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半夜三點鍾,白景妍開著車子在寬敞的街道駛過,因為看見施錦羅下半身都是血的樣子。
她心裏麵頗多感受,打開車窗,留出一道小縫隙。
清冽的寒風吹了進來,刮在臉上,也把她心中的煩躁之意,吹散了幾分。
但她沒想到這樣的放縱,居然會引起自己感冒了。
這場感冒來得尤其凶猛,整整一個星期過去,白景妍還是沒有好過來。
有一個吻急急地落下來。
白景妍偏頭躲開來,伸手推著戰九梟說道:“我重度感冒了。”
“沒關係,我不嫌棄你。”
戰九梟不依不饒地湊過去,纏吻著白景妍,吻裏帶著濃烈的酒精味,還有一股清冽的尼古丁的味道。
看來某人喝得不少。
她使勁地往旁邊躲開去,帶著抗拒之意說:“你是不是想要酒後亂性了。”
戰九梟因喝了酒的緣故,臉頰泛著好看的胭脂色,迷人得很,那雙深邃的眸子也染上了水意,亮瑩瑩的。
有種眼睛裏藏著星辰大海的感覺。
“是啊,我就是想要睡你。”
白景妍聽見耳畔傳來動聽性感的磁性嗓音,好聽得整個人都沉醉住了。
他那健碩魁梧的身材隨之壓下來,把白景妍抵在身下。
她伸手去推他。
他的身體炙燙得嚇人,就算是透過衣料都能燙著人。
白景妍微凝住眉,關切地追問:“你是不是發燒了?”
戰九梟把頭深埋入白景妍的脖頸,細細密密地啃咬起來,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印。
她耳邊聽到戰九梟呼出的炙熱氣息,耳根都隨著他熱了起來。
“你別鬧了,快點回答我。”
白景妍使勁地想要從戰九梟的懷抱裏脫身出來,偏偏他手長腳長,又渾身都是力氣。
尤其是喝醉後的男人,力氣更是大得嚇人。
戰九梟長手一伸,又把白景妍按回懷裏,俯身使勁地親著她,用那種撩死人不償命的音調。
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我今天喝了鹿血。”
“什麽?”
白景妍也被他吻得身體都熱起來,
頭腦也變得不太清楚,迷迷糊糊地問道。
戰九梟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手往白景妍的睡衣鑽進去。
“叮叮!”
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將兩個人陷入情欲其中的人驚擾住。
戰九梟顯然不想起身,任由著手機鈴聲響個不停。
可那個手機偏偏不依不饒地再次響起來,白景妍不得不從他的懷裏出來。
那頭傳來施錦羅痛苦地呼喚聲:“你能趕來玫瑰園嗎?”
那個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虛弱無力的語氣。
白景妍出於醫生的心態,連忙出聲應道:“好,我馬上趕過去。”
說著,她就打開衣櫃,胡亂地往身上套去。
戰九梟坐在床頭上,大口大口地抽著香煙,以此來克製渾身熱騰的鮮血。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煙霧,欲求不滿地追問道:“你要去哪裏?”
白景妍套上了外套,又從裏麵拿出一個冬帽,匆忙地應道:“施錦羅出事了,我要趕過去。”
“那我怎麽辦?”
戰九梟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雙眼都是欲望。
白景妍看著他那個樣子,隻覺得可愛又好玩。
“你可以用傳統工藝來解決。”
戰九梟聽到了,長長地哀嚎了一聲,既憤恨又嫉妒地說:“你既然為那個三番兩次陷害你的女人拋棄我。”
白景妍係上紐扣,走到了門口。
她頑皮的心思冒了出來,快速地回過身朝著戰九梟做了一個飛吻。
嫵媚又風情萬種。
引得戰九梟身體又是一熱,快步地走下床,就要追上去,將白景妍撲倒在床上。
白景妍閃身往門外躲去,又重重地把門關上。
後麵傳來戰九梟不滿地怒吼聲:“白景妍,你給老子等著,我一定會收拾你的。”
然後,他無力地躺回床上,拿起手機看起了白景妍的照片。
他的手機裏存著很多白景妍的照片,有高中時代的樣子,有讀大學的樣子,也有工作的照片。
越看就越覺得自己的老婆漂亮,而身體的血液流動得更快。
他全身熱得都要沸騰起來,再也受不了,直
接跑進了浴室。
在凍死人的大冬天,我們可愛的戰大少爺居然洗了冷水澡。
白景妍開著車子趕去玫瑰園,看見施錦羅的下麵又流血,全身都流著各種斑斑的印跡。
胳膊上有青一塊,紫一塊的印跡,像是人用手重重的掐上去。
還有鞭痕。
白景妍想要再次把施錦羅送去醫院。
可這次她打死都不肯去醫院丟臉了。
白景妍實在沒有法子,隻能走進藥店,買了藥再趕回來,幫施錦羅處理傷害。
幸好這次傷得並不算重,血還是止住了。
等忙完後,又到了淩晨兩三點鍾。
施錦羅睜大著眼睛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就像是一隻破敗的布娃娃。
白景妍清洗沾滿了鮮血的手,微蹙著眉問道:“戰震東那個混蛋做得?”
其實這個問題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施錦羅沒有回答,仍是睜著大大的眼睛,呆滯地瞪著天花板。
白景妍坐在旁邊,並沒有再追問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後,施錦羅艱難地扭過頭看向白景妍:“謝謝你。”
“不用謝。”
白景妍清理著地麵的血跡,看著大廳上的掛件,不由地輕搖著頭。
上次她在拍賣會看過這幅畫,上千萬的價格,倒是真的很貴。
本來白景妍和施錦羅的關係並不親近,兩個人嫌少交談。
屋內又陷入了靜謐之中。
過了良久後,施錦羅聲音疲軟地說:“醫生告訴我,我子-宮壁很薄了,可能這輩子都生育不了孩子。”
白景妍心咯噔了下,又回歸了平靜。
施錦羅伸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勾起蒼白的唇冷笑起來:“其實我是想過這樣的結果,也認為自己能承擔結果的。但前兩天我看到了李珈宜,她的身邊還有盛淩南。”
白景妍大概知道兩人的情況。
李珈宜懷孕八個月,孩子即將臨產了。
“要是我第一個孩子生下來,應該也有六歲了吧?”
施錦羅想起過往的種種,心裏盡是苦澀。
她以為自己不會後悔的,為了錢和權能付出任何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