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可代替

  月琳琅的喘息聲愈漸衰弱，蕭凱旋急忙叫了停。若不是蕭凱川一直杵在這裏礙事，他也不會讓她吃這份苦頭。 “給她鬆綁。” 由於體力不支且鞭傷嚴重，月琳琅被鬆綁之後，遽然倒地。幾十道傷口突然觸地，她痛苦地翻了個身，仰倒在地上。 “居然沒暈死過去。”紅袖翻了個白眼，“真是命硬。” “你是不是該回去換衣服了？”蕭凱旋問。 “哦，是，是。走了，走了……”紅袖拉著兩個姐妹，迅速撤離了暴室。 空氣終於又恢複了一開始的安然寧靜，月琳琅已經不再期待男人眼裏會爆發出憐憫的情緒，隻是目光空洞地望著高高在上的他。此時的蕭凱旋麵容不再猙獰，目色亦漸平和，看來這場暴力要終結了。 最沒用的第十三個終於昏死過去了，非得要動用刑具才能這樣消停。她也太能幹了吧！蕭凱旋疲然輕吐了一口氣，折騰死一個女人應是不費吹灰之力的，這一回也無甚例外，隻是……他撫著心口，總覺得裏麵似乎有什麽東西歪倒了似的。 蕭凱川此時已身在福寧宮中，他必須要找太後姐姐問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當年，靜儀還不是太後、甚至不是先皇妃子的時候，她就曾與蕭凱旋私定過終身。直到現在，蕭凱旋還對靜儀情有獨鍾，這一點幾乎天下人皆知。蕭凱川習慣了與她姐弟想稱，因為他自小便受她諸多照顧，二人之間的姐弟之情絕不會像蕭凱旋那男女之情一樣令太後頭疼。於是，這種單純美好的情懷，始終保持完好，甚至日益加深。 “太後姐姐，臣弟剛回來便聽說了攝政王府的事。臣弟不想過問您與攝政王之間的事，隻是想說那十幾名女子何其無辜，尤其是月琳琅……” 太後對這個名字很感興趣，“月琳琅？她怎麽了？” “她與北望有婚約。恕臣弟無禮，太後姐姐怎會選了她呢？” “哀家也是偶然間發現此女才貌雙全，此前送去的都不濟她。你也知道攝政王其人，別人瞧著上好的女子他都瞧不上眼。這月琳琅的姿色堪稱萬裏挑一，為了幫哀家壓服攝政王，月侍郎才割愛送給了哀家支配。哀家心內是很感激他的。” “不知此女如今尚有命在否。”蕭凱川搖了搖頭，歎息道。 太後並不驚訝，畢竟她已經處理了五具女屍，差也不差這一具。 “看來，太後姐姐對此已經麻木了。” “既然送給了他，那人命也便是他的了。”太後幽然歎道。幸好她在將美人們送去攝政王府之前，都與她們簽下了生死文書，這一紙文章有效地幫助她擺平了那些女屍的家人們。那些失去了女兒們的達官顯貴絕對不敢找蕭凱旋的麻煩。 “北望此次立下大功，回家路上，臣弟還答應要在他大婚那日為他證婚呢！如此一來，這叫他情何以堪！” “是，哀家也聽說了你和北望的功勞，怎奈……木已成舟。”太後哀歎道，“凱川，月琳琅的事就到此為止吧！好在凱旋已將其他女子釋放了。月琳琅的事，自有哀家向她的家人交代。北望嘛，哀家為他留意著好姑娘便是。” “有些人是不可代替的，否則哥哥又何必執意要與太後姐姐你？”蕭凱川話未講完，亦不想再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