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隻準討好我
外麵天空一片白色,東邊的雲霄微紅,金色的晨光灑落下,金燦燦的。
微風攜帶著薰衣草馥鬱的芬芳,微弱地吹了進來,撫在兩人身上。
一切都恰到好處,夏光姣好,暖風如約而至。
可能這裏的氛圍輕鬆融洽,戰九梟不由地回憶起往事。
那天,白景妍義正言辭地拒絕哀求他,認他當哥哥後,兩個人鬧得不歡而散。
晚上,他接到盛淩南打來的電話。
盛淩南在那頭沉聲陳述,“我媽欺騙我外公生了重病,我跟著她來美國探望外公。她居然把我困在別墅裏,還將我的護照和身份證全都拿走了。”
其實,戰九梟在半個月前,就知道了消息,隻是袖手旁觀而已。
戰九梟平靜地問道,“你還好吧?”
性格向來沉穩淡漠的盛淩南,鮮少露出悲憤的情緒。
他激怒地控訴,“他們已經把我軟禁了一個月,我一定要逃出去。”
“那你有什麽打算?”
“我已經把地形摸七七八八,還暗自和一位保鏢達成共識。等我逃走後,將給他一筆豐厚的報酬,現在我是用他的電話和你聯絡。”
“有什麽我可以幫你?”
“阿妍還好嗎?”
他聽見盛淩南提到白景妍,心裏麵非常不爽。盛淩南和自己的表妹已經訂了婚約,可盛淩南為了白景妍,竟然想毀掉聯姻。
他敷衍著回道,“還行,她就是一門心思看書。”
盛淩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放低聲音沉重地托付道,“九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值得信任的人。你能幫我好好照顧景妍可以嗎?”
戰九梟用一種吊兒郎當地口吻反問,“你就對我那麽放心?”
“你答應我不要再欺負她,其實阿妍過得很辛苦,她是個好女孩。”
“盛淩南,我提醒你,她是奔著你盛家大少爺的身份來的,她比你想象中複雜多了,也更有心機。”
“我知道,即使她別有所圖,我也想成全她,默默地守護著她。”
“你真是個笨蛋。”
盛淩南原本滿腔的怒火瞬間熄滅掉了,他聲音裏帶著抑製不住的笑意。
那種發自內心的歡愉笑容。
他開心地說,“九梟,你都不知阿妍有多好多好,她值得這個世界所有美好的東西,我好喜歡好喜歡她。”
戰九梟冷嘲道,“她除了長得有幾分姿色,成績好,我沒見她有什麽特別之處。”
“幸好你看不出她的好,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幫我好好照顧她,不準讓任何人欺負她。”
“老子不是她的保鏢,看情況吧。”
戰九梟掛斷電話後,就約著宮瑉去酒吧玩樂。
當時,他們都年滿十八歲,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各種娛樂場所醉生夢死了。
酒吧裏有妖嬈嫵媚的女人,有熱情似火的辣妹,也有成熟性感的女人.……
她們圍繞在年輕的少年郎身邊,就像是采摘花蜜的蝴蝶。
戰九梟覺得她們比白景妍有魅力多了。
少年時,總是欣賞有故事,有欲望的女人。
他玩到三點才回到家。
第二天睡到早上九點鍾,才不急不慢地走進教室。
他習慣性地看向白景妍的桌麵,空無一人。
他有些意外,卻不當一回事。
第三天,依然不見白景妍的人影。
直至第四天,白景妍還是沒有來學校。
白景妍是個學霸,所有的心思都是高考,她已經有三天沒有來學校,絕對是發生了天大的事。
戰九梟心有不安,直接跑去辦公室找班主任,要白景妍地家庭地址。
班主任是名校畢業工作三四年的年輕人,他和戰九梟關係不錯,有時候還以兄弟相稱,相互切磋籃球。
他別有深意地勸戰九梟,“景妍,她真的過得很辛苦,以後你別再欺負她了。”
戰九梟簡單粗暴地問,“地址。”
班主任敷衍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報了地址。
戰九梟開著剛買到的騷包法拉利跑車,直往白景妍家裏趕去。
車子在狹窄破爛的巷道轉來轉去,還把他車子刮花了。
當他站在破舊不堪的老樓前,不由地罵了句,“我草,這個世界居然還有那麽破爛的地方。”
一直以來,他都是生活在雲巔的人物,吃喝玩樂都是最好的。
他一邊嫌棄地罵罵咧咧,一邊爬上樓,牆壁烏漆嘛黑,還貼著各種治性病的廣告。
走廊上蟑螂光明正大地爬來爬去,時不時還有老鼠逃躥而過。
他爬了八樓,終於來到一個鐵門的麵前,抬手拍了拍門。
最裏麵的綠色的門打開了。
透過斑駁的鐵門,戰九梟看見白景妍那張雪白純美的臉,還有那雙琉璃般清透的眸子。
她冷冷地斜睨著他,滿是戒備地質問,“你怎麽知道我家的地址。”
戰九梟看著她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
他掏出香煙點著,長長地吸了一口,再倚著門框吊兒郎當地說,“老子就算是想知道你的三圍,都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更別提你的住址。”
“你……”
白景妍氣得雪白的臉漲紅起來,煞是可愛。
可愛得他想伸手去捏一捏。
他朝著白景妍的臉,長長地吐出一口煙霧,仰著下巴傲寒地命令,“你還不開門,讓我進去。”
白景妍毅然決然地拒絕道,“你走吧。”
“哎,老子專門來看你,車子都撞壞了,鞋子都弄髒了,你竟然不讓我進門。”
“我沒有讓你來。”
“白景妍,我們再怎麽說都是同學。前幾天,老子還救過你一名。你翻臉不認人的本能,就跟男人提上褲子不認人一個樣。”
“戰九梟,你說話文明點。”
戰九梟抬腳重重地踢著鐵門,發出“哐當”的巨響聲。
他驕橫地威脅道,“你再不開門,我就踢門了。”
白景妍抓住鐵門,惱怒地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戰九梟,訓斥道,“你走,我不歡迎你。”
“我隻問你一句,你開不開門?”
