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似妖似精
李珈宜看著戰九梟和白景妍消失不見了。
她拿起旁邊的香檳連續喝了好幾杯,再扭頭看向盛淩南。
她心存報複地回道:“盛淩南,你再喜歡她,也隻能看看而已。”
盛淩南寒目掃向李珈宜,凝聲道:“我們和莊先生打聲招呼,就走。”
他來這裏的主要目的就是見白景妍。
是的,他明知道自己是無法再觸及白景妍,卻想以朋友的身份呆在她的身邊。
見證她的幸福與快樂。
李珈宜不用猜都猜得出盛淩南的想法,忍不住又拿起香檳,再喝了兩口。
她識趣地回道:“好。”
她挽著盛淩南的胳膊走向莊先生。
盛淩南彬彬有禮地打了一聲招呼,:“莊先生。”
莊先生看向盛淩南,又看著他身邊的女伴。
他以長輩的口吻問道:“珈宜,你來了。”
李珈宜甜美地笑著喊道:“莊伯伯好啊!”
“最近你爸爸的身體怎樣?”
“還好。”
“孩子總是向往著外麵的世界,總是忘記父母也會來老的。你要是有空,記得經常回去看看他。”
“一定會的。”
莊先生再看向盛淩南,別有深意地說:“小盛,我聽說你當父親了。”
盛淩南倒是沒想著自己努力壓製下來的消息,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公布出來。
他厲目掃向旁邊的李珈宜,再彬彬有禮地回:“是的。”
“我倒是很想見著那個孩子,也不知他長得像不像我們的小珈宜。”
“臉型和嘴巴很像她。”
“若孩子一定長得很帥氣。”
“哈哈。”
盛淩南的笑容有些僵硬:“家裏還有點事,我們要先走了。”
莊先生了然地回道:“你們年輕人就去年輕該做的事吧。”
盛淩南帶著李珈宜走出宴會,上了車。
一上車,盛淩南那張溫和的臉馬上變了,神情隨之變得冰寒下來。
他猛地揪住李珈宜的手逼問道:“你說出去的對不對?”
李珈宜迎上盛淩南銳利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要是我說沒有,你信嗎?”
“我不信。”
“那我說什麽都沒有任何意義,你隻相信自己。”
“是的。”
“那你又何必問我呢?”
李珈宜別過頭,往窗外看去。
九點鍾的京都真是華燈初上的時候,熱鬧非凡。
但別人的熱鬧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盛淩南又猛地扯住李珈宜的胳膊:“剛才你不是挺伶牙俐齒,現在不說了。”
李珈宜吃疼地回頭,看向盛淩南:“對,我什麽都不想說了。”
“李珈宜,你最好別讓我查出來,背後的人是你。”
“隨便你。”
車內陷入了一片可怕的寂靜。
車子在經過市醫院時,李珈宜出聲喊道:“停車。”
盛淩南並沒有應聲。
溫伯回頭看了一眼盛淩南,見自個少爺臉色冰凝一片。
他並不敢得停車,隻能稍微放慢點速度。
李珈宜再次出聲喊道:“溫伯,請你停車,我要下車。”
盛淩南頭都不抬地回道:“繼續往前開。”
李珈宜酒勁上來了,火氣也上來了,瞪著盛淩南反問道:“你憑什麽不讓我下車?”
盛淩南就連應都沒有應一聲,直接就把她當作空氣。
這幾天,她都是被他欺負,堆著一肚子的火氣。
她氣惱地伸手去推盛淩南,誰知他正好側身。
於是她的手正好打到了盛淩南的臉上,隻是輕輕地碰了下。
可盛淩南臉色卻陰沉得可怕,似寒冬臘月。
凍得人全身都在顫抖。
李珈宜沒想到會打到盛淩南的臉,哆哆嗦嗦地道歉:“對不起,我……”
盛淩南並沒有給李珈宜開口解釋的機會。
他的怒火發得直接又幹練,氣勢洶洶地把李珈宜推到車座上。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的性情惡劣,但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會打人。”
“我並不是故意的。”
“你輕飄飄地說上自己不是故意,就行了?你這種女人也配當母親?”
“我確實不配當母親,但你更不配當父親。”
本來李珈宜是想道歉的,可聽著盛淩南指責她不配當母親,又怒起來了。
盛淩南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李珈宜:“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你不配當父親,你為什麽是孩子的父親?”
“這不就是你設計好了嗎?”
李珈宜瞪大眼,自嘲地笑道:“是的,我後悔了,真是瞎了眼,丟了腦子。”
盛淩南不由地譏誚地笑起來:“那你太遲了。”
說著,他朝著溫伯吩咐道:“你停車,先出去吧!”
溫伯將車子停在幽靜的小路,下了車。
李珈宜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伸手就要推開車門。
但她剛把手搭上去,就被硬生生扯回來。
盛淩南仿若是惡魔附身,殘酷地出聲道:“今天你隨著我出宴會,不就是等著結束後,我睡你嗎?”
李珈宜又想起那些痛苦不已的回憶。
整個身子都往角落縮去。
她搖頭否認道:“不是的,我要去醫院看岩岩。”
“今晚,你那裏都去不了。”
“盛淩南,你瘋了嗎?這裏是在車裏,外麵就是大路。”
“上次,你厚著臉皮來稻田町找我,硬是要纏上我。那是你就不嫌自己丟人?”
“我……我求你給我點尊嚴。”
盛淩南扯下係著的領帶,簡單粗暴地綁上李珈宜的手。
李珈宜扭頭看著外麵。
盡管是個幽靜的地方,但還是時不時有車輛開過。
那實在太羞恥,太丟人。
李珈宜拚命地搖頭抗拒道:“不,我不要。”
盛淩南伏在她的耳邊殘酷地冷笑:“這是你自找的。”
他那張精致得如同藝術品的手,變成了利刃,快速地撕扯她的晚禮服。
李珈宜如同受驚的鳥兒,瑟瑟發抖。
她想起了岩岩。
自己那個可憐的孩子,還有他今天說的話。
她絕望地閉上眼開始算數字:“一、二、三、四……”
結束時,李珈宜全身都是汗水,就像是從水裏麵打撈上來。
而盛淩南那張白淨的臉頰染上了晚霞,看上去似妖似精。
他提著穿戴好的李珈宜,扔出車外:“你不是要走嗎?趕緊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