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身上有味道
君臨如身居高位的帝王，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匍匐在腳底下的群臣。
同時也有著高處不勝寒的寂寥。
戰九梟坐在陽台的藤椅上，桌子上放著好幾個啤酒瓶，煙灰缸堆滿了煙蒂。
戰九梟散漫地拿起啤酒，仰頭大罐了一口，恰好看見漆黑的天空，掛著皎潔的明月。
隻是還差一點點，就是圓滿的月亮。
腦海突然浮現一張明媚柔媚的臉龐。
她笑著說，“相對於十五，我更喜歡十四的月亮，因為還有期待，而十五的月亮，太滿就會虧，盛極而衰。”
當時他隻是覺得這些話太過於矯情。
這時，倒是聽出其中的幾分哀傷。
冰冷的液體沿著喉嚨往下流，忍不住想起過往的種種，就像是重播的電影。
白景妍從他的話裏逃竄走後，就直衝進了教室。
他緊跟在後麵。
兩人剛走進教室，數學老師就來了，踩著點參加考試。
他快速地瀏覽了一遍試卷，基本都會。
不過他挑幾道難題做起來，預估著自己的分數能提高上二十分，就趴在桌子睡覺了。
白景妍和他有過約定，成績提高十分，她就請他吃冰淇淋，提高二十分，就請他吃燒烤。
在高中時，戰九梟一個月的零用錢上萬，不缺錢的主。
不過他能敲白景妍的竹竿，格外有趣。她是那種一塊錢恨不得掰成十塊錢用的摳門鬼。
尤其看著她掏錢時，眉毛緊皺起來，心如刀割的樣子。
當天下午，數學老師就批改完試卷，他還當著全班念成績。
數學老師得意洋洋地喊道，“白景妍，136分。”
白景妍同學們羨慕的目光下，挺胸上前接過試卷。
數學老師是個六十歲的老頭子。
他慈祥地看著白景妍，語重心長叮囑道，“你穩住心態，在高考時穩定發揮就行了。”
“謝謝老師。”
白景妍雙手接過試卷。
老頭子徒然間提高音調，興奮地大聲喊道，“戰九梟，80分。”
老頭子的臉上的表情比剛
才還要開心。
他吊兒郎當地走上前，拿過試卷。
數學老師拉住戰九梟的胳膊，笑得整張臉都皺成一朵菊花。
旋即，數學老師激動地說，“戰九梟同學在一個月內進步神速，半個月前模考由50分提升到60分，現在的測試又到了80分。同學們要多向戰九梟學習，不要輕易放棄。”
他忍不住在心裏麵翻了個白眼：老子是不想做好嗎？
老頭子還緊拉著他的手，滿含期許地說，“最後的衝刺期非常重要，成績還會有質的飛躍。戰九梟同學，不如你和同學們分享一下，你快速進步的原因。”
他右手插在口袋裏，朝著白景妍努了努嘴，然後紅唇勾起，唇角往兩邊揚起，露出壞兮兮地一笑。
接著，他桀驁不馴地回道，“很簡單，找個年級第一的女朋友。”
話剛落下，全班人都驚訝地大喊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白景妍，有人嫉妒，有人好奇，有人憂傷.……
不出他的預料，白景妍的臉不爭氣地紅起來。
這時，他想起一個小學課本裏俗氣的比如，她的臉紅成了紅蘋果。
不過俗有俗的好處，形象生動。
此時的白景妍就是可愛得想紅蘋果，讓他想咬上一口。
老頭子的臉色有點掛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嗬斥道，“同學們，別鬧了啊！”
然後，他嚴肅地看著戰九梟，語氣凝重地叮囑道，“在這個節骨眼上，成績是最重要的。”
戰九梟傲然地聳了聳肩膀，回道，“我會更努力加強溝通，提高成績的。”
同學們又熱烈地喊出聲，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他心滿意足地走下講台，又朝著白景妍揚了揚下巴。
白景妍直接拿起了書本，擋住自己的臉，拒絕和戰九梟進行眼神交流。
直至放學，白景妍都不曾看戰九梟一眼。
鈴聲響後，她收拾好東西，拎著書包就要走人。
臨座的戰九梟長腿一伸，將白景妍阻攔住了，玩世不恭地盯著她打趣道，“妹妹，你答應過要請我吃燒烤。”
白景妍抓著書包帶
，微低著頭回道，“改天。”
他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身，個子比白景妍高出一個頭，霸道地回道，“我今晚就要吃燒烤。”
白景妍往後退了一小步，抵著書桌。
他直接就伸出雙手，將她困在書桌和他之間，再彎下腰俯視著她。
鼻尖再次嗅到好聞的牛奶味。
偏他嘴巴又不饒人地挖苦道，“你身上有股乳臭未幹的味道。”
白景妍低頭嗅了嗅，微皺著眉回道，“今天下午體育課出了點汗。”
他再次挨近幾分，壞笑著調侃道，“奶的味道。”
白景妍羞怯地抬手推開他，急聲喊道，“你鬆開手。”
“不放。”
“今天我真的有事。”
“還有什麽事比我還重要？”
“今天是我媽的生日。”
白景妍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幽幽地歎息一聲，再次問道，“你可以鬆手了吧？”
他鬆開左手，吹著口香糖泡泡，隨意地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白景妍直接拒絕道，“不用。”
他馬上不爽了。
他不爽了，自然不讓別人痛快。
於是，他拉住白景妍的脖子，驕橫地反問道，“怎麽？我見不著人？”
白景妍氣急地要掰開他的手，他反而握得更緊，威脅道，“今晚，你不讓我跟你回去，就不讓你回家。”
“戰九梟，你能不能別這麽蠻橫不講理？”
“老子就不講理，你又能拿我怎樣？”
“我會討厭你，恨你。”
“老子才不管你喜歡或者討厭，就要你順著我的意思。”
白景妍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著他，看得他渾身都不自在，就像是貓抓撓在心尖上。
他不想再看下去。
於是，他怒氣衝衝地低頭去親白景妍的眼睛。
他的舉止太唐突，白景妍嚇得趕緊閉上眼。
他的唇吻上白景妍清涼的眼皮，以及柔軟的睫毛。
那種感覺太棒了，也太美了。
原本他交往過很多女朋友，雖然沒真槍實彈過，但親親抱抱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