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昏倒床上
“你也不叫‘卜楊’對不對?我笑的時候有照鏡子,跟你有點相像涅,你倒底是不是我爹地?”
“咳!”麵對小家夥連珠炮的問題,亞斯有點無力招架,心想這小子流得的確是阮家的血,天生的敏感多疑!不想對這小東西講太多,他借機轉移話題,“小玄,你沒有告訴你媽咪,幹爹地有偷教你一些東西吧?”
“你說要送我一把槍槍滴。”小嘴,略有不滿的嘟起,再怎麽早熟,在看著自己長大的幹爹地麵前,也有孩子氣的一麵。
“放心,幹爹地一定會送你,但……記住哦,這是你跟我的秘密。”會栽培那個男人的兒子,並不是他的本意,但真的是一看這小東西就喜歡,讓他忍不住多教他一些東西,畢竟他也算自己的……
伸出大手,亞斯拍拍於小玄的頭,小家夥正想再開口,突然眼尖的看到昨晚上又鬧頭疼的老媽已經爬了起,立馬小臉變得笑兮兮,“嘿嘿,媽咪,快來吃東西。”
走出門房口的於洛,俏臉依舊有點白,掃了眼餐廳裏的男人跟兒子,搖搖頭,“你們兩個吃吧,我該準備去上班了。”
遺失了記憶,她的生活,老實話,有點空虛,除了兒子,她不知道拿什麽充實自己,所以上班,成了她每日必備的功課。
亞斯跟對麵的小家夥使使眼色,那邊,立刻會意,突然小臉整個皺起,兩道小眉筆整個扭起,雙手捂住肚皮,痛苦的叫起,“唔--媽咪,好疼……”
於洛臉上,立馬染上一股焦急,三兩步衝到兒子身邊,彎身子查看,“玄玄,告訴媽咪,哪裏疼?”
“肚肚……肚肚好痛……”暗中眨眨小眸子,示意某男接下去。
“汐,我今天下午還有鋼琴課,你看看你能不能請假陪小東西去下醫院,他好像……呃,吃壞了東西。”大的跟小的,長久的默契,做起戲來,耍起失憶的女人很容易,更何況,她是那麽寶貝那顆從她肚裏子刨出來的小東西!
於洛臉上,更顯焦急,忙點頭,隨後掏出了手機,打響了公司的電話,聲音急切的請起假,“喂?柯導,對不起,我兒子突然病了,我今天可能沒辦法過去……”
電話那邊,柯導捂緊了電話聽筒,本決定好的戲,突然演不下去,逼得他不得不將臉轉向旁邊滿臉陰寒的男人,恐懼的低語,“阮先生……那個……那個倏汐的兒子……好像病了……”
怎麽?是怕了?
阮東澤雙眸掃一眼柯導的手中的電話,冷冷的低語,“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今天下午,必須把她送到我那裏。”
“可是……”
“你想從這間辦公室裏滾出去嗎?”
“……”柯導背後的冷汗又起,雙手拳緊了電話機,小心的囑咐對麵的
於洛幾句,最後,說了一句--
“於小姐,帶兒子去完醫院,你可不可以來公司一下?有份很重要的東西……”
熱……好熱……
這裏哪裏……
記得送兒子去了醫院,她才知道自己被騙,之後把可惡的小東西送到了幼兒園,她就趕緊往公司趕……
一份文件,等著她簽,之後,她順嘴喝下了柯導遞的一杯熱茶……
再之後……昏迷!
醒來了,她看不清東西,眼前一直的模模糊糊,什麽人站在她身邊,她看不清,卻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你……你是誰?”開口,她的聲音沙啞無力,揪著領口,想扯開,卻礙於旁邊的人,讓她硬生生的忍著身體那股燥熱。
冷冷的一雙眸,看著床上的女人,阮東澤遲遲沒有動作,黑色的濃發,微開的襯衣,突顯得他周身,更散發出一股冷凝的氣息,他的瞳孔裏,映著床上的女人,短發顯得俏麗,柔軟的小臉蛋,染上一股駝紅之意……
突爾,削薄的唇角,挑起一朵沒有溫度的笑意,五根長指,輕柔的擦過她的耳畔,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丫頭,五年了,我可時刻沒有忘記你……”
燥熱的身軀,突地揉進一抺冷意,那番輕柔的語調,讓她感覺好熟悉好熟悉,可……他倒底是誰?
下意識的,她想卷縮身軀,可整個身體,好像都柔綿無力。
她的額角,又開始疼了。
他是誰?他倒底是誰?為什麽讓她這麽的恐懼?下意識的躲避?