“不開。”
“好啊,那我就隻能硬拆了。”
“你敢.……”
白景妍話沒說話,戰九梟就直接抬腳踢鐵門,本來鐵門就陳舊不堪,經不住折騰。
戰九梟踢了兩腳,鐵門就爛了一個大洞。
他的動靜鬧得實在
太大,引得對麵的人打開門。
一位穿著睡衣的中年婦女走出來,麵露不滿地說,“白景妍,你們拖了快兩個月的房租,還不上交。現在你的客人又踢壞了鐵門,我不想再租房給你們,明天就搬走。”
白景妍忙不迭地打開門走出來,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她低聲下氣地哀求,“阿姨,你能不能再寬恕我幾天?家裏的錢都付了醫藥費。”
女房東蹙著眉嫌棄地說,“我老公見你們母女可憐,才租給你們。但你媽病得太嚴重,前幾天鬧著割腕自殺,要是那天真出了人命,我的房子就晦氣了。”
白景妍朝著女房東卑微地鞠躬,道歉道,“阿姨,我求你別趕我們走好不好?我媽去了陌生的地方,病情會更嚴重……”
旁邊的戰九梟總算明白白景妍不上學的原因。
他斜睨了一眼女房東,特跩地問道,“她欠了你多少房租?我替她付清一年的房租。”
女房東擺手拒絕道,“現在不是錢的問題,她媽就是個精神病,今年都鬧過兩次自殺。”
戰九梟簡單粗暴地回道,“我給你雙倍的價格。”
“那也不行。”
“三倍。”
“我考慮一下。”
“四倍。”
白景妍急得拉住戰九梟,罵道,“你瘋了是吧?”
戰九梟理都不理白景妍,言簡意賅地問房東,“你的卡號是多少?我給你轉錢。”
女房東胖乎乎的臉笑得眼睛都睜不開,激動地說,“955880……”
不一會兒的功夫,戰九梟就給女房東轉了一筆錢。
女房東高興地轉身,走回家關上門。
白景妍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目光,望著戰九梟譏諷道,“戰大少爺,你知不知道四倍的價格,我都可以搬去學校附近的小區居住?”
戰九梟嘴角浮出一抹幽冷的笑,“你放心,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占我便宜。”
說著,他就撥打了一個電話,“你幫我查下東湖村水尾路13號樓802房東的具體情況,她從我的手頭上賺了三萬塊,我要吐出雙倍的錢。”
掛斷電話後,白景妍用一種非常陌生的目光看著他。
戰九梟右手插在口袋裏,仰著下巴牛氣呼呼地譏諷道,“你在我的麵前橫得跟個王八似的,在我外人麵前,倒像是一隻任由別人欺壓的小白兔。”
白景妍轉過身,冷漠地回道,“我隻會還你原來的房租。”
她走進家門,就想要拉上鐵門。
戰九梟眼明手快地攔住即將關上的鐵門。
他霸道宣布道,“白景妍,自此以後除了我能欺負我,其他人都不能欺負你。”
白景妍淡淡地瞥了一眼戰九梟,譏嘲道,“戰九梟,你有病。”
“下次不準在別人的麵前,卑躬屈膝。你就算想要討好別人,也隻能討好我一個人。”
“你病得不輕,我建議你去看一看心理醫生。”
“你媽還好嗎?”
“不管你的事。”
白景妍的臉色驟然變得異常蒼白,渾身都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
戰九梟自知家醜不可外揚,不再勉強,收回了手。
白景妍“嘭地”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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