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她又不稀罕他
夜宵吃的是烤魚,還有小龍蝦。
她的胃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得嘴巴都沾滿了辣椒油,都辣得紅腫起來,還一個勁地往嘴裏塞。
她恐怕是他見過最能吃的女生了吧!
他不得不勸慰著她說:“你吃慢點,沒有人和你搶東西,你要是吃完,我再給你點。”
她邊吃著小龍蝦邊喝著啤酒,還不忘遞給他:“你也嚐一口。”
他擺了擺手,拒絕道:“我等會還要上晚班不能喝。”
“那你要動手術嗎?”
“這倒是不用的,那你小喝一口,小龍蝦沒有配上啤酒,就是沒有靈魂的。”
他總是受不了她的蠱惑的。
即使明知道這件事是不對的,可她多說上幾句,就忍不住去做。
他接過啤酒喝了一口,朝著她剛喝過的地方。
當她發現了,連忙勸說著道:“這瓶啤酒是我喝過的,你換另外一瓶喝吧?”
他擺了擺手,笑著說:“沒關係了。”
心中有種喜悅感,這樣子兩人算是間接接吻吧!
本來他隻是想要喝一點點,沒想到喝得越來越多。
李珈宜說得倒是很對,啤酒配上小龍蝦確實是絕配。
氣氛變得融洽起來,她倒是變得愛笑起來,樂嗬嗬地傻笑,露出白淨的糯米牙。
他覺得她是醉了,接過她也是真的醉了。
她手撐著下巴,滿是狐疑地看著他追問道:“我好看嗎?”
他正吃著魚,差點就被魚刺紮破了唇角,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嗆得自己的臉頰都通紅起來。
她微眯著眼睛,迷離地看著他仍是樂笑著問:“你倒是回答我,我到底長得好不好看。”
他連連點頭回道:“好看。”
她微嘟著嘴巴,眼睛帶著委屈地反問起來:“那他為什麽不喜歡我呢?”
他自然是知道她口中的那個“他”是誰,自然是盛淩南。
心馬上沉悶悶起來,變得異常難受起來。
他鼓足勇氣去摸著她的頭,柔聲勸說道:“你長得很美。”
“那有多美?”
“像個仙女。”
“我才不要當仙女,我要當小妖精,將男人們蠱惑得團團轉,將他們玩弄於鼓掌之中。”
“好好,那你就當個小妖精吧!”
可她眨了眨眼睛,淚水就滾落下來,鼻尖也泛紅起來:“可我隻想當他一個人的小妖精,但他地心裏麵早就被其他小妖精占領了。無論我為他做什麽,他都不肯接納我。現在峻岩生病了,他都不肯承認那是自己的兒子。”
他知道她是真的醉了,否則就不會說那麽多話。
她搖搖晃晃地坐了起來,雙手叉腰衝著他怒吼道:“盛淩南,你怎麽能那麽壞?你為什麽對我那麽狠心?”
她的身子不受控製地往右邊傾去。
眼看著她就要倒下去,他連忙伸手抱住她,將她攬入懷裏麵。
她瞪大眼睛定定地望著他,仍是心有不甘地質問起來:“你為什麽不喜歡我?”
說話時,她的臉頰紅紅的,滿眼都是不甘與委屈。
可能是她喝醉的緣故,又或者今晚的夜色太瘋狂,將他骨子裏的不安分因子都帶了出來。
他鼓足勇氣回道:“我喜歡你啊。”
李珈宜倒是傻愣愣住了,再次不確定地追問:“你說什麽?”
這個時候,他不敢再開口了。
她不依不饒起來,連連追問:“你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他的臉紅紅的,眼睛也開始不自在起來。
李珈宜張開雙手環繞住他的脖子,幾乎整個人都吊在宋梓謙的身上,柔軟又乖巧。
她放低了音調撒嬌著說:“說一遍好不好呀?”
那樣的撒嬌語氣幾乎就是要了他的命。
她豎起了手指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哀求著說:“我求求你了。”
他使勁地攥緊拳頭,想要克製住自己,最後還是兵敗如山倒。
“我喜歡你。”
話音剛落下,她就踮起腳尖吻上了他。
她的唇上盡是辣椒味,還帶著濃烈的大蔥味道。
坦白說那個味道真的不怎麽好,可他的心裏就是甜滋滋的,美滋滋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吃上蜂蜜,甜極了,也美極了。
他正陷入自己的情感之中,她整個
人就吊在他的身上。
他扭頭一看,她已經睡著了,陷入是喝醉了。
可他並不想去細究,她為什麽吻她,一點都不想知道原因。
他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並沒有直接回醫院,而是在附近酒店開了一間房。
他又給醫院那邊打了請假電話。
在這個時間點,醫院相當清閑的。
他守了她整整一夜,什麽都沒有做,直至天明,再離開。
等兩人再見麵,好似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維持著表麵的客氣。
但是宋梓謙清楚她是明白的。
男人和女人的情感格外細膩,當一個人深愛著另外一個人,那人肯定是能感覺到的。
隻是誰都沒有去捅破這一層紙。
又或者他是試圖過得,但他也很清楚李珈宜回來就是給孩子看病。
在中華骨髓庫裏根本就找不著峻岩的合適骨髓,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盛淩南和李珈宜在生育一個孩子,用臍帶血來進行移植,骨髓再生。
一天下午,他終於可以休息了。
全家人一起吃了個團圓飯,母親做得很豐盛,三個人吃了五個菜,還有一個湯。
也許在別人的眼中,這是一件極其平常的事。
可在宋梓謙的家裏是非常難得的。
在飯桌上,母親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說:“梓謙從小到大,你都是一個懂事乖巧的孩子,從未沒有讓我們擔心過。”
父親也附和地點頭,讚許道:“我們能有你這個兒子感到無比的驕傲。”
他默默地吃著菜,等著接下來要說的話。
果不其然,母親沉默了下,接著又說道:“可我最近聽說到一些不太好的消息,你和李家的女兒走得很近。”
他向來都是乖乖仔,可這次就是想要忤逆下,任性下。
於是他抬起頭直視著母親:“是。”
母親那種溫和的麵孔露出驚詫,旋即就是無比的失落:“雖然我們家比較開明,但她未婚先育,兒子又患有白血病。”
他豁然地從飯桌上站了起來:“在你們的眼裏,她確實很不好。可我就是稀罕她,還有她根本就不稀罕我,對我完全沒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