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分房睡
兩人陷入該死的靜默之中,戰九梟想過說什麽,可看著白景妍那張淡漠的臉,不由住了嘴。
戰九梟隻能把食物盒放下來,默默地轉身往外走去。
白景妍扭頭看著食盒,心裏百味雜陳。
她想張開口去喊戰九梟,可喉嚨似灌入了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打開了食盒,裏麵都是她最愛吃的食物。
飯菜的熱氣騰騰地往上冒起來,熏得白景妍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她吸了吸鼻子,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在心裏麵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自己:“不能心軟,也不能哭了。”
白景妍傷著了腦袋,並不算重,但還要留院觀察一個星期。
接下來,每一天戰九梟都會給白景妍送晚飯。
白景妍也通過網絡來了解時事,戰九梟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的。
戰老顯然對他非常生氣了,也對戰九梟掌控凱越持著懷疑的態度。
不過上次戰九梟通過策權拿回控製權,暫時並不好有所變動,隻能按壓下來。
但大家都對戰九梟此次的失態,有著非常大的不滿。
盡管如此,戰九梟還是堅持每天給白景妍送晚飯,並且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默默地陪著她。
白景妍也沒有給戰九梟什麽好臉色。
這種事情持續到了白景妍,等回到家裏麵。
兩人還是分房而睡,白寶兒是個聰明的孩子,意識到了不對勁。
有次,她放學回來,三個人難得一起吃飯。
白寶兒坐在飯桌上,手背托著臉,格外嚴肅地說:“媽咪,爹地,你們是不是要離婚了?”
那時候,白景妍正好在喝湯水。
她被湯水嗆住了,不明所以地看向白寶兒。
事實上,她不敢得說出來,自己和戰九梟就連結婚證都沒有拿下來。
但她一定不能告訴白寶兒真相,而是不解地問道:“寶貝兒,你為什麽這麽問呢?”
白寶兒的眼眶瞬間就紅起來,好似眨幾下眼睛,淚珠就會滾落下來。
她輕咬著下
嘴唇,委屈巴巴地說:“我都聽班裏麵的偉寧同學說了,剛開始他的爸爸媽媽也是不怎麽說話,分房睡,最後就離婚了。”
說到了傷心處,白寶兒眼睛都紅了起來。
豆兒大的淚珠真的就滾落下來,沿著她粉嫩的臉頰,劃過下巴,沒落入衣服的領口裏去了。
戰九梟最見不得白景妍,也見不得白寶兒哭了。
他走上去抱住了白寶兒,難得放低聲來哄道:“我和爸媽並沒有打算離婚,你不要胡思亂想。”
白寶兒如羽的睫毛沾上了淚珠,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疼不已。
她睜著水霧霧的眸子注視著白寶兒,咬著紅唇格外認真地追問:“你們真的不會離婚,不會分開嗎?”
戰九梟信誓旦旦地發誓:“你放心,我和你媽咪這輩子都不會分開的,除非我要死了。”
他說話時,目光是轉向白景妍,目光堅定而深沉。
“呸呸!”白寶兒倒是人小鬼大,學著大人碎了一口:“爹地,不要胡說。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那樣你還能給我講童話故事。”
現在戰九梟盡量早回家,然後給白寶兒講童話故事。
最近白寶兒粘著戰九梟的程度,比粘著白景妍還要緊。
“好呀!”
戰九梟伸手去輕刮著白寶兒的鼻尖,好聲勸說起來。
白寶兒又把目光轉移到白景妍的身上,迫切地追問起來:“媽咪,你也不會離開爹地對不對?”
白景妍將手中的芋圓放入白寶兒的碟子裏,轉移著話題道:“你不是最喜歡吃芋圓嗎?”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哪怕多麽聰明。
果不其然,白寶兒的注意力馬上被芋圓吸引了。
她開心地吃起芋圓,笑得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
“好吃,媽咪做的糯米芋圓就是特別好吃。”
白景妍忍不住輕笑起來,拿起濕巾輕輕地擦拭著白寶兒臉上的淚水,好聲哄道:“那你就多吃點。”
臨睡前,白寶兒定定地凝視著白景妍和戰九梟,迫切地追問。
“你們答應我,不能再分房睡了哦
!”
這個正中戰九梟的下懷,連連點頭回道:“好,今晚我再也不睡書房,我和媽咪一起睡,不然你問一問媽咪的意見。”
白景妍在心裏麵冷笑起來:“戰九梟真是見風使舵的家夥。”
白寶兒又伸手去拉著白景妍的手,再次出聲哀求起來:“媽咪,你倒是答應我好不好?”
在白寶兒那雙目光的注視下,白景妍不得不點頭應道。
“好,我答應你。”
當天晚上,戰九梟就抱起自己的枕頭屁顛屁顛的回了屋子,就要上床。
白景妍冷著張臉,從衣櫃裏拿出另外一番被子,重重地扔給了戰九梟。
戰九梟的身手還是相當敏捷,快速地接過了被子。
白景妍很不給麵子地說:“我們可以同睡一個房子,但絕對不能同睡一張床。”
他接過被子,實在是心有不甘,挑著好看的劍眉道:“我是一米八六的身高,你讓我睡在沙發上,怎麽能睡得下?”
白景妍剛掀起了被子,又放下被子的一角,朝著沙發走去。
“既然你不能睡沙發,那我就睡沙發。”
戰九梟長手一伸,將白景妍阻攔下來,無可奈何地回道:“好好,姑奶奶,我再怎麽樣都是你男人,總不能讓你睡沙發,我去睡沙發吧!”
說著,戰九梟就抱著被子,乖乖地在沙發上入睡了。
白景妍躺在床上,不一會兒,戰九梟又出聲說:“阿妍,沙發實在是太硬了,我咯得慌,實在是睡不著。”
她轉了一個身,假裝沒有聽見戰九梟的話。
戰九梟趁著夜色正濃,俏俏地下了床,正想往臥室的方向走來。
白景妍直接撈起鬧鍾,使勁地往戰九梟的方向扔了過去。
她大聲嗬斥道:“戰九梟,你要是再不安分,就滾出去。要是你不想滾出去,那麽我就滾出去。”
戰九梟答應了白寶兒,兩人不再分房睡。
他再心不甘情不願都灰溜溜地躺會了沙發。
但沙發實在太不舒服了,也是在太小了,有好幾次,他都從沙發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