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成家立業
舒寒說這些話時,手裏還拿著薯條,薯條上麵還沾著番茄汁。
那張豔麗的紅唇粘上番茄汁,紅豔豔的,煞是好看。
在男人眼中是好看的,可在厲母的眼裏,舒寒的美麗就是天大的錯誤。
她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含辛茹苦教育出來的兒子。
他打小就聰明睿智,受到眾人的追捧,就連厲家最嚴厲的厲老都對厲奕疼愛有加。
厲奕完全就是當作厲家當家人來培養。
可她的寶貝兒子居然去了舒寒。
這個在圈子裏聲名狼藉的女人,她就是個太妹,還抵抗自己的父親,欺壓自個的妹妹。
人人都唾棄的對象。
而厲奕居然把她娶進門。
厲母氣得猛地站起身來,怒視著舒寒嗬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
舒寒鎮定自若地回道:“厲太太啊!”
厲母咬著牙一字一句道:“舒寒,無論你願不願意都隻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她什麽都不用選。”
一道清冷的男聲從耳後穿來。
不知何時,厲奕已經站在兩人的身後,麵色淡冷。
厲母看著厲奕,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換了。
她變成了親切和藹的母親大人。
她慈愛地凝視著厲奕,柔聲問道:“兒子,你起來了啊!”
“嗯!”
厲奕點了下,應了一聲。
“你二叔從蘇州回來,帶了一些地道的大閘蟹,我帶來給你。”
“辛苦媽了。”
厲奕說話總是很有禮貌。
即使是麵對自己的母親,都不會放縱一絲一毫。
頃刻,他在餐桌上入座。
舒寒把吃了一半的墨西哥牛肉卷遞給厲奕,問道:“你要不要?”
厲奕眉都沒皺一下,點頭回道:“嗯!”
接下來,他就拿著刀叉切著牛肉卷吃起來。
厲母驚得眼睛都瞪大起來,怒叱道:“舒寒,你怎麽可以讓阿奕吃你吃過的食物。”
厲家的規矩頗多。
就連全家人一起吃飯,必須使用公筷,極其講究衛生。
她何嚐見過自己的兒子吃別人吃過的東西?
厲奕平靜地回道:“媽,這是我和舒寒之間的事。”
舒寒就是有小心思,剛才就是故意試探性提出讓厲奕吃自己的食物。
倒是沒想到厲奕還真的是吃了。
厲母搖著頭感歎著:“你怎麽可以這樣?著根本就不衛生。”
舒寒在旁邊笑起來:“我們都是夫妻了,相互吃食物隻是小菜一碟,還有更刺激的事呢?”
厲奕抬眸掃了一眼舒寒。
眼裏帶著輕微的責備之意。
舒寒不以為意,冷哼一聲:“假正經。”
剛才他可沒少親她,從上親到下,又從下親到上。
又吻了那麽多遍,那麽長的時間。
相較於吃食物,這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厲奕見著她生氣了,語氣放柔了點:“你不是約了朋友一起看電影嗎?”
舒寒才想起來,自己和白景妍約好一起看電影,然後再逛街。
她點頭應道:“那我先上樓換衣服了。”
舒寒離開後,傭人也退了下去。
隻剩下厲奕和厲母,母子兩人。
厲奕還在慢條斯理地吃著牛肉卷。
厲母不由地出聲阻止道:“阿奕,被吃了。我再讓廚師再上一份。”
厲奕拿出旁邊的薯條。
厲母又說道:“這種垃圾食物,吃了對你的身體不好。”
她快要瘋了,看著自己的女兒還吃薯條。
這種她最最痛恨的垃圾食物,而她的兒子居然吃這種食物。
他一定是受到舒寒這個女人慫恿的。
厲母實在是悲憤不已。
她覺得舒寒這個女人一定會毀了自己的兒子。
否則她的兒子為何會變得那麽瘋狂,那麽不像他本人。
她必須要阻止著一切的發生。
厲母的臉色隨之也變得凝重與陰灰:“你不覺得自己很不像話嗎?”
厲奕慢條斯理地吃著薯條,淡然地回道:“我應該是怎樣?”
“至少不該十點半才起床,還吃著別人吃過的食物。”
“她是我的妻子。”
“可她不該是你的妻子。”
“那你認為我的妻子應該是哪一種?譬如像你那樣,還是像家裏所有的女人一樣,端莊優雅賢惠?就像是活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厲奕還是記得舒寒說過的那些話的。
在他長期接受的教育裏,女人就是該溫柔,該羞澀靦腆。
厲母點頭回道:“身為女人就該如此,尤其是厲家的主母。她必須穩重端莊,而不是如此輕浮。”
“.……”
厲奕緘默不語。
厲母接著又說:“那些人都在表麵上恭維你,諂媚著你,你知道他們都在背後說你什麽嗎?”
厲奕拿著濕巾擦拭著唇角。
他終於抬頭看向自個的母親,還是一張華貴雍容的臉。
有點像是寺廟裏的觀世音,隻是現在的目光摻雜著憤怒與不滿。
厲奕淡然地回道:“既然他們隻是恭維我,諂媚我,那麽他們的身份比不上我,至於他們說什麽,都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厲母難以置信地看向厲奕:“難道你對名聲完全不看重嗎?”
“難道我要像你,又或者家族中其他人,各個都活成佛像,任由著別人敬仰。用各種條條框框來限製自己?”
“這是你的義務。”
“那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隻想過自己的生活,娶自己想娶的女人。”
“你說什麽?”
厲奕緩緩地站起身來,一字一句道:“一直以來,舒寒都是我要娶的女人。”
厲母驚詫地站起身來。
她匪夷所思地質問:“她隻是仗著大肚子嫁進來的。”
“當時,我故意不做措施的,輿論也是我散布出去的,也是我讓人告訴爺爺的。”
“這是你安排的?”
“一開始,她就是我看中的女人,而我娶她也是心甘情願。”
“可她不愛你,她嫁給你是有預謀,想要報複家裏人。”
厲奕從厲母的身邊走過。
他定定地看著母親,點著頭回道:“我都知道。”
厲母緊緊地攥緊雙手,握成拳頭。
“你還執意要娶她?”
“希望母親能明白一個道理,我已經三十歲,已經結婚。那麽我就要從原來的家庭脫離出來,成立新的家庭,而舒寒就是我的妻子,也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你……”
“請你把精力聚集在父親身上,他才是你攜手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