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想要女兒
白景妍的心就像是被一根又細又小的針紮了下,不過她竭力維持著鎮定,鏗鏘有力地回道,“它再不堪,也是我父親建立起來的,他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戰九梟殘忍無情地回道,“大趨勢如此,你想以卵擊石太愚蠢。”
“我能靠的就隻有自己,你嘲笑我愚蠢就愚蠢吧!我想盡力去做,即使最後輸了,也認了。”
“這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
“再難也比不過十年前,我都已經熬過去,往後遇著什麽,我都不會再怕。”
“看來我小看你,說不定你真是個勇敢的女孩。”
戰九梟讚許地揉了揉白景妍的烏發,他也躺了下來。
兩人都閉上眼,可誰都沒有再睡著。
白景妍僵硬地躺在戰九梟的懷裏,可躺得太久想要翻身,又不好意思翻身。
她筆直直地躺了好久,最後實在忍不住,輕輕地翻了一個身。
誰知撞入戰九梟漆黑幽深的眸子,深邃如星海,冷冰如茫茫的荒蕪。
白景妍怔住了,旋即柔柔地笑著問道,“你沒睡?”
戰九梟點點頭,“嗯。”
他摟住白景妍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的烏發。
白景妍乖乖地躺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沉穩均勻的心跳聲。
她能從心跳聲中聽出,他的心髒非常健康。
白景妍邊聽著他的心跳聲,邊有些好奇地問道,“九梟,你想過結婚嗎?”
戰九梟微凝著眉,神情馬上變得很沉重,“我從來沒想過結婚。”
“你從來都不想象娶怎樣的女人為妻子嗎?”
“既然是未來的事,即使想了也沒用的。”
“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喜歡女孩?”
“我也從未想過。”
戰九梟說這話時,神情稍微有點閃躲。一直以來,他都不會向白景妍撒謊的。
之前,白景妍喝醉了,他幫她吹頭發時,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
若自己有個女兒像白景妍,一定和可愛吧。
白景妍的表情有點失望。
戰九梟不自在地問道,“那你呢?”
“我更喜歡女孩子,那樣我就能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幫她紮各種各樣的辮子,聽著她甜甜地喊我媽媽。”
“你的女兒一定長得很好看。”
“你是在誇我長得好看嗎?你不是向來都吐槽我長得醜嗎?”
“少臭美了。”
戰九梟死都不會承認,自己認為白景妍好看的。
白景妍卻開心得嘴巴高高掛起來,用手拉著戰九梟的胳膊撒嬌著說,“其實你覺得我長得還行對吧?”
戰九梟搖頭否認,“你長得瘦不拉幾的,那裏還小。”
“在中國統計的數據中,ABCD,我已經靠後麵了,還是在女人裏算豐滿的類型。”
“我怎麽感覺不出來?”
“我貨真價實,不欺不騙。”
“是嗎?我看一看。”
戰九梟的手不安分地伸向睡衣的下擺,白景妍緊張得拍開他的手,羞怯地喊道,“不要,不準看。”
戰九梟眼裏閃著戲謔的光彩,“別遮擋,我看了就知道真假。”
“不要,我不困了,要起床了。”
“現在我不想讓你起床。”
“我起來給你做早餐,你不是說要吃炒麵嗎?”
“老子更想吃你。”
戰九梟起了逗白景妍的興致,把玩著她的睡衣下擺。
白景妍自知推也推不開戰九梟,於是使用了示弱手段。
她雙手摟住戰九梟的脖子,撒嬌著懇求道,“我做你愛吃的揚州炒麵好不好?”
戰九梟不講理的拒絕道,“不好,我有好長一段時間不碰你了。這幾天我們同床共枕,我也沒碰你。”
“我……我難受。”
“你討厭我碰你?”
“也不是,你的.……”
“你把話說一半又不說了。”
白景妍實在說不出來,太丟人了。
戰九梟瞬間臉色臭得要打人,白景妍居然在床笫之事嫌棄他。
正常的男人都會為此沮喪。
更何況戰九梟這種天之驕子,他的自尊心受到嚴重的打擊。
自己的女人說他不行。
他生氣地謔地起床,還粗暴地撈起床頭鍾重重地扔在地麵上。
那隻精美的鬧鍾報廢了。
他狠狠地瞪著白景妍一眼,那樣子似乎能把人生吞活剝了。白景妍嚇得楞在床上。
其實她隻是想表達自己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
戰九梟帶著滿身的怒火往外走去。
白景妍迅速
地站起身來,從後麵抱住戰九梟。
戰九梟正在起頭上,暴躁得就是一條暴走狀態中的火龍。
他狂躁地甩開白景妍的手,嗜血的雙瞳怒視著她,大聲吼道,“你鬆開手。”
白景妍搖頭,柔聲勸道,“你別生氣好嗎?”
“你不是討厭我碰你嗎?現在我不碰你,不是正合你的意思,馬上鬆開手。”
“我不是討厭你碰我。”
“你少來唬弄我。我記得了,你嫌棄我髒,怕我給你染病。”
“九梟,我為以前說過的話道歉可以嗎?”
戰九梟生猛地推開白景妍,“我不原諒。”
白景妍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後背撞在旁邊的岸幾上,上麵擺放的精美花瓶劇烈地晃動起來。
最後花瓶碎裂在地麵上,開得嬌豔的黃玫瑰掉落在地麵,一片狼狽。
白景妍背後撞得刺疼起來。
但她強忍著疼痛,又走上前來抱住戰九梟。
這幾天,兩人的關係好不容易緩解,她並不想破壞,更何況,他們能和平地共處就隻剩下三天了。
戰九梟也是個強脾氣。
他再次伸手又想去推開白景妍。
白景妍自知在力量上是無法鬥勝戰九梟,不再和他硬碰硬。
她鼓起勇氣,踮起腳尖親上戰九梟。
戰九梟有些懵逼住了。
不過下一秒,他冰冷冷地推來白景妍冷嘲道,“你在做什麽?”
白景妍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那些話說出來太丟人,可眼下不說,戰九梟肯定會誤會。
戰九梟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他見白景妍不作聲,扭過身又要離開。
白景妍又抱住他,再親上去,再抵著他的下巴,羞怯地說,“我不是討厭,隻是有點怕,你太……”
戰九梟冷著臉仍是不說話,整個人就像是一座冰山,隨時都有可能崩塌,湮滅一切。
白景妍緊張得舔著唇,含糊不清地說,“強。”
“什麽?”
戰九梟蹙著眉,滿是不解。
“那個我怎麽說呢?”
“你是醫生,該怎麽說就怎麽說,難道你喜歡弱的男人?”
“強壯的男人本來是一件好事,可你太那個,又凶,我怕。”
“所以你真的不討厭我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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