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世風日下
這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厲奕的目光也落在舒寒的身後,再次追問道:“你在幹什麽?”
舒寒臉上的笑容看上去就很虛假,眼底更是沒有什麽笑意。
厲奕大步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舒寒心如打鼓,突突地跳個不停。
眼看著厲奕就要到了麵前,要推開她,看清是怎麽一回事。
那麽她幹的惡作劇就要被看穿,以厲奕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在厲奕拉住她,就要把她甩開時,舒寒踮起腳尖親上厲奕的唇。
厲奕沒想到舒寒會突然襲擊自己,臉上的神情凝了下,眼睛也瞪大起來。
他與她之間很少接吻的。
又或者說是舒寒很排斥接吻,現在她居然主動親她。
肯定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
舒寒親著厲奕,這個男人早上還是香香的,身上總是有一股特別好聞的味道。
厲奕有點兒懵。
舒寒把手抬上來,摟住厲奕的脖子,輕聲說:“我想要了。”
“什麽?”
厲奕真的懷疑自己耳朵出現幻聽。
他和舒寒是默契的,但她顯然痛恨這種默契。
能推就推,能說不,就說不,反正找著各種借口。
可能今天是太陽要撞著地球,就要毀滅了。
否則舒寒怎麽會主動提要求。
舒寒頂著太妹的頭銜,其實還是很純情的。
第一次親吻給了厲奕,由女孩變成女人也是他。
當然她主動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一般都是有事相求。
又或者是為了掩蓋自己犯下的某些低級錯誤。
譬如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舒寒主動往裏探去,含糊不清地說:“我要啊!”
厲奕要是再聽不懂真的是傻瓜,直接就把舒寒抱了起來。
他三步當作兩步往前走去。
旋即,就把舒寒放在那張偌大的席夢思上。
舒寒也用盡了嬌媚,將厲奕纏在床上。
在緊要關頭,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厲奕接通了電話,又看了一眼舒寒啞聲道:“會議暫時往後,今天早上我不去公司了。”
掛斷電話後,他俯身去親舒寒。
這次,舒寒倒是不敢得拒絕了。
畢竟她先是親人家,總不能不讓對方親自己。
於是就有著對方親自己,兩人又滾成一團。
就像是蜂蜜遇著水,誰也分不清誰了。
……
直至十點鍾,舒寒看了下沉沉睡著的厲奕,輕手輕腳地起了床。
然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往浴室跑去,收拾著殘局。
又在浴室裏泡個澡。
她出來時,厲奕還沒有醒著,肚子早就饑腸轆轆。
於是她走出房間,下到二樓。
誰知她看見了厲母正坐在客廳,而保姆正畢恭畢敬地立在旁邊。
舒寒見著厲母,相當不情願地開口喊了聲:“媽!”
厲母那雙過分犀利地目光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地打量了舒寒一遍。
尤其是舒寒的脖頸。
上麵遍布著斑斑的吻痕。
她自己就是過來人,當然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
臉色馬上陰沉下來,厲聲詢問舒寒:“阿奕呢?”
舒寒知道厲母不喜歡自己,不過她也要出國,用不著怎樣麵對厲母。
於是她的語氣稍微變得好一點。
“他還在睡覺。”
厲母看下時間,抿著唇說道:“這都十點多,他還在睡覺?”
舒寒點了點頭。
“我都聽秘書說,他把今天收購易物購的會議都推遲了。”
“我不知道。”
“你還說不知道?”
“我確實是不知道啊!”
舒寒理所當然地回道,偏頭對保姆說:“早餐有什麽?”
傭人先是看了一眼厲母,再恭順地回道:“墨西哥牛肉卷、炸薯條,還有一份水果沙拉。”
厲母的臉色更加臭了。
“你早上就吃這些東西嗎?難怪你無法懷孕?”
舒寒完全就不把厲母的話當一回事,說道:“你拿上來吧!”
以前舒寒是想方設法討好過厲母,說著各種討好的話,送著各種名貴的禮物。
她還盡量地賢惠體貼溫順,反正就是恨不得做個二十四孝的好兒媳婦。
卻換不來厲母一個笑臉。
於是舒寒就明白了。
有些人就是不喜歡你,你就算把姿態放得再卑微,做得再好,人家都不會喜歡你。
那又何必再委屈求全。
果不其然,厲母又沉聲反對道:“你不能吃這些沒營養的東西,阿奕是不是也隨著你吃這種食物?”
舒寒沒有服軟地命令道:“你拿上來。”
傭人夾在中間,開始左右為難起來了。
厲母向來都是指揮人慣了,她強硬地命令道:“不準。”
舒寒倒是語氣不硬,而是輕飄飄地說道:“工資是我發的,當然是我做主。”
傭人瞬間明白是誰輕,誰重了。
她馬上走進廚房,端上了食物。
舒寒完全不把厲母當一回事,大快朵頤地吃起來。
厲母的臉色都黑得與鍋蓋差不多了。
舒寒見著她那個樣子,反而吃得更香。
她這輩子都別妄想鬥得贏厲母,但她現在至少能膈應下她。
這也是一件不錯的事呢!
她還吃得格外香,咬起薯條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
厲母坐在沙發上,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睥睨著舒寒。
她出聲說道:“吳婷婷已經懷孕四個月,檢查出來是個男孩。”
舒寒不小心咬著舌尖,傳來一陣陣刺疼。
但她硬是將疼痛按壓下來,臉上仍是笑得春光明媚。
她微歪著頭回道:“那真是恭喜媽媽要當奶奶了。”
“這是我們厲家的血脈,是厲奕的兒子,不可能讓他當私生子。畢竟厲奕都三十歲,有個孩子更成熟穩重點。”
“我能理解。”
“現在我隻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你讓出厲太太的位置;第二你認下自個孩子,當她的母親。”
“我戴上這個綠帽就算了,還要告訴圈子裏所有的人,我帶了綠帽子?”
舒寒感歎著搖著頭,眼底裏流出譏諷之意。
厲母的目光落在舒寒的肚子上,陰狠地說:“這都怪你自己的肚子不爭氣。”
“厲母,你怎麽說也算是個教授,思想怎麽那麽腐舊?誰要是當了你的學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