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尋找真相
很快,蘇宛宛和莊先生也走出來,迎接兩人。
蘇宛宛也是穿著藍色長裙,而白景妍也是,頭發也是高高盤起來,顯得兩人更加相似了。
白景妍看著蘇宛宛,總是有種恍惚感,好似有種看見自己年老的樣子。
白寶兒倒是乖巧可人,甜滋滋地喊道:“莊爺爺,莊奶奶。”
蘇宛宛忍不住摸著白寶兒的腦袋,誇讚道:“這個小妮子長得真是好看。”
白寶兒也癡癡地盯著蘇宛宛,由衷地讚美道:“莊奶奶也長得好美呀。”
蘇宛宛再看向白景妍,見著她胸前戴著的蘭花玉佩,麵色變得有些淒白。
莊先生看得自己的太太神情不太對,連忙拉住了她的手,再從容鎮定地說:“歡迎你們來我陋室。”
莊先生是老派的人,說話總是很謙虛。
戰九梟得體地回道:“那是我們的榮幸。”
其實這真是一件榮耀的事,他也沒想到莊先生居然在莊家祖宅請客。
莊先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以客人的語氣說:“那我們一起進去吧!”
五個人一起走進莊家。
莊家繞著山建立起來,以前是y國人建立起來的建築,莊家重新改建了一番。
英式中帶著幾分中式風格,頗有曆史的滄桑感。
當她看著牆壁上掛著一幅幅名畫,心中不免有些驚詫。
她曾在名代周刊上看過有關拍賣的報道,那一幅《海棠醉》以1.2億的拍賣價格。
如今在這兒看見這一幅花,就是落落大方地把1.2億的東西掛在客廳,實在是豪氣。
蘇宛宛見白景妍一直看著畫,笑吟吟地問:“你也喜歡這幅畫?”
白景妍真摯地回道:“那應該說是我為數不多能看得懂的畫。”
“哈哈!”
蘇宛宛都被白景妍的直接與坦率逗樂了,握住嘴巴輕笑起來。
她拉住白景妍的手,柔聲道:“若是你喜歡,我送給你。”
這下,白景妍真是受寵若驚起來,連忙搖頭道:“不用了,這實在是太珍貴了。
“反正你
叔叔就喜歡收藏這些東西,書房裏藏著不少,堆在哪裏也沒什麽意思。”
“真的不用了。”
白景妍在心裏默默吐糟起來:“有錢人的炫富真是低調。”
不是車,不是房子,也不是遊艇,而是一幅幅上億的名畫。
管家走了上來,恭敬地說:“夫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蘇宛宛拉住白景妍的手,笑容仍是溫柔:“我讓廚師做了潮州菜。”
潮州是白景妍的故鄉,但她對於它的記憶並不多,最愛地還是母親做的粵菜。
當然了,白景妍是不會說破的。
她隨著蘇宛宛一起走進飯廳。
飯廳上放著一張長長的紅木桌,上麵放著各種美味佳肴。
莊先生坐在主位上,蘇宛宛坐在他的旁邊,戰九梟在對麵,白景妍隨坐在蘇宛宛的身邊。
而白寶兒就在自個媽咪的身邊。
她看著飯桌擺放著自己愛吃剁椒魚頭,紅燒豬蹄開心地舔了舔唇,偷偷地伸手拉了下白景妍的手。
白景妍不由地笑起來,她家的饞貓子。
平日裏,白景妍不讓白寶兒吃太重口味的食物。
蘇宛宛夾著一塊白切鵝放在白景妍的碗裏,說道:“廚師做得白切鵝尤其好吃,你嚐一嚐。”
“好呀。”
白景妍夾起鵝肉沾著肉質吃了起來,香脆嫩滑。
她由衷地讚美著說:“這確實很好吃。”
蘇宛宛又夾一小塊鵝頭放進碟子裏,笑稱道:“我們客家人有句話,叫作鵝頭鴨頸,雞翅膀。”
白景妍倒也是記得這句話。
偶爾她隨著媽媽回潮州,大家蹲在水井,邊說話邊幹著活。
她就經常聽見家裏人說這些話,如今想起了母親,白景妍難過得想哭,卻不能哭。
“嗯!”
白景妍又是點頭應道,“謝謝,我自己可以夾。”
蘇宛宛看著她的目光特別柔情,像媽媽看著女兒,可白景妍見她那樣看自己,無比的心酸。
莊先生又舊事重提道:“景妍,你也和我們有緣分,我們很想把你認作
自己的幹女兒,宛宛也是潮州人,大家相互有了幫襯。”
白景妍抬手摸了下自己脖子上的玉佩。
這次她來的主要目的,並不是想攀莊家這門親,更重要是想弄清楚事情地來龍去脈。
她客氣地笑著說:“蘇阿姨也是潮州人?”
蘇宛宛見她摸著玉佩,又垂下了眸子,眼裏有一絲藏不住的哀傷。
她甚至激動得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起來。
莊先生伸手去握住蘇宛宛的手,仍是和善地笑著對白景妍道:“對啊!”
突然間,蘇宛宛猛地從椅子坐起來,衝著白景妍道:“我們能單獨談一下嗎?”
莊先生說話的語氣,還是沉穩:“宛宛,有什麽事等吃完飯再談吧?”
“不,我現在就想說清楚。”
蘇宛宛柔弱的麵孔難得露出堅硬之色:“我不能再隱瞞下去了。”
說著,她扭頭看向白景妍:“阿妍,你能隨我去一趟書房嗎?”
白景妍先是看著戰九梟,用目光來示意他看著白寶兒,再克製住內心的波動回道:“可以。”
兩人一起上了樓,進了書房。
莊家的書房就像是英劇裏的書房,有著大大的書架,上麵疊放著厚厚的書。
她大致看了下,很多都是珍藏版本的。
關上門後,蘇宛宛神情激動地問道:“脖子上的項鏈是你的嗎?”
白景妍點頭回道:“是。”
“那你方便取下來,讓我看下嗎?”
“沒有問題。”
白景妍取下了玉佩,遞給蘇宛宛。
蘇宛宛快速地翻過玉佩,露出裏麵的字體,刻著一個小字:宛。
她的食指在玉佩上輕輕地摩挲,淚水從眼眶裏流了出來,顫聲說:“你是我親生的女兒。”
白景妍早就有了心裏準備,可聽著蘇宛宛親口說出來。
她內心還是波動不已,“你是什麽意思?”
蘇宛宛把玉佩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口上,滿是深情地說:“這個玉佩原本是你的親生父親送給我的,後來我送走你時,就把玉佩放在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