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我不喜歡腦子笨的男生
舒寒整節課都聽得暈暈乎乎的,老師講授的知識左耳進去,右耳出來。
時間過得異常緩慢,一分鍾漫長得如一個世紀。
極度煎熬。
終於熬到下課,她緊張得肚子都疼起來,火急火燎地往廁所跑去。
不過她就連蹲個廁所都不能安寧,外麵傳來各種難聽的議論聲。
“哎,你說舒寒是不是假裝不小心,摔進厲弈的懷裏?”
“我不用猜都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但你有沒有發現厲弈整張臉都陰寒下來,滿眼的不屑?”
“是啊,她也不照照鏡子,瞧一瞧自己長什麽樣?頭發就像狗啃一樣,戴著一副超大的黑眼眶,醜的要死。”
……
以舒寒往日的火爆脾氣,她肯定衝出去,狠狠地揍打這幫醜八婆一頓。
不過現在她想息事寧人,不想招惹人。
舒寒鎮定自若地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正在非議舒寒的三位女學生,見著她走出來,馬上暗啞無聲。
麵麵相覷,氣氛相當的尷尬。
舒寒平靜地走到洗手台,清洗著雙手,水嘩啦啦地流過手指。
誰是涼的,心也是涼的。
有個胖女孩嘿嘿地賠著笑,套近乎地說道,“舒寒,你也是從市中轉學來的,據說厲弈有個女朋友是不是真的?”
另一個女孩也好奇地追問,“他的女朋友漂亮嗎?成績好嗎?”
舒寒見著她們人前人後不同的麵孔,打心底不爽。
她冷颼颼地掃向著在場的三個女生,相當高冷地說,“反正比你們這幫醜八怪都要好看。”
說完,她就要走人。
“喂,你說什麽?”
為首長得最胖的女生開口質問道。
舒寒是不想惹事,但不代表自會任由著別人欺負。
她桀驁地拿掉眼睛,掄起袖子,再傲嬌地說,“我說你們長得很醜,作為癩蛤蟆,就要有做癩蛤蟆的自覺,不要妄想吃天鵝肉。”
胖女孩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罵道,“你找死是吧?”
“你們找死才對啊,千萬不要來招惹我。”
“我就要招惹你呢?”
說著,胖女孩以為仗著自己長得高大,凶狠地衝上來,舉起拳頭朝著舒寒的臉就要砸去。
舒寒躲都不躲,直接擒住胖女孩的手腕,用力地一扭。
隻聽著“哢嚓”一聲,胖女人痛得跪倒在地上,痛苦地尖叫出聲,“啊!”
真是石破天驚,鬼哭狼嚎。
舒寒冷目掃向其她兩個女孩。
她們嚇得臉色都變得煞白,哆哆嗦嗦地說,“我……我們錯了,舒寒,你原諒我們好不好?”
舒寒甩掉胖女人的手,挑著眉惡狠狠地說,“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在後背說我的壞話,我把你們的舌頭都拔出來。”
然後,舒寒拍了拍屁股灑脫地走人。
太妹當久了,還是當不了淑女的。
結果不出意料,她又被請進了班主任的辦公室喝茶。
在裏麵呆了兩個小時後,她才能耷拉著腦袋走出來,視線落在磚塊,算著數。
“五十、五十一、五十二……”
走著走著,頭就撞著什麽堅硬的物件。
她習慣性地抬手摸了兩把,越摸越覺得不對勁,堅硬中帶著柔軟的觸感,很像人的軀體。
但又不似女孩子的柔軟,很像男人的胸膛。
為了確定自己的感覺,還用力地抓了兩把。
直至,頭頂傳來不自在的輕咳嗽聲。
舒寒遲緩地抬起頭,見著厲弈那張羊脂白玉般臉又浮上兩抹好看的紅霞。
那雙冰玉黑寶石般清又透的眸子,也染上些許的春意。
真真是個妖孽。
可明明長得那麽好看,偏偏他又刻意板著臉,寒聲問道,“舒寒,你可以把手收回來了吧?”
“哦!”
舒寒慌忙地把手收回來,別在身後。
等回過神來,她驀然想起剛才自己摸的人是厲弈的胸膛,還摸了好幾把。
這個.……這個,她好似賺了呢。
厲弈的臉色更加凝重,語氣也格外沉重,“你毆打別的女孩的行為非常過分,我不喜歡惹是生非的女生。”
舒寒頃刻變得不爽起來。
明明是那幫女人先講她的是非,先來招惹她的,也是別人先動手。
無論是班主任,還是厲弈,他們都先入為主,給她判了刑,全都認為是她的過錯。
舒寒高仰著下巴挑釁著說,“你才不稀罕你喜歡我。”
“你打人沒有丁點的悔改之意?”
“對,我一點都不後悔打她,隻是後悔自己打得不夠重。”
“舒寒,你太不像話了。”
“關你屁事。”
舒寒就是受不了激的性子,就像是一隻皮球,越是拍她,她就彈得更高。
厲弈顯然不是個愛吵架的男孩,也不擅長吵架。一時間,他被舒寒堵住了。
他隻能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盯著舒寒。
盯得她的心裏直發毛。
舒寒把下巴揚得更高,繼續囂張地反駁道,“你盯什麽盯?難道你沒見過美女嗎?”
厲弈本來僵著的臉,因她一句話逐漸暈開笑顏,美得真特媽傾國傾城,禍國殃民。
對的。
以舒寒當時的詞匯量,費盡腦汁終於想到用這兩個形容詞。
舒寒光是看著就流口水,抬手摸了摸嘴巴,再吞了下嘴裏的唾液。
剛才她在厲弈這麽美的人,自誇自個長得好看,似乎挺不要臉的。
不過,厲弈的笑容僅是轉瞬即逝。
他又恢複了冷冰冰的麵孔,一本正經地說,“女孩子不能說粗口話,這樣很不好。”
舒寒傲嬌地反譏道,“我愛怎樣就怎樣,反正我爸都管不著我,你更管不著我。”
“自暴自棄,隻會讓人更看不起你。日後,不準打人,也不準說粗口話。”
“厲弈,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你再念念叨叨個不停,我就……”
“你要幹嘛?”
“我懶得理你。”
舒寒自然不敢再說下去,當初隻是親了下他,就被趕出學校。
若是再打他,估計舒家都被他弄破產。
她惹不起,還是能躲得起。
說著,她灰溜溜地低下頭,繞道要走人。
“舒寒。”
厲弈出聲喊著她的名字。
舒寒的耳朵瞬間熱起來,居然有人能把她的名字喊得那麽動聽,清新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