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了。
這個內勁武者究竟是一個什麽東西?難道是可以飛簷走壁的武林高手不成?可是這個不是電影裏麵才會有的嗎?
到是王曦瑤跟薑林西的麵色變了變。
薑林西身居高位,自然是見過不少奇怪的事情的,而王家作為頂級豪門,家族中自然是並不缺少這樣的能人異士的。
“武道入了內勁,便可以一個打幾十個,修為到更高深的地步,則可以無視子彈的進攻,如果踏入了化境的話,從此天下之大,任我翱翔!”
薑宸慢慢的說道。
他要給眾人一個消化的時間的。
“你的意思是你正是那個內勁武者嗎?”
大伯很是狐疑的問道。
他現在聽的腦子有些嗡嗡響,他就感覺這個說出來並不是很能讓人相信啊,怎麽聽都根感覺像是騙人的玩楞。
“不錯!”
薑宸點了點頭。
很明顯這個解釋,眾人都並不滿意,都以為這是薑宸在敷衍他們的話而已。
“我確實是知道內勁武者,我當時還在王家的時候,負責保護我父親的人就是一個高手,他曾經給我展示過,就算是拿著一把槍指著他,他也是可以躲開子彈的!”
王曦瑤突然的說道。
“這件事難道是真的?並不是隨便編出來敷衍我們的嗎?這簡直就是電影裏麵才會出現的橋段啊!”
眾人很是不敢置信。
王曦瑤目光直視著薑宸說道:“小宸,你說你是一位內勁武者!”
薑宸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準確的說……我比內勁武者要強上那麽幾分,我是一位化境宗師!”
薑宸淡淡的說道。
內勁武者她還聽過,可是這個什麽化境宗師的話,她還是沒有聽說過的。
“怎麽感覺像是一個江湖騙子呢?”
二伯母很是小聲的說道。
她雖然不敢招惹薑宸,可是她心中也是非常的不爽的,一直以來就是他們家壓著老三一家的。
“嗬嗬!”
薑宸冷笑著,然後伸出右手在虛空中這麽一握!
就見到薑宸身前的虛空直接就扭曲了,就聽見中央的地板上麵發出‘轟轟轟’的聲響,給眾人嚇了一跳。
然後就看見內廳之中的那個花崗岩地麵就直接被捏爆了一塊,然後在地麵上留下了近十米左右的深坑。
這一道深坑寬差不多一個手掌的寬度。
“難道這個就是化境宗師嗎?”
王曦瑤等著美眸,很是不敢置信的說道。
薑宸鬆開了手,然後看著二伯母說道:“二伯母,你說當時我這一手,捏在你的身上的話,會怎麽樣呢?”
二伯母被薑宸嚇得連話都不敢接了,就直接低著頭在椅子上麵顫抖著。
那可是花崗岩啊,就這麽被薑宸一隻手給弄碎了?這要是留在自己的身上,怕是要被硬生生的捏爆了吧?化作一團血霧飄散在這大自然之間了吧?
“我當你們是親戚,所以我才沒有動手。”
薑宸淡淡的說道。
如果沒有剛才的展示的話,大家就會覺得薑宸這個人很能吹牛,可是現在在知道了薑宸的厲害之後,他們就覺的薑宸的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啊!這樣一位化境宗師,彈指之間就能殺人,多次出演冒犯,沒有將你給分屍就不錯了好嗎?
而薑葉跟薑雅兒兩個人更是搖頭苦澀的相視一笑。
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凡夫俗子罷了,幹什麽要跟這樣的武林高手對比呢?俗話說的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現在兩個人想到了當時在賽馬的時候,應該就是武功高強的緣故了吧?除了這個情況之外,他們是怎麽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胡婉婉滿眼小星星的看著薑宸,不敢相信那個要自己庇護的小弟。弟已經是成為了一個非常厲害的武林高手了。
“難怪!”
薑林西老爺子點頭感慨著說道:“光是憑借著你這一手,秦首長過來也並不是沒有辦法解釋的。”
他這樣說著,看著薑宸的目光也就越發的滿意了。這個孫子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從小到大就最疼愛這個孫子了。
薑宸就是薑家的龍,還是一條在空中翱翔九天的真龍。
“可是秦首長求你究竟是什麽事情啊?”
王曦瑤皺了皺眉。
薑宸搖了搖頭,“沒事,不過就是一個小事而已。”
屠龍總教官的這個職位在眾人或者是林家的眼中那就是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可是並不能如薑宸的眼,如果不是今天秦首長親自登門態度誠懇的話,他早就拒絕了。
見到薑宸並不願意當眾說,王曦瑤也就隻能將這個疑惑埋在了自己的鑫總,等回家之後再好好的盤問一下,別人不能說,自己是老媽,他總不能不說吧!
“爺爺!”
這時薑宸主動站起身來看著老爺子說道。
“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給林老治病的事情嗎?”
“我現在不但武功高強,同時醫術也是非常的高明的!讓我來給您看看身體吧?”
看著薑宸的目光,薑林西點了點頭。
薑宸伸出右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然後用著自己的神識,一寸一寸的掃描著薑林西的身體,感應到他身中的腫瘤已經是開始有惡化的趨向了。
然後收回了手,一言不發!
薑林西見到了薑宸的樣子,最後還是擺了擺手說道。
“這件事其實早就應該跟你們說的。”
眾人直到現在才知道,老爺子現在已經是肝癌晚期了。
“爸!”
哪怕是大伯,二伯等人,不管之間有什麽恩怨,現在都淚眼婆娑的,薑林西是他們的父親,也是家中的頂梁柱,如果他去世的話,恐怕偌大的金陵薑家就會瞬間分崩離析了。
“哭什麽,男人哭哭啼啼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能活到現在我都已經是非常的滿意了,能看見自己的兒子娶妻生子,看見孫子這麽的有能耐,我還有什麽可惦記著的呢。”
薑林西歎了口氣,很是欣慰的看著薑宸說道。
眾人也不說話,就默默的流著淚水,薑藍雨的感觸是最深的,這二十幾年來,他很少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