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父母的感情自由
本來他隻是想默默地守在李珈宜的身邊,要是她過得好,自己就是好的。
可盛淩南終於出現了,可李珈宜並沒有因為他的出現,有了笑顏,生活過得更好。
事實上,他從她的臉上看到更多的憂傷,還有勉強。
她就像是被人連根拔起的玫瑰,竭力維持著美麗,可生命力逐漸消失不見。
所以他插手了。
宋梓謙緩緩地開著車,時不時回頭看著旁邊的李珈宜。
她又把頭發剪短了,頭發短得都不到肩膀,看上去有幾分像是男生頭,勝在她的五官長得明媚動人。
短頭發倒是顯得她的五官更加精致迷人,還帶幾分颯爽的英氣。
可他更加懷念她的深棕色的長發,在陽光下更是明媚動人得很,長發上下飄動,都帶著動人的弧度。
他在心裏幽歎了一聲,在心裏暗自發誓:日後一定會努力讓她幸福。
李珈宜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睡一覺。
等她睡醒再睜開眼,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醫院的門前。
她抬手揉了揉眼,再看著天空已經陰暗下來,灰蒙蒙一大片。
明明睡前,天還是白的,再看下腕表,已經下午六點鍾。
她扭頭看見了宋梓謙正靜靜地凝視著她,就像是盛滿了一汪的春水。
春水都要把她淹沒住了。
她不自在地抬手摸了自己的臉,笑著問道:“我的臉是花了嗎?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呢?”
宋梓謙的臉也紅了起來,臉上盡是害羞的表情,卻還是鄭重其事地說:“因為你唱的好看呀。”
李珈宜不由地輕笑起來,“哈哈,我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但是看我是需要花錢的。”
“是嗎?”
“那你有多少錢?”
宋梓謙相當正經地從自己的錢包裏拿出一張卡,認真地放在放在李珈宜的掌心:“現在的工資並不算多,每個月是三萬塊,後麵還是逐漸漲的。”
說著,宋梓謙的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來。
他又認真地說:“不過我奶奶給我留了不少名畫,還是值得一點
錢,我送給你吧!”
李珈宜聽著他說得那麽認真,不由地噗嗤地輕笑起來。
宋家確實算不上有錢,但宋家確實有權的。
在國家悠長的曆史裏,權勢排在錢的前麵。
也是因此,宋梓謙幫助他找著了適合峻岩的骨髓。
李珈宜擺擺手,笑了起來:“不用了。”
“把工資上繳給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我爸也是把自己的工資卡交給我媽,我爺爺也是教給奶奶。”
“日後吧!”
“那好吧。”
“對了,明晚你有空嗎?我家裏人想邀請你一起去吃飯。”
李珈宜想起了宋梓謙為了峻岩的事,忙得夠嗆,就點頭回道:“好呀。”
兩人一起走進了醫院,沒想到盛淩南也來了。
最近李峻岩要進行骨髓移植,要先進行化療,最近頭發全都掉了,臉色極其白,唇色是不正常的紫紺色。
尤其的嗜睡,現在人已經坐了起來,一改往日的消沉。
他坐在病床上,正和盛淩南一起下國際象棋。
盛淩南諄諄誘導著說:“下象棋不能隻顧著眼前,要一步謀三步,要猜測著對方的意圖。但也你的思想要隨著時局的變化,而發生了改變。”
李峻岩拿著象棋專注地看起來,目光灼灼地望著起棋盤。
片刻後,他倒讚同地點頭說道:“好,我米明白了,這個樣子嗎?”
盛淩南一本正經地誇讚道:“你這一步下得很妙,但要是我把棋子放在這裏,那你又該怎麽走呢?”
“啊!”
李峻岩惱恨地摸著額頭,自言自語道:“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盛淩南抬起手指了指腦子,叮囑道:“你還是不夠細心,對於全局沒有全盤的猜測。以後一定想清楚。”
“嗯嗯。”
李峻岩又是乖巧地點頭。
天才都是有些傲氣的,李峻岩向來都是誰都不服氣的,隻有遇著自己的更有傲氣,更有才學。
那樣才足以讓李峻岩心悅誠服。
目前也隻有盛淩南讓李峻岩心服口服。
李珈宜見著盛淩南也來了,不自在地扭頭看了下宋梓謙。
宋梓謙很鎮定地坐了下來,看向李峻岩說道:“我們給你帶回來最愛吃的綠豆抹沙。”
李峻岩下得那個專注,應都沒有應聲。
李珈宜走到李峻岩的身邊,說話的語氣不由加重幾分:“峻岩,別人喊你,你應該禮貌應一聲對不對?”
李峻岩才慢悠悠地抬起頭,應了聲:“謝謝宋叔叔。”
盛淩南下了最後一個棋,勝負已定了。
李峻岩麵露出惱恨的神色:“剛才我有下錯了。”
盛淩南施施然地站起身來,摸著李峻岩的頭誇讚道:“你已經比很多孩子都優秀。”
李峻岩雙手環繞在胸前,高高地仰起頭神氣十足地說:“我才不屑於和別人比,我就是要和自己比而已。”
李珈宜麵露出讚許之色。
以前李峻岩是個驕傲至極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他都是很拽地說:“那是因為他們都是蠢蛋。”
如今他進步了,懂得要和自己比較,人也變得謙虛了。
她也誇道:“峻岩,你這個想法很棒。我們不用和別人比較。”
李峻岩抬手揉了揉眼睛,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我累了。”
宋梓謙把麵包放了下來,叮囑道:“那你就先睡,等你醒了,再吃吧!”
盛淩南也安撫道:“明天,我再來看你。”
李峻岩看著盛淩南要走,動了動嘴巴,卻也是很懂事的沉默了。
他很想挽留住盛淩南,讓他留下來陪自己。
最近母親的身邊總是宋梓謙陪在左右,傻瓜都看得出發生了什麽。
盡管宋叔叔也是個很好的人,可他也是清楚宋叔叔再好,終究也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要是母親和宋叔叔生了孩子,他又處在什麽境地呢?
鮮少人能做到視如己出,還是自個的父母更加靠譜。
但母親又告訴他,宋叔叔給他找著合適的骨髓,還有他又是受過西方的教育,要懂得尊重父母的選擇。
所以他保持了沉默,什麽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