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智商隨我就行
厲奕打完電話後,再走進了臥室,看見舒寒已經坐在床上。
她頭發鬆散地披下來,露出巴掌大的瓷白臉,上麵精致地點綴著清亮的杏仁眼,俏挺的鼻子,誘人的紅唇。
即使是在懷孕的狀態中,她仍是活色生香,惹人心醉。
舒寒還沒有來得及換睡衣,還是以前的睡衣,她穿著一件白色的修身睡裙,肚子已經微微地凸起來。
厲奕不敢得直視著她的肚子,每看一下心就會揪著疼一下,想要岔開視線,往裏走去。
舒寒有些不自在地衝著厲奕輕笑,柔聲說:“你能幫下我嗎?”
以前兩個人爭吵了太多次,關係又實在是太緊繃了,她都習慣板著張臉來麵對厲奕。
如今她就連笑都帶著刻意與勉強。
厲奕見著舒寒衝著自己笑,倒是人帶愣住了,木木的。
舒寒見慣他威風凜凜的樣子,如今見著傻愣愣的樣子,不由地想起了年少的光陰。
她輕笑著說:“木頭,你在愣著幹什麽?我叫你過來呢。”
“哦!”
厲奕仍是傻乎乎地點了下頭,朝著舒寒走去。
然後,他在舒寒的身邊坐了下來,並不想看著舒寒的肚子。
舒寒把手中的精油遞給厲奕,撒嬌著說:“你幫我擦下精油好不好?”
厲奕握住精油,可臉上的神情卻是拒絕的。
看上去很不情願的樣子,他也用言語來表達自己:“我不會。”
“這個很簡單地,我教你。你把精油倒在手掌心,幫我塗抹在肚子上,那樣可以防止妊娠紋。”
“你確定這種東西有用嗎?”
“很多寶媽都會塗,當然是有用了,你是嫌棄我肚子鼓起來,不好看嗎?”
“沒有。”
厲奕連連搖頭否認,在他的心目中舒寒怎樣都好看。
但他死都不會將這種肉麻的心裏話說出來的。
舒寒連忙出聲催促道:“那你快點了。”
厲奕局促不安地看了一眼肚子,現在舒寒快到四個月,又很顯懷,已經隆起來了。
那裏麵就是一個生命,他的孩子
。
同時也是危害舒寒生命的凶手,他的心情真是百味雜陳。
舒寒望著厲奕的臉,隻覺得詭異。
他的嘴角是微微揚起來的,但眼底有沒有絲毫的笑意,而是有著一層悲切的憂傷。
她忍不住好奇地詢問:“你在想什麽呢?”
厲奕連忙搖頭否認道:“我沒想什麽。”
他往掌心裏倒上精油,再別扭地伸手放在舒寒微微凸起的肚子。
肚皮上的溫度是熱的,似乎能透過肚皮能感受到裏麵地嬰兒。
他觸碰到時,就趕緊把手抽了回來,有些害怕。
是的!
他害怕自己會對肚子裏麵的嬰兒產生感情,怕自己不忍心拿掉它。
舒寒慵懶地半靠坐在床頭,也看著自己的肚子,笑問道:“你覺得它是男孩還是女孩?”
厲奕回避著應道:“我精油是不是要多放點?”
舒寒伸過手來握住厲奕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輕輕地來回摩擦:“你要這樣子擦才對懂嗎?”
兩個人的手緊緊地貼在一起,在緩緩地拂過肚皮。
手指和肚皮摩擦,中間又有著一層油脂,那種觸覺非常的奇妙。
厲奕更對此覺得新奇。
舒寒在他的耳邊低語起來:“我覺得他會是個男孩子。上次我去體檢的時候,醫生不經意間開口道,這個孩子實在調皮搗蛋,日後又得煩呢。”
厲奕的手放在肚皮上,再聽著舒寒說的話,真的就舍不得移開手。
這個也是他的孩子。
剛才舒寒說得很對,他是喜歡孩子的,最喜歡的就是舒寒的孩子。
舒寒接著又說:“現在它快有四個月,已經有手有腳了,完全成型了。你有沒有見過它的彩超?特別的可愛呢。”
說著,舒寒就伸手拉開床頭櫃,拿出了彩超。
厲奕偏過頭,想要躲開視線,不想見著圖片上的小人兒。
舒寒硬是抬手,將他的頭都挪了回來。
厲奕真真切切地看見了彩超,心猛地又刺疼了下。
同時,還有一股暖流徐徐地流竄。
他知道舒寒懷
了自己的孩子,但那隻是意識。
當他真真切切地看見彩超的小人兒,實在太逼真,太生動了。
舒寒拿起他的手指著彩超上的小人兒,興奮地說:“它長得醜吧?”
厲奕搖了搖頭:“不醜。”
“我見它長得實在太像你,醜死了。”
“原來你覺得它醜,隻因為見它長得像我?”
“嗯呢,要是長得像我,肯定很漂亮。”
“少臭美。”
厲奕指著彩超上小人兒的下巴吐槽道:“你看它的下巴長得多尖,分明就是像你。”
舒寒揚起下巴,神奇十足地說:“你這個老封建,老古董,現在就是流行尖下巴。”
厲奕倒是一本正經地辯解起來:“胡說,自古以來都有記載,尖下巴的人藏不住福氣。”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藏不住福氣了。”
“不過你的耳朵比較厚,比較圓潤,那樣互補了。”
厲奕趕緊把話圓起來,免得舒寒生氣了。
舒寒也不甘示弱地指著彩超上小人兒的嘴巴,吐槽起來:“你看它的嘴巴多薄,一看就是像你。人家都說薄唇的人就是薄情寡義。”
厲奕倒是握住厲奕的手,深深地凝視著舒寒。
舒寒被他看得都渾身不自在起來,又嘟起嘴巴神氣地說:“你說不過我,就想和我比賽對視對吧?”
厲奕聽著舒寒沒裏頭地說著,忍不住噗嗤地笑起來。
他寵溺地用手戳著舒寒的額頭感歎著說:“娃長得像我醜就醜點吧,但腦子千萬不要像你,實在是太愚蠢了。”
“我才沒有愚蠢,別忘了,我可是醫科大的學生。”
“你的高考成績是我一點點補上來的。”
“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還要說出來,你丟不丟人?”
“我記得某人150分的數學題隻能考50分,實在是太丟人……”
舒寒不想讓厲奕說出那些丟人的事,連忙伸手過去捂住他的嘴巴。
“不準再說了,你要是再說,我就咬死你。”
“舒寒,也許我對誰都是薄情的,但我對你始終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