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勁武者嗎?
‘看來我終究是小看了秦天章的求賢之心啊。’
他深深的看了看薑宸一眼,他知道自己這一次來對了,今日知乎,薑宸並不是原先的薑宸了,他……升華了!
這在秦天章管理之下的省份,哪裏還有人可以跟他一較高下的?就算有……林家必定不在其中。
而林靜整個人就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爺爺一直在跟她說,一個化境宗師的能力究竟是有多麽的厲害,身份有多麽的高,今天之前她還就僅僅是有一個模糊的印象,可是今天……她在看見了秦天章這樣的三顆星的大首長竟然親臨,她就知道這麽一個化境宗師的身份原來是這麽的牛掰啊。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化境宗師該有的禮節嗎?’
就因為是化境宗師,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竟然可以讓大首長折節下交,就如同古代的劉邦拜韓信為帥一樣的愛惜人才。
薑宸尚且是這樣,那……劍南天究竟是有多麽的恐怖?恐怕是威勢浩蕩了吧。
隻有薑嵐昕,王曦瑤,胡婉婉,王詩琪等人還很是欣慰的看著薑宸,這個是他們的兒子,她的弟弟,她的同學好友。
薑宸能有現在的身份,眾人就隻是會為他高興,不會嫉妒,不會羨慕,不會恨!
尤其是王賀等人眼睛裏麵放著精光,他們也沒有想到薑大師的身份竟然如此之高,恐怕在這江南省之內都沒有人敢於之抗衡了啊。
聊了幾句之後,秦天章收回了笑容,很是正色的看著薑宸說道:“薑先生,我們還是借一步說話怎麽樣?”
薑宸知道要談論正事了。
便點了點頭,“也好!”
兩個人就肩並著肩朝著門外走了去,身後也是跟著一眾的首長。
在他們身前的人群也就如潮水般退開了,給眾人讓出來了一條路,這些人看著薑宸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驚詫,震撼,不解……
眾多的神色之中,就是沒有了當時的嫉妒。
薑宸現在的身份已經是不足以讓他們嫉妒了,隻能仰望了。
等薑宸等人離開了之後,薑家大院就安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他們都在消化著之前的一幕幕。
隻有坐在主位上麵的太叔公,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然後很是激動的說道:“我薑家,出了一條真龍啊!”
最後薑家的年會就這麽糊裏糊塗的結束了。
當然不少人也抱著懷疑,不甘心就這麽離開,他們想要知道一個答案,一個可以讓他們死心的答案。可是林老等人也紛紛的離開了。項明是第一個離開的,在這裏待著那就是啪啪啪的打臉啊!
當薑宸反將一軍之後,就直接被薑林西給迎接到了內廳裏麵,這裏有資格進入這裏的,除了薑宸的大伯二伯以及親戚之外,就剩下了極為德高望重的叔公了。
此時的薑宸不再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了,而眾人看著他的眼神而已已經是變了,就連父母看著他的眼神,也有些陌生了。
“在討論之前,我有一件事要說!”
薑宸淡淡的說道。
他坐在太師椅上,一臉的鎮定,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年紀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更像是一個洗盡鉛華的老者一樣。
當薑宸的目光看到了二伯的身上之後,二伯的身體就猛的顫抖了幾分,就感覺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果然,薑宸淡淡的說道:“我建議罷免薑藍哲在薑氏集團的董事長職務,然後交給王曦瑤女士擔任!”
“什麽?”
小姑等人聽見之後,麵色大變,二伯的麵色瞬間就麵如死灰一樣。
“我附議!”
七叔公表示他很讚同。
不說薑宸的話有多麽的重量,就說這個薑藍哲的能力他就很是不同意,現在有機會罷免他的職位,他第一個舉手同意。
“附議!”
“附議!”
“附議!”
內廳裏麵的一大半人都表示同意這個建議,最後二伯用著哀求的眼神看著大伯,可是大伯並沒有管他,而是點頭同意了。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從此刻開始,薑氏集團的董事長就是曦瑤了。”
最後老爺子拍板了說道。
老爺子下了最後通牒之後,二伯的身體就直接一軟癱在了椅子上。
而薑軍更是備受打擊,錘頭喪氣。
現在他們家已經是失去了薑氏集團董事長的職位,他們一家也就隻能從家族基金裏麵搞到一點分紅了,這些錢不說能不能買的起蘭博基尼了,恐怕連保養的錢都不夠吧。
王曦瑤聽見之後,喜憂參半,薑氏集團底蘊深厚,如果真的可以掌控在她的手上的話,她有信心在幾年的時間裏麵,讓薑氏集團市值好好的翻上這麽幾倍!
董事長換人了。
“好了,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問吧。”
薑宸淡淡的說道。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不知道應該從哪裏開始問起。
最後還是薑林西問道:“小宸啊,你是怎麽認識秦首長跟林老等人的啊?”
秦天章跟林升華的到來,真的是震撼了全部人的心靈,聽見了薑林西問出了這個他們也想要知道的問題,眾人就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而王曦瑤的身體也是稍稍的前傾了一些,想要聽的更加的清楚一些。
“之前我給林老治過傷,至於秦首長的話,他不過就是有求於我罷了!”
薑宸很是平淡的說道。
就好像在闡述一個事實,而這個治病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有求於你?人家一個堂堂的大首長,能有什麽事情是求你一個高中生的?”
薑藍雨很是著急的說道。
他現在就很是害怕自己的這個兒子一時腦子不好走到了邪路上麵,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依舊是希望自己的這個兒子一生都是平平安安的就好,有自己跟他媽媽在,是不會餓著他的。
薑宸想了想。
“爸媽,爺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內勁武者呢?”
薑宸問道。
“內勁武者?”
大伯等人都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