是太硬,睡得我頭疼。”
那二百多平米的床緩緩降下,周圍的女仆們立刻圍了上來。
“少爺,您今天也很帥呢~”
“少爺,您今天比昨天早起了一點零六秒,您又進步了呢~”
……
女仆們連續不斷地誇讚著他,
有人推來滑動座椅,有人溫柔地給他按摩,還有人輕輕幫他換衣,幫他洗漱,幫他進食,如果不是王三足拒絕,她們甚至可以幫助他解手。
“少爺,真的十分抱歉,是我們工作的疏忽。這張床您已經睡了三天了,都舊了,我們這就幫您進行更換。”
“嗯,”王三足點了點頭,“換個差不多點兒的就行,我是個節儉的人。”
“是,那我這就去訂那套兩千萬的。”
這時王三足回頭看了她一眼,“什麽?這個世界上還有兩千萬的床嗎?也太便宜了吧!”
。。。
王三足,世界首富王多餘獨子,因仰慕洛漪進入宗門,憑借著鈔能力一路過關斬將,成為了如今參賽弟子中的第三名。
“嗯~這梨好甜,”王三足嚐了一口早點,麵露難色。
旁邊喂食的女仆立刻跪在地上,恭敬地請王三足吐在她手上。
“對不起少爺,我們這就把今天廚師長開除。”
王三足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隻是不喜歡好甜的梨而已,這樣吧,找人把倉庫裏的那幾十萬噸梨,全給我寫上個‘醜’字。”
“是少爺,我這就去辦。”
“嗯,對了,昨天我是自己回來的?”
“對的少爺,昨天您刻苦修煉了一整天,回來就累的睡著了呢。”
“哦……”王三足摸了摸自己發疼的脖子,他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我今天下午有比賽,你們幫我把那個叫祁若智的第二名給約出來。”
“好的少爺,是要活的嗎?”
王三足瞪著眼睛看她,“當然!我又不是黑社會。跟人家好好說,說不好再打他嘛,得講道理不是?”
“少爺心地善良,做事思慮周全,真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啊!”
。。。
王三足樸實無華且枯燥的一天,由此開始。
……
清晨,宋安倫從他那不足五平米的床上醒來,房間裏燃著一靈幣一盤的蚊香,十三隻沒洗的襪子圍在他床邊,在宋安倫的眼睛看到它們的那一刻,自動隱形,真·眼不見為淨。
“嗯,”他扭了扭脖子,用屁股揉了揉自己的床,皺眉說道:“這床還是太硬,若音的床好像軟些,要不……嘿嘿。”
宋安倫一大早醒來就在想屁吃。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故作驚訝:
“哇哦,你是誰?這世上怎麽有這麽帥氣的男人?哇!原來是我!”
“嗯,今天也早早地起來了呢,我可真是個作息優良的好青年。”
他自己洗漱,自己換衣,然後在祁若音嫌棄中與她共進早餐。
宋安倫充滿希望且前景巨大的一天,也由此開始。
……
“請問是祁若智先生嗎?”
一個妝容靜致,穿著惹眼女仆裝的少女走到宋安倫跟前問道。
宋安倫有些沒反應過來,一方麵他還不習慣“祁若智”這個名字,另一方麵,他也不習慣跟穿女仆裝的少女搭話。
splay?”宋安倫問。
splay?”少女同樣感到疑惑。
“額,我是,你有什麽事嗎?”宋安倫說。
少女畢恭畢敬行禮,“我家少爺想見您一麵。”
“你家少爺?王三足?”會在這個時候想見他的少爺,宋安倫隻能想到王三足。
“正是。”少女再次行禮,這一次,宋安倫看見了。
她看到了女孩的短裙下,那支幫在大腿上的匕首……
ser,不簡單呐。
“麻煩帶路。”他對女孩兒這樣說。
女孩兒伸手,向宋安倫做了個“請”的手勢,另一隻手也向潛藏在四周的同夥們打了個手勢:“目標無反抗,撤退。”
要不是宋安倫眼尖,這頓香豔的拳腳,他恐怕還真要吃到了。
……
沒有其他人的小亭內,王三足背對著宋安倫。
他好像就喜歡背著人說話。
“你就是祁若智。”王三足問。
“嗯。”
宋安倫點了點頭,但其實他是想說:“你他丫轉過來看眼不就知道了嗎?!”
“很好,開個價吧。”王三足對宋安倫說。
“開價?開什麽價?”
“我就直說了,洛宗主親傳弟子的名額,我要定了,開個價,我買你的分數。”
“你就是靠這個當的第三名?”宋安倫問。
而王三足倒沒有同他說廢話,直接開價:
“五千萬?”
“我也沒說……”
“七千?”
“不是你這人……”
王三足淡定地喝了口熱茶,“一個億。”
“一場比賽,你花一個億?”宋安倫難以置信。
王三足在此時搖頭歎息,“我就知道,這點兒錢不足以令人心動。”
他猛地扭轉腰身,邪魅地朝宋安倫伸出兩根手指,“我出二十億!”
“蛤?!”
“三十億!”
“……”
“五十億!”
王三足越叫越來勁,仿佛錢對他來說隻是個數字,喊出來就有了。
“啪”
宋安倫反手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這分我不賣!別想拿你的臭錢侮辱我。”
宋安倫覺得那是他有生以來最硬氣的時候,五十億啊,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就給一把掌幹沒了。
王三足突然挨了一巴掌,也是給整懵了,他無助地坐下來,捂著發紅的那半邊臉,難以置信地說: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我管你爸誰呢。”
“家父可是王多餘!”
“王……多餘?”
“哼,怕了吧?”王三足得意洋洋,“今天這分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要多少錢都行!”
宋安倫聽到“王多餘”這個名字後微微一愣,他並不是對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產生了畏懼,而是他發現:
三足,多餘,多麽體現親情的名字啊,人有雙足,三足,豈不多餘?
王家,也都是些文化人啊……
“那你知道,我爸是誰嗎?”宋安倫也留給王三足一個背影。
“我管你爸誰呢,家父王多餘!”王三足繼續炫耀地大喊著。
此時不管宋安倫說什麽,在王多餘的腦子裏,都已經不重要了,他一直無腦朝宋安倫大喊:
“家父王多餘!”
“家父王多餘!”
“家父王多餘!”
像個小學生一樣。
宋安倫回頭看這個傻子,真的是像極了傻子。
“我也不跟你扯了,這分,我不賣。”說罷,宋安倫徑直離去。
隻留下王三足獨自衝他大喊:
“喂,家父王多餘!”
“家父王多餘哇!”
“我爸爸他,可是王多餘啊!”
……
“少爺別喊了,人都沒影了。”一個女仆實在是看不下去,湊到他耳邊說道。
王三足此時也冷靜了下來,呆呆地坐著。
女仆看他的樣子,又問:“少爺,需要我們把他抓回來嗎?”
“不!”王三足趕忙擺手,他又捂住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咧開嘴笑了:
“祁若智,原來他和我一樣啊,這個世界上對錢沒有興趣的,恐怕就隻有我們兩個了吧……”
“千金易得,知己難尋!神呐,我悟到了!”
。。。
宋安倫離開後,又發現了個很恐怖的事情:他的好感度查詢列表中,多了個叫王三足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