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你們逃吧
盛淩南走出套房,見著戰九梟正依偎在欄杆上抽煙,散發著孤傲冷峻之氣。
盛淩南整理著下西裝的褶皺,從容不迫地走上前,行走時,簡直就是雍雅端冷的貴家公子哥的典範。
他走到戰九梟的身邊,沉聲問道,“你在等我。”
戰九梟側目看向盛淩南,心裏落下判斷:這個男人裝得極其深沉。
不過他並不討厭盛淩南,有種棋逢對手的快感。
戰九梟抖了抖煙灰,點頭回道,“是。”
“你要和我說什麽?”
“我會查出你們竭力要隱瞞的真相,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時間,趕緊逃吧!”
“逃?我為什麽要逃?”
“不過我最後還是會抓住你們,隻是享受一下鋪裝獵物的樂趣而已。”
盛淩南挑起眉,眸子閃著森森的寒冰,輕蔑地反譏道,“真正逃避的人是你,你自己忘記了一切,選擇了重新開始,又怪得了誰?”
戰九梟掐滅手中的香煙,微眯起眸子犀利地反問,“於是你們就聯合起來,欺騙我。”
“最先欺騙你的人是你的親人。”
“你倒是不再否認。”
“事已至此,又何必再欺瞞下去。不過你現在隻是你父親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盛家不過是南城的一方權貴,而你隻是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坐上盛家當家人的位置,你位子都沒有坐穩定。近兩年來,你還想把手伸到京都,手未免伸得太長了吧!”
戰九梟已經把盛家的事,摸得七七八八。
盛淩南篤定地凝視戰九梟,一字一句道,“我和阿妍都不欠你的。”
戰九梟冷眸掃向盛淩南,“你們有沒有欠下我的,隻有我說了算。”
“無論你打算做什麽,我都拭目以待。”
“盛淩南,我勸你不要和我大伯走得太近。”
“哦,看來你已經知道。”
“戰家的水並不是你淌進去,就能安然無恙走出來,我勸你好自為之。”
戰九梟將煙蒂放入煙灰缸,再不疾不徐地離開。
阿木正在飯店的門前等候著戰九梟,見著自個老大出來。
他連忙走下來,打來車門,自然而然地開口喊道,“老大。”
戰九梟聽見阿木喊自己“老大”,側目看向阿木,警惕地問道,“你喊我什麽?”
阿木自知自己喊錯了,立即改口說,“戰少。”
“事情查得怎樣?”
“在米國那邊,白寶兒和白弈之的出生日期確實是12月份。”
“心理醫生有沒有找著?”
“他去了歐洲一個效果,但我們找著他時,他變成了一個瘋子,說話顛三倒四,問不出有價值的東西。”
戰九梟嘴角浮出一抹冷笑,“心理醫生變成瘋子,倒是有趣得很,這確實很符合戰家行事陰狠毒辣的傳統風格。”
阿木畢恭畢敬地建議道,“既然戰少想查清楚孩子的身世,現在的科技那麽發達,直接做親子鑒定,豈不是更方便快速。”
“在探知真相的過程中,真正備受煎熬的人並不是我。我看著獵物們拚命地掙紮,一點點消磨掉求生的欲望,其間的樂趣比直接殺死獵物更有趣。”
“可能白小姐是有苦衷的.……”
“你認識她?”
“那個.……認識。”
阿木能感知到戰九梟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壓,鋪天蓋地襲來。
他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回答。
戰九梟的右手有節奏地敲著車窗,發出“噠噠”的響聲。
他言簡意賅地開口道,“說,你是誰安排來的?”
阿木一米八的大個子,也嚇得後背不停地滲出冷汗,把背心都染濕了。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說,“我……我是戰少的人。”
“說真話!”
“以前你就是我的連長,在有一次執行任務時,您救過我。後來你棄軍從商,我就作為你的保鏢,緊跟在你的身邊。我本想直接告訴你,但我怕你不相信我。”
“那我和白景妍是怎麽回事?”
“你和白小姐在五年前,曾經在一起過,兩人的感情很好,隻是後來.……”
阿木在戰九梟的身邊呆了一個月,終於獲得了他的信任,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正說在興頭上,他注意著白景妍正站在路邊,對麵站著另外一位年輕的姑娘。
旁邊停著兩輛車子,看上去是發生了車禍。
兩個人似乎在爭吵著什麽。
年輕姑娘的神情瞧著挺囂張跋扈的。
阿木回頭正想提醒自個老大,發現老大已經注意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戰少,我們要不要下去幫下白小姐?”
戰九梟搖頭道,“以她的能力,還是可以處理目前的境況。”
“可對方是莊先生的外侄女宛宛,自從上次莊太太說了要認白小姐當女兒,莊宛宛為此還大發脾氣了一番。”
“莊先生隻有一個獨女,現在女兒失蹤了。往日裏,莊宛宛又備受喜愛,自然會認為自己才是莊先生的繼承人。白景妍成為莊宛宛的擋路人,自然有風波。”
戰九梟微凝著眸,饒有興致地看向窗外。
白景妍站在路邊,無奈地望著被撞得凹進一個洞的車尾,拿著手機拍照。
染著一頭紅發的女孩氣衝衝地走上前,奪走白景妍手裏的手機。
她羞惱不已地質問,“你拍什麽拍?”
白景妍瞧著那輛粉紅色瑪莎拉蒂,女孩脖子上的鑽石項鏈,手腕上百萬的寶格麗手鏈,以及她滿臉的怒色。
她知道對方不是個善茬。
白景妍懶得說廢話,直接說,“手機還給我。”
“不就是一個破手機,你至於那麽緊張,話說你剛才是不是偷拍我?”
“你並沒長得美到讓我偷拍的地步,以我們目前的狀況是無法私下協調,隻能報警。”
“報警,你是故意想毀了我吧?”
“毀你?你有迫害妄想症吧?”
白景妍覺得女人實在太莫名其妙。
女人反而更加激動,“白景妍,別以為你長了一張像我堂姐的臉,別妄想真的能成為莊家的女兒,也別想奪走大伯對我喜愛。”
白景妍大概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她蹙起眉問道,“你是莊先生的外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