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巫主的女人
我讓她考考你!到時候別再推三阻四的!”
葉寒點了點頭。
“好啊!”
他在學校考了一個中下遊,就是因為他屬實是懶得出風頭,他是一個低調的人。
否則憑借著他前世的記憶,和這一世的手段,就算是高考的試卷放在他的麵前,閉著眼睛都能考滿分。
吳哥坐在兩個人的旁邊,看著這兩個人很是難得的和氣說話,也是露出了很是欣慰的笑容。
葉寒從小就缺乏母親的管教,父親的工作又很忙,沒有時間跟他長時間的待在一起,這也就是導致了他的脾氣有些難以捉摸,時而乖巧聽話,時而脾氣暴躁!
雖然外表看著很是老實,可是在家裏麵就動不動的亂發脾氣。
可是這去了烏城的這半年的時間,沒有想到的是他整個人竟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整個人變得沉穩多了。
“領導,下午還有一個農業基地建設的會議,要不然我還是給推了吧。”
吳哥試探著問道。
“不用。”
葉先誌站起身準備出門。
他走前叮囑道:“你母親還有你姐姐要個幾天的時間才能回來,老爸相信你在學校學習很認真,但是你也不要跑,就在家裏麵好好的溫習功課。”
葉寒笑了笑應下了。
等到兩個熱匆匆離開之後,他才微微的皺了皺眉,他發現他種在薑鑫雅身上的神識標記竟然有了移動的跡象。
“難不成現在就要離開了?”
李昊陽還沒有來得及表白呢,看來這一世的蝴蝶效應還是存在的。
葉寒沉思了一會兒,決定先去看看。
薑鑫雅跟著那個黑瘦的男子,一步步的走到了郊外的一個二層高的樓房錢。
這個小樓類似於傳統的地主大院,朱紅色的大門,門上還有兩個獅子頭圓環。門口兩邊還有兩個一米多高的石獅子,長著血盆大口,顯得有些呆萌。
院中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婆婆很是悠然的躺在了搖椅上,右手拿著蒲扇很是緩慢的扇著風。一縷縷的陽光從樹梢上點綴下來,零零星星的,是一個非常溫馨的畫麵。
原本一個溫馨的畫麵被一個可怕的東西給打破了!
可是令人恐怖的是,有一條通體青綠色的大蛇卻躺在了老婆婆的腳下,盤成一團。
“姥姥!”
薑鑫雅似乎都已經是熟悉了這一切,很是乖巧的叫道。
那花白的老婆婆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她,露出了很是慈祥的笑容。
“是小雅啊!怎麽樣?都跟朋友告別了嗎?”
她的聲音很是嘶啞,嘶啞中還帶著一絲絲的淒厲,渾身的氣勢陰森恐怖,仿佛就是一隻厲鬼,再加上腳下的那條綠色的大蛇,雖然是在微笑,可是顯得很是詭異。
“嗯!”
薑鑫雅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就好像站在她的身邊才有安全感。
“蛇姥姥,我給你的這個孫女很多次的忠告了,可是就是不聽話!如果你的這個孫女要是再敢和男人走近的話,我可是不好跟少巫主交代的。”
黑瘦的男子倚靠在門邊,聲音很是冰冷的說道。
“嗬嗬!我孫女長的這麽漂亮,就好像是仙界的仙女一樣,有男生追她,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果沒有,那才是怪事一樁!”
蛇姥姥先是一笑,然後厲聲說道:
“富貴!你不過就是少巫主派來保護小雅的,什麽時候輪的上你插手她的生活了?做好你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了!少管閑事!”
富貴冷冷的哼了一聲,不願意和這個老太婆計較,隻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薑鑫雅。
“你給我記住了!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你是少巫主的女人,如果誰要是敢碰你的話,我就會把他撕的粉碎!”
他的目光就好像是一頭餓狼一樣,凶狠殘暴,一身的殺氣,顯然殺過的人不少。
“是!”
薑鑫雅低著頭,心中很是不情願的回答道。
這句話她不知道從小到大多少人跟她說過,她的所有的家人,當時隻要自己出門在外,看見寨子裏麵的長輩們,他們都會說上這麽一句!從此之後她就是少巫主的女人!
‘但是她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少巫主長什麽樣子,是醜,是帥,是高還是矮。她根本就不知道!所以憑什麽要這樣對待她!’
薑鑫雅的心中很是不甘。
本來小的時候在農村,她也就認命了,認為自己肯定是逃脫不掉了!
可是現在既然到了昌市學習,接觸到了學校裏麵的這些同學之後,她一顆少女的心就已經是開始蠢蠢欲動了,可是當她每一次想要產開心扉接受他人的時候,都會接受到富貴的警告,讓她一次又一次的退縮。
最後她的內心就再也沒有勇氣向別人敞開了,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敞開了,富貴也會很用力的將她給合上。
沒有想到聽了富貴這句話,蛇姥姥也是點了點頭:“小雅啊,你要知道,少巫主是未來我們的主啊,要執掌我們恕鬼一脈的,你若是嫁給了他,以後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到時候我們蛇寨的地位也會大增的!在西南你就是王妃一樣的地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啊!”
“而且,很快少巫主就會過來接你了,到時候你也就可以專心的留在少巫主的身邊好好的修行了,凡世之間的事情就讓他煙消雲散吧!”
“好的姥姥,我明白了!”
就連對她最親密的姥姥都已經這樣說了,她還有什麽辦法去反抗呢?
尤其是大家苦口相傳,這個少巫主的法術有多麽的驚天,可以隔空取人性命,駕馭百鬼。
這樣的存在,就算是她去警察局報警,也沒有任何的作用,更何況如果她離開的話,豈不是連累了她的父母?
想到這,她的心裏就更加的絕望了,但是沒有辦法就隻能認命了。
這時,突然從門口傳來一聲嗤笑。
“你還在等著少巫主過來找你們嗎?”
“什麽人?”
富貴猛然間警覺,然後全身緊繃,死死的盯住門外,而蛇姥姥雖然不動,可是她腳底下的那條青色的大蛇忽的直起身來,吐著蛇信子,嘶嘶厲厲的叫著。
就隻見一個人很是淡然的走了進來。
這個人穿著大馬褂,棉布鞋,胸口還掛著一塊懷表,鼻梁上麵還帶著一副黃銅眼鏡,整個人就像是從民國時候出來的學者一樣,可是他的年齡已經在四十歲以上了。
“黃家主?”
蛇姥姥很是震驚的說道。
“你黃慶華不在西南好好的呆著,來我們這裏做什麽?”
那黃家主雙手負於身後,沒有搭話。
他無視了富貴,忽然環顧一周,然後落在了蛇姥姥身後的那個滿臉驚恐的薑鑫雅身上。
“不錯!不錯!看來這個就是少巫主選擇的那個薑鑫雅了吧?我聽說是玄陰之體,是世間罕見的修煉天才。”
“是有怎麽樣?小雅是我的孫女,跟你黃慶華有什麽關係!”
蛇姥姥目光很是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你孫女?嗬嗬!真的是好狠毒的心啊,竟然連親孫女都往火坑裏麵推。要我有一個這樣的姥姥的話,恐怕是要傷心的要死了。”
黃慶華很是憐惜的看著薑鑫雅搖了搖頭說道:“小丫頭,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才出生沒有幾年就被少巫主看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