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薑鑫雅默不作聲,兩個人又走了一會,在經過每一個路口的時候,總是會有人用著驚豔的目光看著兩個人,她雖然也就十六七歲的花季少女,可是已經展現出來了他的絕美的容顏,尤其是白白.嫩.嫩的皮膚,晶瑩剔透,就跟童話裏麵的白雪公主一樣。
相比較之下,旁邊的葉寒就顯得很是平常了,長得不帥,不高。一看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最後,薑鑫雅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沉默,再一次開口的說道:“葉寒,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
她站定在原地,一雙清麗的雙眸看著葉寒說道:“如果你是想要跟我表白的話,那就不用說了,我們現在正在讀高三,馬上就要高考了。我沒有時間想這個事情。等以後上了大學之後再想好不好?”
“你以為我單獨留下來是要跟你表白的?”
葉寒搖了搖頭的問道。
“難道不是嗎?”
薑鑫雅愣了一下說道。
每一個男生接近她,目的都很是一致,不說別人,光是李昊陽跟王青山兩個人。
李昊陽的花言巧語,王青山雖然不說話,可是還是在默默的展示著,還有詹博文的偷看……因為她長的實在是太漂亮了,就算是放在烏城,也會豔壓群芳!
其實掄容貌,她跟李青兒和餘詩曼之間並沒有什麽區別,可是薑鑫雅身上有著一絲奇特的氣質,就猶如冷若冰霜的女皇一樣,可以瞬間吸引住他人的目光。
隻有葉寒知道,她的這個氣質並不是天生具備的,而是她修行的功法導致的。
“還記得我之前在酒桌上跟你說過的事情嗎?”
葉寒沉聲問道。
“你說的是哪個?”
薑鑫雅的眼中再一次的閃過了一絲慌亂。
他本以為葉寒就隻是隨口一提,可是沒有想到他真的在關注這個方麵。
“我說過,你無論是遇到了什麽麻煩,都可以過來找我!”
葉寒的目光很是鋒利。
薑鑫雅很快就承受不住他鋒利的雙眸,眼神飄忽不定,突然就看見對麵的馬路上站著一個中年男子,不由得身體一顫!
“葉寒,我叔叔過來接我了,我就先走了!你快回去吧!別讓你家裏麵等著急了。”
她跑出了幾步之後回過頭露出了一個很是美麗的笑容,“不管怎麽樣,都謝謝你了。”
然後很是快速的跑到了對麵那個中年男人的身邊。
葉寒扭頭看去,就在前麵看見了一個又黑又瘦,就好像是厲鬼一樣的男人。
那個男人也正好看了過來,兩個人的目光相互碰撞到了一起,那個男子的眼神很是陰寒,似乎還帶著濃重的警告意味在其中。
“哦?內勁大成的武者?”
“看來薑鑫雅的身份果然不一般啊!”‘
葉寒眯縫著雙眼思索著。
然後自己主動的轉身離開。
隻不過身後的兩個人都沒有看到的是,葉寒在轉身的時候,右手在虛空之中畫了一個符咒,然後捏動了法訣,將一個神識打在了薑鑫雅的身上。
他的神識雖然可以探測百米,可是若是提前標記的話,就可以通過秘術追溯到百裏方圓。
如果有了這個神識印記,隻要薑鑫雅還在昌市的話,就絕對逃脫不掉葉寒的追蹤。
等葉寒離開了之後,那個黑瘦的男子冷冷的哼了一聲:“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不是怕打草驚蛇的話,我早就將他的腦袋扭下來當炮踩了!!”
他說完之後,很是冷厲的說道:“我早就警告過你,讓你離這些男生遠一點,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下一次再讓我看見的話,我不介意出手將他們都給殺了!”
男子的語氣很是冰冷刺骨,絲毫不像是一個叔叔跟侄女之間的對話。
薑鑫雅身體不由得一顫,畏懼的說道:“是。”
她跟著男子離開了之後,卻忍不住的回頭望了葉寒一眼,心中很是抱歉的說道:
“小寒,實在是對不起,這件事我不可能跟你說的,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這麽的簡單,如果把你們卷進來的話,那樣是會害了你的啊!”
……
留下了神識標記之後,葉寒就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父親是縣裏麵的領導,所以有一棟兩層樓高的小洋房,雖然比不上雲霧山莊的別墅。
葉寒一路走了過來,很多人都很是驚訝的跟葉寒打著招呼,問他怎麽半年都沒有回來過,葉寒都微笑著回應,這些人都是看著葉寒從小到大的長輩。
到了家中之後,是吳哥過來開的門,一見麵就略顯責備的說道:“你爸就等你回來吃飯呢!你倒好,現在才回來!”
“之前跟青山他們出去吃飯了。”
葉寒略帶歉意的笑了笑,然後轉頭將目光看向沙發上麵坐著的中年男子。
就隻見這個男人長得很是儒雅,但是兩鬢也已經是發白了,帶著濃濃的書卷氣息,不像是一個領導,反倒是像一個博覽群書的學者一樣,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報紙。
“爸!?”
哪怕以葉寒五百年的心性,再一次見到父親的時候,他的內心還是止不住的顫了顫。
這一個字,究竟是包含了多少思心與苦痛。
就這一個字,將葉寒身上的力氣就給抽幹了!
“回來了?”
葉先誌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目光掃了過來。
嚴厲中帶著一絲溺愛。
“都見過青山跟昊陽他們了?”
“嗯!見過了!”
葉寒強忍著不讓自己出現什麽異常。
點了點頭說道。
他坐到沙發上,吳哥連忙給兩個人到了一杯茶。
“你在烏城這半年學習怎麽樣?”、
葉先誌淡淡的問道。
“挺好的。”
葉寒終究是渡劫仙王,心性必定不凡。很快就整理了過來。
他打量著這個自己已經是有五百年沒有見到過的父親。
記得前世母親出車禍的時候,本來就有些白發的父親一.夜之間便白首,從此意誌消沉,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每每在家獨自一個人喝著酒。回首跟母親之間的往事。
而他前世回到烏城的時候,他也是不止一次聽見自己的父親後悔說,不應該讓她一個人獨自跑到中海!
‘上一世的我,讓你失望透頂了,最後活到了四十幾歲,依舊是一世無成。可是這一世,哪怕與全世界為敵,我也不會讓你們離開我的!’
葉寒的目光呆滯不可摧毀的堅定。
“好啊!既然你說還可以,那我就相信了!”
葉先誌有些驚訝。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現在正在處於叛逆期的時候,很少有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等你母親回來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