“怎麽樣?對這種感覺,你還熟悉嗎?是不是很痛苦?想要讓我要你?”微彎了英挺的身軀,他湊近了臉,近距離的打量於洛臉上那番無力。
低沉的男聲,就像帶著磁力,倏地讓於洛渾身起了酥酥麻麻之意,拚命的想甩頭,拚命的想保持清醒,可身體,卻越來越覺得莫名的空虛……
好……難過……
難受的咬死了唇,終於忍不住,於洛開始將自己的領口的衣服扯落,細白的肩膀上,白色的胸衣肩帶,隨時可能掉落。
“疼……”
她的頭好疼,身體好難過。
阮東澤嗤笑一聲,命令自己不對這樣的她有反應,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滑過她的肩膀,看著被情欲燒灼的她,渾身都起了戰栗。
“丫頭,我還沒碰你,怎麽會疼呢……”
“丫頭……”這稱呼也好熟悉,難耐的扭動嬌軀,於洛整張小臉都痛苦的扭起,“你……剛剛是在叫我……”
“是在叫你……於洛!”當叫到她的名字,冷冷的眸子,完完全全的恨意。
“可我……叫倏汐!”繼續咬唇,對五年不曾有過親密的女人,這種難受的感覺,完完全全的陌生。
“怎
麽?到現在你還要裝蒜麽?”抓起她的短發,他突然一拉,恨,在一瞬間全部的暴發,英俊的臉,變得痛苦扭曲,對著眼前這張恨了五年,想了五年的臉,他低吼:“五年!你知不知道我時時刻刻都在等你出現?啊?想不到吧?想不到你們隱瞞這麽好,我還是能夠把你找到?!”
“我聽不懂……”天!她好痛!這人……神經病麽?好想掙開他,卻又詭異的想偎近他……
“聽不懂是嗎?好!接下來,你會懂的!我倒想知道在那個男人五年的調教下,你的身體是不是比以前變得淫蕩!”又瞪於洛半晌,阮東澤猛地將俊臉附下,火熱的唇,碰上她的,美好的觸感,倏地讓他找回了五年前……
她的唇,還是這麽甜!可惜……
霸道的唇,殘戻的唇,狠狠的吻著眼前的女人,突然身子一壓,他將她整個固定在床上……
“唔……”於洛無法掙紮,隻感覺她好熱,他好涼,她想靠近他……
她的雙手,被他一隻手固定在她頭頂上方,灼熱的吻從她的唇上移下,吻過她的頸子,她的胸口……
好舒服……
那股頭疼漸緩,燥熱的身軀終於得到了緩解。
“丫頭,你的身子……果然是變得敏感了。”邊吻她,邊低喃,那雙黑眸微斂,掩住了全部的危險,隻是想到五年來的每一晚,她跟那個男人日日的纏綿,他就覺得心口像月數萬隻螞蟻在爬!
一隻手,滑向了她的胸口,他“嘶啦”一把,撕掉了她身上礙眼的布料。
“這樣……涼快了嗎?”俊臉,緩緩的抬起,瞪著於洛臉上的意亂情迷,削薄的唇,再次勾起,要她嗎?想!但現在的她,已經不配了!他接下來的……隻是折磨她!
於洛眯眼,模糊的俊臉,依然讓她瞧不清,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她不知道要點頭,或是搖頭,隻想他繼續吻下去,繼續……
突然一杯冰涼的水,對著於洛的臉,狠狠潑下去,整得她立刻恢複了半個神智,撐開半眯的眼眸,看著立在床頭滿臉冷凝、卻異常英俊的男人,疑惑的扭緊眉--
“先生,我們認識嗎?”
她個是問,她盡量不去想,因為想,就會觸動舊疾,就像剛剛……
下意識的,於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幾近全裸的躺床上,姿勢擺得還挺蕩,天!剛剛……她都做了什麽?
飛快的,於洛掀起一邊的絲被,擋住了自己幾近全裸的身軀,抬高了小臉,再看向阮東澤時,眼光裏濃濃的戒備。熟悉的俊臉,熟悉的冷然,更是熟悉排拒感。
倒底是誰?為什麽把她弄到這裏來?懷疑的眸子,掃了一眼自己現在所在的方,豪華的大房,足足比她的窩大上有兩倍,還有身下被水
潑濕的大床……
“我們認識嗎?”阮東澤好笑的揚揚眉角,突然重新爬上了床,看著眼前的女人拿絲被遮擋,他的怒氣,更往上揚,嘲弄道:“丫頭,還有人比我更熟悉你身上的每塊地方嗎?你以為……隻要裝做什麽都沒發生,隻要裝做不認識我,一切就可以過去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