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彼此之間的算計
戰九梟眸光陰沉下來,掃向許熠強硬地命令道:“走開!”
許熠緊拉住戰九梟的手,脾氣也跟著冒了上來,直接衝著戰九梟怒叱道:“你要是走了,意味著什麽?”
“我知道!”
戰九梟自然是清楚的在全體媒體都來了,還有各方人士。
要是他走了,實在是太不像話。
他抬手重重地拍著許熠的肩膀,認真地叮囑道:“今天的事就有勞你了。”
平日裏,許熠確實會經常幫戰九梟出麵處理各種重要的事情,但今天特媽是港口換接儀式。
許熠把她的手重重地甩開,板著臉凝重地說:“我姓許,又不姓戰。你必須出席交接儀式。”
戰九梟怒目看向擋在自己麵前的許熠,咬著牙命令道:“你走不走?”
“不走!”
許熠的火爆脾氣也跟著上來了。
戰九梟攥緊拳頭,骨頭發出咯咯的聲響,整張臉都烏雲密布。
他聲音夾帶著陰惻惻的寒氣:“你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許熠也看不下去,也高揚起下巴:“你有本事就打死老子,否則你別想走出去.……”
不等他說完話,拳頭已經又狠又準地落在許熠的臉上。
許熠閃躲不過,臉頰瞬間就泛青起來。
他也揚起拳頭直往戰九梟砸去,戰九梟往旁邊閃去。
許熠步步緊逼,追了上去,拳頭砸在戰九梟的肩膀上,他還想往那張峻臉砸去。
他大聲怒吼起來:“你有沒有想過,這就是一個拳頭。”
戰九梟想著白景妍近日的表現,臉上閃過痛楚的神色。
“她就算是騙我,我也心甘情願被她騙。”
戰九梟真的是愛慘了白景妍,愛得都入了癡,中了毒。
許熠趁著他分神之際,掄起拳頭又是往他的臉頰砸上去。
這一拳真的是激怒了戰九梟,抬起腳往許熠膝蓋踢去,用了十足的力氣。
許熠整個人被偷襲了,直往地麵栽倒而下。
戰九梟抬手抹掉唇角上的血跡,隻是冷冷地拋下一句話:“若是現在進了急救室是唐流蘇,你還能如此泰然自若嗎?”
他這句話點在了許熠的穴位上。
其實他也是不能的。
在世人眼裏,唐流蘇的母親差點吞並了許家,害得他的父親成為了傻子。
許熠是恨唐流蘇的。
真的恨透了,可在恨裏麵又夾雜著深深的愛戀。
所以他才會緊緊地抓住唐流蘇不肯放手。
戰九梟沒有再理許熠,疾步往外走,恨不得把車子當作飛機來開。
白景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這段時間,她都在忙著跑業務,從來就沒有睡夠六個小時,嚴重缺少睡眠。
現在人躺了下來,就睡個夠。
白景妍睜開了眼,摸了下頭,有點疼。
當初為了製造車禍,自然要弄點傷,才能以假亂真。
她環視著四周,並沒有看見戰九梟。
她不由地勾唇冷笑起來,看來在他戰九梟的心裏麵,還是比不上的雄才偉業。
也對哦!
在男人的世界裏麵,女人總是占著非常渺小的一部分,他們還有這更加廣闊的天空。
她翻了下身,拿起了手機,習慣性地瀏覽新聞。
一打開就跳出了很多內容。
戰九梟缺席戰家港口換接儀式,戰老說要重新考慮接班人
戰九梟渾身是傷逃離現場,與人發生了鬥毆
凱越的大股東們也質疑戰九梟的經營能力,考慮退股
……
白景妍看著一條條新聞,心中有些乍然。
她原先是打算破壞戰九梟的交接儀式,卻沒有想到事情比她預料中嚴重。
當然了,在這種情況之下,戰震東肯定會趁機大做文章。
這時,手機接到一條信息
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來信人是陌生人,不過白景妍已經猜得正是施錦羅。
白景妍直接給她發了信息。
按照約定,你要再往我賬戶裏打入五千萬
沒有問題。
正聊著,門突然間從外麵打開了。
白景妍實在是心慌,也是做賊心虛。
手機掉落在地麵,她趕緊要撿起來,
但已經有一隻手強行撿到了。
來人正是戰九梟。
白景妍整顆心都隨之提了起來,緊張地注視著戰九梟。
他僅僅是淡淡地掃一眼手機,就還給了白景妍,牽動了好看的性感誘人的唇瓣問道:“你感覺怎麽?”
他的黑眸依舊黑如漆夜,深不見底,讓人根本就看不清他到底想什麽,又想要什麽。
可白景妍心知道,他看見了,一定看見了。
因為她已經非常熟悉他。
她能從他波瀾不驚的眸子裏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
她愣愣地望著他,等待著戰九梟的雷霆大怒。
他這人最痛恨別人算計自己的,一定會生氣的。
她已經握緊藏在床單下麵的被子,等待著他用各種尖酸的言語痛罵自己,又或者暴力來解決。
戰九梟那張鬼斧神工的俊美容顏,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他問道:“你頭還疼不疼?我幫你叫醫生過來。”
白景妍回過神來,也艱難地扯出了一抹笑容,生硬地回道:“不疼了。”
她從戰九梟的手中接過手機。
他的手溫向來都是炙熱的,可她碰著他時,非常的冰冷。
冰冷如冰塊,滴落在她的手上。
白景妍的心驟然間抽疼了下。
她不該心疼的,也不能心疼得。
戰九梟晃動著手中的保溫盒,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問道:“你餓了嗎?我帶你最愛吃的泰和豆漿,還有奶黃包,香芋包。”
白景妍的喉嚨苦澀,就像是吞了一瓶黃連。
“我不餓。”
她不想再接受戰九梟的好,隻要離得夠遠,就不會再心動,
也就不會再受傷。
戰九梟仍是好言相勸著說:“那你想吃什麽?我讓下麵的人去買回來。”
白景妍別過頭,不去看戰九梟的臉,望著外麵的天空。
現在是冬天,太陽早早就不見了,隻剩下一片的陰涼。
她冷冰冰地說:“我什麽都不想吃。”
戰九梟坐在旁邊,兩人又陷入了該死的沉默之中。
這些天來,隻有在孩子麵前,他們才會說話,否則白景妍就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