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叫我哥哥
女孩被打了,人愣住了,瞪大雙眼死盯著白景妍,難以置信地反問,“你居然打我?”
但很快女孩揚手還給白景妍一巴掌。
白景妍整個人往後倒去,臉頰高高地腫起來,嘴角都出了血絲。
女孩還囂張地拿起白景妍書桌上的筆記本。
她挑釁道,“這些筆記本是你整理三年課本總結的內容,算是你的半條命根子。你敢得打我,我就撕掉你的筆記本。”
白景妍上前想去奪回筆記本。
女孩使勁地推開白景妍,再大力地撕著筆記本,發出“撕拉”的響聲。
頓時間,筆記本一分為二,一片片散落的紙張散落在地麵上。
女孩驕橫地說,“你沒有了筆記本,我看你怎麽複習考重點大學。”
白景妍再次瘋狂地上前想奪回來,“你還給我。”
可女孩仗著身高和體力的優勢,一次又一次地推開白景妍,嘴裏罵道,“平時你攀上盛少,裝得很高冷。現在盛少甩了你,你不能再囂張了吧!”
女孩的力氣太大了,將白景妍重重地推倒在地上。
她站在白景妍的麵前,肆無忌憚地撕著筆記本,紙片四處飛散,有些落在白景妍的臉頰上,落在她的腳下。
戰九梟坐在旁邊看戲,他向來不摻和女人之間的鬥爭。
可他看見坐在地上的白景妍,麵冷如死灰,神情呆滯,就像是一隻破敗的布娃娃,沒有任何的生命力。
他實在看不下去,謔地從座位站起來,以雷霆之勢拎起女孩,狠狠地扔向牆壁。
女孩就像是斷線的風箏,跌落在地麵。
他的動作粗暴狂野,嚇得所有人都全身發抖。
他走到女孩的麵前,盛氣淩人地俯視著她,囂張地叱責,“在老子麵前,你裝什麽橫?”
話完,他朝著周圍看戲的人,大聲怒吼,“你們都給我滾。”
其他人如遇著可怕的猛獸,紛紛逃竄的小動物。
空蕩諾大的教室隻剩下白景妍和戰九梟。
白景妍匍匐著身子,撿著地麵碎得不成樣子的筆記本
。
戰九梟也彎下腰幫白景妍撿起來,再遞給她。
白景妍卻沒有接過去,故意避開他,撿著其他的紙張。
他硬是塞到白景妍的手裏麵,強硬地命令道,“你拿著。”
白景妍非常淡漠地看著,冷聲道,“你用不著貓哭耗子,假慈悲。你看著我被玩弄,肯定很開心吧。”
“誰讓你那麽強?你還是那句話,你喊我一聲哥哥,日後我就罩著你。”
“戰九梟,你就等著我求你對吧?”
“你真的不求我?”
“死都不求你。”
白景妍眼裏閃著盈盈的淚光,鼻子都紅了,卻倔強得很,不肯服軟。
他最討厭白景妍的強脾氣,怒氣衝衝地搶走她手中的筆記本。
他飛揚跋扈地威脅道,“你再不喊我,我就把你的筆記本撕得更爛,你信不信?”
白景妍梗著脖子,緊咬著牙,用那種幽怨的目光盯著戰九梟冷嘲道,“你就算把我的家事告訴全校,讓大家都笑話我,我都不會向你服軟。”
“你說我泄露你的家事?”
“不是你又是誰?你很討厭我,就想著愛看我笑話。”
“既然你都給我冠上罪名,要是我不做點事,就對不起自己。”
“你想幹什麽?”
“撕拉”一聲,戰九梟怒火衝衝地把手中的筆記本又撕開了,再把筆記本狠狠地扔在白景妍的身上。
他高仰著下巴,傲嬌地說,“沒錯,我就是愛看你出醜,難堪。”
白景妍見狀,忍不住冷笑了一下,露出了然的神情。
旋即,她什麽都沒說,直接轉過身往外走去了。
他立在原地,氣得想上前狠狠地揍白景妍,可他又不能打女人。
同時他又覺得委屈。
白景妍居然認為他是背後說人壞話的小人。
他壞就壞得光明磊落,從不屑於捅刀子。
最後他還是追了出去,但在走廊的角落處看見白景妍蹲在角落處,雙手環繞在膝蓋,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戰九梟看不見白景妍的神情
,但猜得出她哭了。
也不知怎麽回事,他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白景妍。
心裏沉重得好似被一顆千斤重的石頭壓住,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直至白景妍重新站起來離開。
他火急火燎地輾轉回教室,重新撿起地麵上支離破碎的筆記本。
於是他花了整整五天,將筆記本拚湊完整,再偷偷地放入白景妍的抽屜裏。
戰九梟想起過往的種種,不由地嘴角露出一抹輕笑。
再扭頭看向床邊的白景妍。
她睡得並不安穩。
秀氣的眉毛微皺起來,牙齒咬住下嘴唇,額頭冒著一串串汗珠,身子卷縮成一團。
她驚恐地低囔,說著夢話,“不要.……不要傷害我媽……”
戰九梟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記憶中那個倔強得不服軟,高冷得不說話的少女,竟然有一天會睡在他的床邊,成為他的女人。
他放下手中雪茄,俯身挨近白景妍,強橫地把她摟入懷裏麵,再去親她的紅唇。
白景妍從噩夢中醒來,睜開水潤潤的眸子,看到麵前的人是戰九梟,並不是白忠仁。
她高高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幸好一切都是夢。
剛才她夢見母親被白忠仁逼得再次自殺。
她長長地籲出一口氣。
唇色卻被堵住了,“嗚嗚.……”
白景妍的水眸子對上戰九梟深邃幽冷的眸子,漆黑的眸子又燃起騰騰的欲火。
她伸出雙手推著戰九梟求饒,“別啊,你怎麽又來了。”
往日,他都是閉上眼。
這次他睜開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白景妍的表情。
她皺成一團的眉漸漸地舒散開,呼吸慢慢地變快,鼻翼微微地張開,卻並不明顯。
他放慢了吻,不疾不徐,輕輕地撫慰而過。
白景妍呼出的熱氣變熱了一點,頭微微往後仰去,這是下意識的迎合動作。
他驚奇地發現白景妍不再躲避自己的吻,反而有些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