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她不愛他了
白景妍放下勺子,不由地嗤笑出聲:“這話是什麽意思?”
戰震山淡冷地回道:“你和孩子都可以留在戰九梟的身邊,但他必須和宋玉淑結婚。”
白景妍看向宋玉淑,驚詫地說:“我沒想到你居然答應這種事。”
宋玉淑抿著唇:“喜帖已經發出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可若我不同意呢?”
“白景妍,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成為私生子女的。”
“看來你不肯妥協了。”
白景妍拿著濕毛巾擦拭著嘴角,堅定地回道:“是的。”
戰震山陰暗地出聲道:“偌大的京都不會有一家屬於你白氏藥店。”
“我信,但你也不會如願以償的。”
“若他那麽沒出息,我就當作沒有這個兒子。”
“那我真是太抱歉。”
“你是幸災樂禍吧!”
白景妍緩緩地站起身,看向戰震山,又掃向宋玉淑。
她輕笑道:“不讓我開心的人,我也不會讓她開心的。”
宋玉淑看著白景妍遠去的背影,心裏那個恨啊!
在生日宴會上,戰九梟不顧一切離開,讓她成為圈子裏的笑話。
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那些堂哥們惡意的取笑聲。
還有她的爺爺也因此雷霆大怒。
宋玉淑頗為委屈地看向戰震山,低聲道:“爸,我們該怎麽辦?”
戰震山殘酷地開口:“那個女人就是貪圖他的地位。等他一無所有後,她自然會離開。”
“爸,這樣會不會太過分?”
“他當眾拋下你,就不過分嗎?”
“也許還有其他的法子。”
戰震山阻止宋玉淑要說的話,“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你最近都沒吃什麽,多吃點。”
宋玉淑低頭硬是逼著自己喝湯。
無論遇著什麽,都不能把她打敗。
隻有走到最後的人,才是勝利者。
……
盛淩南看著照片上的男孩,麵容肅冷。
一張照片男孩拿著粉色泡泡機,在陽光下笑得天真無邪。
另外一張照片,男孩帶著氧氣罩,躺在滿是儀器的床上。
他人消瘦很多,臉頰凹了進去,看上去尤其可憐。
溫伯心疼不已地說:“昨晚峻岩又被送進急救室。”
盛淩南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他眼裏盡是痛苦的神色,嘴角浮出一抹譏笑。
“難道我也要走父母婚姻的老路子嗎?”
這是盛淩南拚命想要掙脫出來的宿命,擔憂自個的孩子會生活在無愛的家庭。
所以他執著地追慕著白景妍。
即使白景妍不再愛他,那他愛她就好,愛屋及烏。
他就會愛她的孩子。
溫伯看著自個的少爺痛苦的表情,猶豫著開口。
“李珈宜小姐是愛慕你的,白小姐已經搬去戰少爺住處了。”
盛淩南笑意更冷了,他摸著無名指上鉑金戒指。
命運的齒輪往前走,就不回再回頭了。
他喊聲道:“今晚讓那個女人過來。”
李珈宜接著溫伯的電話,心裏百味雜陳。
她透過厚重的玻璃看著病床上的兒子,最後還是狠下心。
她厚著臉皮,去了盛淩南居住的地方。
為了救兒子,她什麽都做得出來。
盛淩南在京都的翡翠園買了一棟別墅。
李珈宜深吸了一口氣,按下門鈴。
不一會兒,溫伯打開了門。
李珈宜勉強地擠出一抹笑容,客氣地喊道:“溫伯。”
溫伯點點頭,朝著身後的保姆叮囑道:“你帶李小姐上樓。”
在保姆的帶領下,李珈宜上了樓,進了客臥。
保姆把一件男士襯衫遞給李珈宜,淡漠地說:“你洗完澡後,換上這件襯衫,少爺會晚點過來。”
李珈宜能感受到保姆眼底的鄙夷之色。
當年的事,她確實做得很不地道。
如今孩子生病,而她不得不來哀求盛淩南。
這也算是上天對她的報複了吧!
李珈宜點頭應道:“好。”
她慌裏慌張地走進浴室,一打開花灑冰冷的水流了下來。
凍得她打了一個哆嗦。
過了一會兒後,水才逐漸變熱,變溫。
她站在花灑上,可卻沒有感覺到一點暖意。
李珈宜認認真真地清洗了一遍,再穿上那件男士襯衫。
可她心底的寒意更盛。
因為她很清楚白景妍有個喜歡,那就是把男士襯衫當睡衣。
看來今晚盛淩南要把她當作替身了。
李珈宜局促地躺在床上,緊張不已地看著天花板。
過了很久很久,床頭的時鍾指針從八點滑到十二點。
那個人還是沒有出現。
但每一分,每一秒對於李珈宜來說都極其難熬。
“吱嘎!”
門終於推開了。
李珈宜的身體慌張地顫動起來。
屋子裏亮著床頭燈,昏暗見著盛淩南走了過來。
他身上帶著蕭瑟的寒意,如秋的冰冷。
李珈宜更加不爭氣地顫抖起來。
她艱難地扯出一抹笑意,柔聲喊道:”淩南哥哥。
盛淩南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李珈宜,譏嘲道:“不準再喊我的名字,你不配。”
她低下頭,哆哆嗦嗦地道歉:“對不.……"
盛淩南沒耐心地把她推到床頭,她的頭磕到床頭,悶悶地疼起來。
他卻沒有任何的憐惜之情,撲身上來。
他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襯衫,如野獸,如惡魔。
他伏在她的耳邊殘忍地開口道:“你不就是想要我來嗎?現在我如你所願。”
李珈宜對上他那雙冰寒地眸子,如一把冰刀刺來。
還有他因為厭恨而扭曲的麵孔。
她難以忍受地問:“你就那麽恨我嗎?”
他無情地回應:“是的,恨你,還有你的孩子,你毀了我的幸福。"
此時,李珈宜心如死灰,卻哭不出一滴淚。
事後,盛淩南甩開李珈宜,如同丟棄一個破敗的娃娃,盡是厭棄。
“你最好一次懷上,我不想再碰你,嫌你髒。”
盛淩南滿眼都是厭棄。
整個過程中,他的上衣都沒有脫,不願意多接觸這個女人。
一直以來,李珈宜都對盛淩南抱有期待。
可當她看見他看著自己的眼神。
如同看著廁所的一隻蒼蠅。
突然間,她對盛淩南的愛意就像是雪山崩塌掉了。
她放下所有的執念,不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