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祈禱
舒寒被厲奕猛地撩了一下,心開始不受控製地跳起來。
這實在太撩人了吧!
厲奕說了一句撩人的話,卻很快就抽身出來追問道:“現在你覺得孩子的唇隨我是不是一件好事?”
舒寒很不爭氣地點了點頭。
厲奕見平日裏伶牙俐齒的舒寒,變得乖巧不像話,手又往上摸起來。
他輕輕地揉著舒寒的頭,再鄭重地說:“傻瓜,所有人都知道的真相。”
舒寒仔細地不會想著過往的種種,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那你從什麽時候喜歡上我?”
“你偷偷拔了我的氣閥,狡黠的一笑。”
“啊,你早就知道了,我偷拔了你的氣閥?”
“當然了。”
“你有受虐傾向嗎?”
舒寒隻覺得厲奕喜歡上自己的理由,實在是荒唐而又可笑。
厲奕又往手掌心裏放上精油,再從下往上抹了一遍。
厲奕腦海裏又忍不住浮現,舒寒蹲在車棚裏,緊張地環視著四周,再偷偷的拔掉氣閥。
她得逞後,嘴角愉快地往上揚起來,笑得就像是一個偷腥的貓咪。
壞事真的好壞,可又壞得那麽可愛,那麽討人喜歡。
厲奕倒是承認地點頭回道:“是啊,我都懷疑自己有受虐傾向。”
舒寒見厲奕那個傻樣子,也覺得他可愛起來。
她伸出雙手托著厲奕那張冷峻的麵孔,笑得那個得意,那個神奇。
“那個時候,我就很好奇。我都天天拔你的氣閥,你怎麽還天天騎自行車,原來某人就是找虐。”
“還有你是我見過最瘋狂的女生,居然主動親我。”
舒寒舔了舔自己的唇,饒有興趣地回憶著說:“戀愛書籍不都說了嗎?親密行為能快速打破兩人的關係,於是我就冒險一試了。”
厲奕見著舒寒那個流氓樣,不由地搖了搖頭。
“你不會對誰都用這一招吧?”
“那也是我的初吻好不好?”
“別想騙我,我可是聽說了,你在初中時代就交過兩任男朋友。”
“我們最多牽一牽手,你愛信就信,不愛信就算了。”
舒寒倒是把話說得更加底氣十足,但她心底還是沒底的。
在高三那年,大家知道舒寒和厲奕在一起。
大家都在背後吐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又或者說學霸被學渣給糟蹋了。
反正各種難聽的話,舒寒表麵上裝作毫不在意,但還是很計較的。
厲奕抵著舒寒的額頭,也承認道:“我隻是有些嫉妒,但隻要是你,我怎樣都可以接受的。”
“那你一定會讓我留下孩子對不對?”
“好。”
“那你發誓。”
“我已經把精油擦好了。”
厲奕低頭精油蓋子合了上去,把精油放在床頭櫃,又撿起床邊的彩照。
他緩緩地起身說:“我去洗澡了。”
舒寒伸手拉住了厲奕的衣袖,撒嬌著喊道:“你答應我好不好?”
厲奕沉默著不說話。
舒寒嚶嚶地叫了起來,嘟著紅唇再次撒嬌著說:“老公,你答應我好不好?”
厲奕仿若整個人都被點住了穴位,整個人都動彈不得了。
他都懷疑自己聽錯了,向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厲奕,居然露出了欣喜之色。
他克製住內心的波動,扭過頭來看著舒寒狐疑地問:“你說什麽?”
舒寒也是在衝動之下,喊了一聲。
現在倒是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了,微紅著臉撇開視線:“沒有說什麽。”
厲奕變得格外嚴肅,刻意強調著道:“我已經聽到了,你再說一遍。”
舒寒微低著頭不說話。
厲奕有一股衝動,於是他就遵守了自己的大腦中的指示,猛地回過頭來親向舒寒。
舒寒臉紅熱起來。
這次她到是沒有拒絕厲奕,而是微仰起頭來,雙手也環繞住了厲奕。
她的主動鼓勵了厲奕,厲奕也加深了吻。
一個甜甜的吻,就像是幹枯的地麵,難得遇著了一場雨,傾盆澆灌下來。
兩個人親得難舍難分,不願意分開。
厲奕的烈火開始往上騰騰地燃起來,頭緩緩的往下,輕吻著舒寒的脖子,再慢慢地往下.……
可舒寒居然睡了過去,在吻中
睡著了,依偎在厲奕的懷裏,睡得可香了。
還能聽見她的呼吸聲。
厲奕有些無可奈何,同時又覺得欣慰極了。
一直以來,他都很清楚舒寒在自己的身邊,從未睡著過。
現在她居然能在自己的懷裏麵睡著了,看來她已經放下了戒備,真正地接納他了。
厲奕實在不願意方開舒寒,就抱著她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從舒寒那張冷豔潤和的麵孔,緩緩地往下,落在了舒寒的肚子上。
白色地睡衣又把她的肚子蓋住了,可還是能看出大概的輪廓。
剛才他還撫摸著那個肚子,能感覺到裏麵的溫度。
甚至能感受到了裏麵的小家夥。
他趕緊把目光移走,免得自己的心再次抽痛起來。
直至厲奕的肩膀逐漸麻了,他才輕輕地挪開舒寒,把她放入床裏。
他心情複雜地走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然後,他奔潰地蹲坐下來,他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困擾著了。
那種無力感逼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他剛才看到舒寒希求的目光,眼裏跳動著的光芒。
他真的很想點頭,答應舒寒所有的請求。
可他不知道不行。
在厲家的家規裏,他永遠都要保持體麵,不能輕易落淚。
可在這個深夜裏,厲奕悲傷與無奈得眼眶都濕潤起來。
隻是他努力在容忍著自己的情緒,硬是把最後的一絲淚水,硬是逼了回去。
他打開花灑,水從上灑落下來,全身都濕潤了。
厲奕再回來時,舒寒已經轉過了一個身子,側著身子躺著了。
而被子早就踢到了另一邊去了。
厲奕隻覺得無奈,彎下腰來把被子扯了過來,重新蓋在舒寒的身上。
他嘟囔了一句:“明明自己就是個孩子,還想要當媽媽。”
這時,舒寒痛苦地身體蜷縮成一團,痛苦的呢喃了一句:“厲奕,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額頭不停地滲出了冷汗。
她的手胡亂地揮舞著,抓住了厲奕的手。
抓得很緊,就像是無助的人在向神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