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戰爭
白景妍聽著一大一小,因為一個夢討論個不停。
她覺得這個畫麵實在很好笑。
白景妍從床上起了身,進了浴室刷完牙。
再走出來,戰九梟還和白寶兒繼續討論,夢的寓意。
白景妍不由地催促著說:“寶兒,你今天早上有一節法語課。”
白寶兒喜歡時尚,而時尚之都是巴黎。
所謂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她對法語的興趣頗為濃鬱。
白寶兒也忘記哭泣了,連忙從床上爬下來。
她用法語唱起了兒童歌曲,歌聲清脆而動聽。
門外傳來禮貌的敲門聲。
白景妍應聲回道:“進來。”
白奕之已然換上白色Polo衫,淺藍色的休閑長褲,英氣十足。
他歪著頭幹練地說:“我已經做好早餐了。”
白景妍走上來摸了摸白奕之的頭。
自從白寶兒認了他當作哥哥,白奕之的言行舉止更加成熟老練。
倒是很像個哥哥了。
“謝謝你了。”
白寶兒也跑進浴室,隨著戰九梟一起刷牙。
洗涮台的下麵總是放著備用牙刷,但這兒的洗漱台是成人的。
白寶兒就坐站在小椅子上,父女倆站在一起刷牙。
還唱起了歌曲:“左三圈,右三圈,吐吐泡沫,漱漱口.……”
這是白寶兒自己改編寫成的歌曲。
戰九梟聽了幾遍,也就會了,隨著孩子唱了起來。
白景妍探頭看向浴室,戰九梟正給白寶兒擦嘴巴,然後彎下腰來抱起白寶兒。
自從戰九梟認會了白寶兒,這個小家夥幾乎都不用走路,而是戰九梟抱著她。
戰九梟把白寶兒抱了起來,而白景妍牽著白奕之的手。
四個人一起下了樓。
管家正守在餐桌,她誠惶誠恐地說:“小少爺,今天去廚房做飯了。”
她說話的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白奕之隻是個五歲的孩子,居然會做飯,多麽神奇。
同時又讓她惶恐不安。
所以她一直戰戰兢兢地守在身邊,就怕發生什麽意外。
戰九梟誇讚地看向白奕之,點頭回道:“那很棒啊!”
管家卻擔憂地說:“可小少爺才五歲,廚房實在太危險了。下次小少爺要吃什麽,還是吩咐廚師更好吧!”
白奕之沉聲回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的。”
戰九梟也讚同著說:“既然他想要去做,那麽就由著她去做吧!”
白奕之做了簡單的煎蛋與培根,還有烤三明治片。
但每個人喝的都是不一樣。
白景妍是橙汁,其他人都是牛奶。
別瞧著白奕之人小的,但心思細著呢!
戰九梟邊吃著培根,邊問白奕之:“等會你有什麽安排?”
“我打算練習一下鋼琴,然後再看下奧數題,下午再去打網球。”
“很不錯的時間安排。”
白奕之點了下,並沒有再應答。
他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心中有計劃。
即使沒有別人的讚美,他也對自己非常的堅定。
白景妍接著一個電話,藥物的供應出現了問題。
她匆匆地吃了早餐,就趕緊趕去公司。
白氏在京都又一個分部,剛走進公司,各部門的經理都神色焦急地等在她。
“董事長,媒體又挖出那些成年舊事,有關於白氏製造過假藥。”
“供藥商那邊也出現問題,他們不再供貨,但我們網上有一大批訂單。”
“網絡上也有很多惡意地評價。”
……
反正就是整件事都非常不好,而且要多差就會有多差勁。
白景妍不得不緊急調用儲藏在倉庫的藥草,幸好她有風險意識。
即使是最信任的合作夥伴,她都不會完全信任,做好一手的防備。
整整一天,她都像個陀螺,忙個不停。
直至晚上八點鍾,宋玉淑給她打來電話。
她還忙得不停,滿是抱歉地說:“宋曉軍,很抱歉。我現在正忙著,可能無法與你見麵,我們能改期嗎?”
宋玉淑在電話那頭倨傲地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製藥廠為何出現問題?”
“難道是你動的手腳?”
“若你不想要事情變得更加糟糕,那麽你就趕緊過來吧。”
“好,我過去。”
白景妍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頗為無奈地應道。
自從她決定回到戰九梟的身邊,就知道接下來會遇著什麽。
白氏一定會遇到各種挫折,她對此一年都不意外。
白景妍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再前往餐廳。
餐廳是法國人來的,據說廚師還是米其林大師。
餐廳內的布置極具法國的浪漫,也柔和些許國內的特色。
在餐廳裏的客人各個都衣著光鮮亮麗,穿中講究的西裝和禮服。
白景妍施施然地走了進去。
餐桌上並不僅僅隻是宋玉淑,還有另外一個人,戰震山。
戰震山戴著一副超級大的墨鏡,在夜晚還戴著墨鏡,實在讓人覺得非常的怪異。
可能他覺得墨鏡能阻擋些許臉上猙獰的傷疤。
白景妍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兩人的麵前入座。
她客客氣氣地喊道:“宋小姐,戰先生。”
宋玉淑穿著經典款的黑裙,臉上畫著有些濃鬱的妝容,但看得出他的臉色不要好。
有些疲憊與憔悴。
宋玉淑還是禮貌地點頭回道:“這裏的鵝肝醬煎鮮貝做得還是很不錯的。”
“嗯!”
白景妍笑盈盈地點頭,她接過菜單又點了好幾道菜。
戰震山就像是一座雕塑般坐著,終於動了起來。
他陰陽怪氣地說道:“看來今天你還不夠忙,也不夠心煩,仍能吃得下那麽多食物。”
白景妍嘴角仍是帶著笑意,不失禮地回道:“即使我再心煩,再焦急,總是要好好吃飯,那樣才能打贏這場持久戰。”
“你要打持久戰?口氣倒是不小啊!”
“嗯,現在戰爭才剛剛開始,我更得要好好準備。”
白景妍直麵上戰震山,語氣不重,卻很淡然,完全就不怕威脅的樣子。
戰震山拿起酒杯,大口地喝了一口紅酒。
他聲帶沙啞著說:“我可以允許你呆在他的身邊,而宋玉淑也同意。”
說著,他的頭偏移到宋玉淑。
宋玉淑臉上的笑容有些堅硬,但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