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孩子可能是我的
戰九梟端起清酒,語義深長地說,“是啊,我們該好好地慶祝一下。”
白景妍聽著戰九梟的話,心突突地跳個不停。
難道他已經想起來了?
盛淩南察覺出白景妍的緊張,握住她手的力度又用上幾分,以示安慰。
“我們一起敬戰少一杯。”
白景妍也隨著盛淩南端起酒杯,佯裝淡冷地看向戰九梟。
他宛如帝皇般高高在上地坐著,那雙黑眸子閃爍著逼人的氣場,好似能看透一切。
在這種時候,白景妍隻能穩下來。
她也掛起商業禮儀的微笑,客套地說,“戰少,我們敬你。”
戰九梟陰驁地俯視著兩人,輕碰下酒杯,仰頭喝光清酒。
翻譯在竹太一郎耳邊說清,三人的話。
他朝著戰九梟殷勤地笑著,又用別扭的中文說,“你們是同學棒.……很棒。”
戰九梟把玩著精美的瓷杯,揚唇笑起來,露出燦亮的牙齒,像是鋒利的刀刃閃著鋒利的光芒。
隨時都要殺人。
“既然你們都來了京都,日後凱悅和白氏又要深度合作,我們要多多交流。景妍,你說是嗎?”
白景妍聽著戰九梟突然親昵地喊著“景妍”兩個字,頭更大了。
她硬著頭皮回道,“不敢,您不是我們能高攀得上的人。”
戰九梟卻拋下一句無比曖昧的話,“可前天,你可是喊我九哥哥呢?”
“酒後胡言算不得數。”
“可別人都說,酒後吐真言。”
“戰少,我聽說國慶要舉行婚禮了。”
“嗯,我會給你們送請帖的,畢竟我們是老同學。”
白景妍實在猜不出戰九梟,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她微蹙著眉,勉強地笑著回道,“好啊!”
這頓飯吃得白景妍局促不安,隻想著趕緊離開。
竹太一郎又邀請了東京的藝伎來表演。
五個藝伎都是竹太一郎精挑細選的,各有風情。
有妍麗如玫瑰,有清麗如青蓮,也有楚弱如夕顏.……
輕靈的音樂聲落在白景妍的耳邊,隻覺得心更煩躁不安。
尤其戰九梟時不時會用那種盯著獵物的目光,瞅著她,好似下一秒就能把她生吞活剝。
舒寒硬是強撐一個小時後,就不得不推辭,“我的女兒睡前要聽故事,我先告辭了。”
竹太一郎驚詫地看向白景妍,口齒不清地說,“你……你有女兒?”
白景妍不卑不亢地回道,“我還有個兒子。”
竹太一郎打量著白景妍輕盈纖細的身材,還有那張純媚的臉,仍是有些不能接受。
這個女人生育了兩個孩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
竹太一郎又把目光落回盛淩南,像個尼佛似地樂笑起來,雙手作揖說道,“恭喜盛總,兒女雙全。”
這句話竹太一郎倒是說得格外利索。
盛淩南正想開口感謝。
倒是戰九梟語氣陰寒地說,“孩子並不是盛少的。”
竹太一郎的臉色精彩極了,先是驚詫,轉而為困惑,最後是尷尬。
“這個.……”
戰九梟又別有深意地補充了句,“孩子可能是我的。”
竹太一郎的目光再落在戰九梟的身上,旋即移到盛淩南,最終落回白景妍。
這三個人各個看上去都謫仙般好看,卻沒想到圈子挺亂。
竹太一郎驚歎地微張起嘴巴,最後說出一句話,“恭喜兩位。”
白景妍實在沒想到戰九梟,居然當著客戶的麵說出如此無禮的話。
她不得不低聲解釋道,“孩子並不是戰少的。”
“哦!”
竹太一郎的嘴巴張得更大。
這個消息實在太意味,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白景妍自知說了愚蠢話,可絕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是戰九梟的消息傳出去。
畢竟三人成虎,眾口鑠金,更何況事情並不是空穴來風。
戰九梟來這裏,分明就是找茬的。
她強忍著怒火,強裝著優雅說,“我先走了。”
“記得給孩子們帶點心。”
盛淩南風輕雲淡地笑著叮囑道,好似完全不把剛才的話放在心上。
這句話輕輕地化解掉別扭的氣氛。
白景妍感激地關切說,“嗯,別喝那麽多酒,你的胃不太好。”
戰九梟波瀾不驚地看個兩人,默契十足。
等白景妍走後,竹太一郎露出男人的本色。
他朝著藝伎們招手,她們邁著蓮花步走到飯桌。
竹太一郎摟住身邊的妙齡女郎,親著小臉蛋,用日語樂嗬嗬地說,“她們都是東京出名的藝伎,十八年華。”
藝伎們嫵媚地著給盛淩南和戰九梟倒酒,還有膽子大點,親昵地挽住盛淩南的胳膊。
另外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緊挨著戰九梟,恨不得鑽進他的懷裏。
她們見過不少客人,可鮮少見著容貌身材都如此卓越非凡的男人。
更何況他們身上散發著身居高位的氣場。
一個冷冽,一個霸冽,居然分不出那個更出眾,各有千秋。
戰九梟沉眉,不動聲色地睥睨著身邊的女人。
女人的手嫻熟地往他的小腹摩挲,靈巧得如一條小蛇,看得出經過精心的調教。
“放開你的髒手。”
戰九梟的聲音冷得滲出寒冰,身上的氣場散發著來自地獄般幽冷的氣息。
藝伎惶然地低下頭,誠恐誠懇地不停地彎腰鞠躬,用楚憐動人的嗓子說,“對不起,對不起。”
她是說日語,音調輕而委弱,更添上幾分柔弱之色。
竹太一郎連忙解釋道,“她們都是淨……幹淨的,全都送給你們。”
他又向藝伎示意。
藝伎壯大膽子,再貼近戰九梟。
隻是人尚未靠近,戰九梟赫然地命令道,“滾開。”
竹太一郎親自給戰九梟倒酒,賠笑著問道,“戰少不喜歡女孩嗎?這裏還有少婦。”
戰九梟並沒有喝那杯酒,而是毫不留情地袖手走人。
“少拿唬弄那幫色鬼的手段來對付我。”
竹太一郎迷惑不解瞪大眼睛。
剛才他也是聽到三個人的對話,見戰九梟和盛淩南玩得也挺大,才讓藝伎上來伺候。
居然碰了一鼻子灰。
這時,盛淩南也緩緩地站起身,態度稍微緩和點,不過語氣亦是冷冰冰的。
“竹太先生,我先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