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狂奔
“為什麽?”
哪怕她知道來的人並不是什麽好人,可是她還是止不住的問道。
因為這個問題,她已經是反反複複的在自己的內心中問過自己無數遍了。可是依舊是不知道為什麽!要說自己的美貌,世間必定有比自己還要美麗的女子,並且以少巫主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什麽樣子的女人找不到,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應有盡有!為什麽會在她還很小的時候就選中要她做未來的老婆?”
“住口!”
聽到這,蛇姥姥麵色大變!
“哈哈哈!我現在跟你說啊!當然是因為你的玄陰之體了。”
黃慶華大笑著。
“玄陰之體那可是世間少有的修行體質,修煉的速度可以說是拍著馬都趕不上,可是這個還不是最重要的,更讓人眼饞的是,可以借助你身體裏麵的玄陰之氣推動自身的修為,多麽令人向往的事情啊。”
“聽說恕鬼一脈就有一個法門,‘巫力之術’,將巫脈種在他人的體內,汲取靈氣,等到大成之後在取出,將之煉化,可以修為大增,將一個入道的修煉者硬生生的推入修法之道。”
黃慶華一邊說一邊搖著頭。
“不過,少巫主打的一手好算盤,可惜恕鬼一脈已經是有了一個老巫主了,我們怎麽會允許他人踏入修法的修為!當我們是軟柿子嗎?到時候一門兩修法,這偌大的西南不就是你們恕鬼一脈獨大了?”
“姥姥!他說的是真的嗎?”
薑鑫雅不敢置信的看著蛇姥姥、
蛇姥姥滿是褶皺的臉上也不免抖了抖。
“小雅啊,姥姥這個也是沒有辦法啊,恕鬼一脈的勢力很大,我們蛇寨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抵擋的啊,而且少巫主跟我說過了,其實那個‘巫力之術’也就是吸收你體內的玄陰之氣罷了,不會傷及性命的,況且少巫主也是答應過了,以後你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她越說越激動。
“小雅,能夠嫁給像少巫主這樣的男人,吃什麽苦都值得的啊!”
“到時候,在整個西南地區,誰還敢招惹你?除了少巫主之外,你就是萬人敬仰的少巫主夫人啊!還敢招惹我們蛇寨?”
“姥姥!”
薑鑫雅發出一聲百名,心中頓時就墜入了萬丈深淵一般、
“好了,廢話少說!你們趕緊滾蛋,我今天必須要帶著她走!”
黃慶華暴喝一聲。
“姓黃的,你以為你是誰?想要在我蛇姥姥的麵前搶人,你難道不怕少巫主震怒嗎?”
“如果是我自己的話,我當然不敢了,但是……自然不是我一個人,你蛇姥姥是入道中期境界,身邊還有一個內勁大成的武者,我若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話,恐怕會被留在這裏!”
果然,說完這句話,就見眾人背後閃過了兩三個人影。
他們從樓後翻了過來,為的就是賭住蛇姥姥的後路,看著三個人身形矯健,眼睛裏麵還放著精光,很顯然都是一些內勁修煉有成的高手!
“這一次我們西南六大術法家族練手,除了我們黃家之外,還有李家,陳家,王家,龔家等……”
黃慶華每說出來一個名字,蛇姥姥的眼中就多了幾分震撼。、
不過她還是冷笑著,“你們六大家族聯手又能如何?怎麽會是我們恕鬼一脈的對手,隻要少巫主到,你們全部都要死!”
“哈哈哈!你難道不感覺奇怪嗎?”
黃慶華大笑著。
“我們既然是六家聯手行動,為什麽隻有我黃慶華在這裏?”
蛇姥姥聞言,麵色大變。
“其他的五家高手,現在都已經是狙擊少巫主了,就算是殺不掉他,也是可以拖上個三五天的時間,等到時候,他見到的也就是你蛇姥姥的屍體了!”
聽到這,蛇姥姥再也沒有辦法保持鎮定了。
她猛的將身邊的薑鑫雅推到了富貴的身邊,厲聲說道:“你快帶小雅走,這裏有我拖著!去找少巫主!”
說完她腳下的青綠色的大蛇就如同利箭一般射向了黃慶華,而她的那雙眼中綻放著墨綠色的光芒,嘴中念念有詞的,一跺腳,碰的一聲。
一團綠色的煙霧就驟然之間出現在了院子裏麵。
“嗯?有毒?”
黃慶華和樓上的三個人連忙向後閃去。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院中就隻剩下了蛇姥姥一個人,富貴和薑鑫雅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
葉寒見到兩個人的時候,就是在出城的過道上,富貴一直手夾著薑鑫雅,一邊狂奔著。
“這是怎麽回事?”
葉寒不明所以,這個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這個樣子,給人的感受就是……
這個當叔叔的想要跟著當侄女的私奔啊……
“我靠!快閃看!”
這條路最近要修整,所以幾乎是沒有人同通行的,可是突然就看見了路中央出現了一個人影,給富貴嚇了一跳。
他一邊跑一邊叫喊著。
身為內勁的高手,富貴的速度應該是很快的,可是還帶著一個幾十斤中的少女,他的速度也就是像普通人一樣快跑的速度罷了,所以見到前麵有人攔著,他又驚又怒,以為是六家中的人。
如果真的是六家中的人的話,他就要做好動手的準備了!
可是離近了之後發現,這個人他見過!
‘奇怪,他怎麽會在這裏!’
不光是富貴,就連傷心欲絕的薑鑫雅也是發現了葉寒的存在。
微微一愣。
葉寒現在卻沒有看著他們兩個,而是看著遠方。
修成了離火魔瞳之後,不僅是具備了神通,他的視力也是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可以看清楚十公裏之內的所有事物,一百米之外的一棵大樹下,有一窩螞蟻在搬運著東西。
在他的目光之中,不遠處有一輛越野車趕來,這條路是普通的國道,可是這輛越野車速度已經是到了200邁了,轟轟隆隆的發動機的聲音就像是開炮一樣。
而且就仿佛是將這條道路當成了賽車場一樣。
很快,富貴也感受到了,他絕望的停了下來,將薑鑫雅放了下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急促的說道:“你們兩個趕快離開這裏,記住了千萬不要回頭,跑的越遠越好!這裏就交給我了,我來負責攔住他們!”
他說完看著葉寒說道:“你不是薑鑫雅的同學嗎?現在的情況你也見到了,有人要抓她,你趕快帶著她走!離開之後就趕緊報警,躲在警察局裏!千萬不要出來!”
薑鑫雅用著很是複雜的眼神看了看富貴。
她雖然很恨這個少巫主,很富貴過分的幹涉自己的生活,可是這個人終究還是在危險關頭救了自己。
“葉寒,我們走!”
薑鑫雅咬咬牙,就踩著帆布鞋到了葉寒的身邊,一把拉住葉寒的手就準備離開。
“為什麽要走”
葉寒的身體絲毫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