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八、老板發春了
“周先生，看什麽那麽投入？”
身後傳來吳媽的聲音，轉回身來，她遞來一杯熱熱的飲料：“喝茶，我在裏麵加了點杏仁，看看喝得慣嗎？”
周小渝接過杏仁茶，隨口問：“怎麽杜夫人的日程都那麽緊的嗎？”
“這不關你的事，別多問。”吳媽轉身走開了。
周小渝不介意她的態度，抬著喝了一口茶，覺得十分爽口。
得承認，這個吳媽不論做什麽都是極品，從飲料到飯菜，沒有一種是不可口的。就連昨天弄的一壺普通的冰鎮檸檬水也非常好喝。
想想，周小渝覺得好玩，隔行如隔山，但是有些道理是通的。就像那個叫大寶的菜鳥的拳打的再好看也是花架子，受不住陳浩東一擊。而蒽姑則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用十分普通的拳打穿任何防禦。這就是功力。換到廚藝上的話，吳媽的確有點類似的這種味道了。。。
此後的整個上午，都顯得有點無聊。
而這樣正好，周小渝獨自靜靜的在王麗情寬敞的健身房中練拳，一遍又一遍。
下午的時候周小渝給那個記掛著的孔姨打過一個電話，交代最近暫時不能照顧她，讓她自己去找飯吃。
孔漁的人看起來雖笨，卻很好說話，她隻回答了一個“好”字，就掛了電話。
周小渝收電話之際，手機傳來一陣震動，打開看是個短消息，他好奇的翻開，什麽文字也沒有，就是幾個古怪的符號，中間夾著一顆星星。號碼是個不認識的。
周小渝回憶著在手機上檢索了一下，這才知道這個號碼的來曆，腦袋裏又浮現出了“老板娘”的造型來。
甩了甩頭，也不知道王麗情在搞什麽鬼，周小渝不要去多想。。。
嚴格來說在這座房子裏工作十分的愜意，基本上整天無所事事，就分別早晚的時候接受杜夫人那超級美婦的幾個怪異甚至是曖 昧的眼神。對此，周小渝始終不是太敢搭理她，甚至不敢把這個情況和任何人說。
他不太懂，但他覺得有些東西不能說。
其餘的時間基本就是練拳，然後在社區裏散步，他還時而玩一下秋千，吃吃吳媽做的超級美味。
杜夫人的生活是周小渝不能理解的，基本上每天早出晚歸，日程排得很滿，她周四約人打牌，周五約人打球，周六約人美容，這些基本都是固定的，反正總有她的事。
往後的兩天周小渝想的越來越多，話卻越來越少，他雖然不是有意躲著杜夫人，但是基本上是不會主動說話的。
當小菜鳥懂得一些東西，練拳進度越來越快，話越來越少的時候，他的整個人看著就有許多不同了。
周小渝不說話的時候，很難從他身上找出那種“山裏青澀少年”的感覺，他的眼神裏時常會有幾分孔漁那種清冷的韻味，配合他清秀的樣貌很有幾分驚豔感。時常會讓注視他的杜夫人有些發呆，進而失態，然後，大家一起尷尬。。。
周小渝在健身房裏練拳，近來不知為什麽，隨著他的造型和性格內斂，拳也越發內斂，純外家的剛勁越來越難以找到蹤跡，他身形非常柔軟，卻不似內家拳似的的一味內斂，套路急緩有至，軌跡圓潤，每每該爆發的時候，會隨著他的意念，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轉圜，並不爆發。但是那種在感覺上就是引而不發的怪異圓潤，卻給人更強的力量感和後勁感，還有很強的期待感。
星期天的早晨的這會。穿著一身極具誘惑味道的長裙，杜夫人手抱在胸前，靠在健身房的門邊靜靜看著周小渝練拳。很入神，她在微微發笑。
直到周小渝練完，開始注視著她了，她還是微笑著發呆。
“杜夫人要我做什麽嘛？”
周小渝再不想說話也隻得試著問一聲，因為這家夥擋住了自己出去洗澡的路了。他覺得這個老板娘真是太麻煩了。
“是情姐。”
杜夫人回神笑了笑：“你打拳很好看，也很認真，我老公年輕時也像你現在這樣的刻苦，隻是看他打拳會心驚肉跳，他叫聲大，還會自殘身體。”
周小渝道：“體係不同，他是練硬功的。”
王麗情仿佛個小白似的搖頭：“哦，說這個我就不太懂了啊。”
周小渝道：“那麽現在你還想說什麽呢？”
王麗情愣了愣，有點尷尬的道：“嗯。。。今天是星期天，一般來說星期天我會去看電影，你有什麽想法嗎？”
周小渝也不大知道她什麽意思，搖頭道：“我沒有想法，你去看吧。”
王麗情遲疑片刻轉身：“那我走了。”
跨出之前她又回身：“對了阿渝，學校打過電話給我，說我新請的司機是個沒文化的老粗，不懂禮貌還十分粗暴，具有難以理解的攻擊性，不歡迎你在進入學校，建議我為了孩子的安全，給予辭退。他們這麽告訴我的。”
“？”
周小渝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弱弱的問：“那你怎麽說的呢？”
“我對那人說‘法克魷，你算老幾’。”
王麗情媚他一眼，笑了笑，帶上門走遠了。
周老師這次覺得這個家夥說對了，因此不能糾正，他感到很別扭，他已經習慣了糾正身邊的所有人了。
周小渝再次跑到窗邊，走遠的王麗情隱隱約約的又上了那輛藍色的車。昨天沒有，前天有，今天有。
周小渝很奇怪，來的不是太規律，當然，“無規律”中也有著規律，最直觀的，周小渝想到：這邊更寬更方便，為什麽要離得幾乎看不見？
神出鬼沒的吳媽又不聲不響的來到後麵，周小渝聽到了，他很鬱悶，吳媽老是這樣。
轉過身來，周小渝接過吳媽遞來的據說是新“研究”出來的飲料，喝了一口，很美味。但也不知道是什麽東東。
吳媽道：“杜夫人那樣說的時候，周先生沒答對，你應該陪她一起去看電影的。”
周小渝看看天花板反問：“那你怎麽不陪她去？”
“我沒有她需要的東西。”吳媽很詭異的說著轉身走開。
周小渝又愣了愣，抓抓毛毛的小光頭，他覺得這裏靜是靜，輕鬆是輕鬆了，卻很傷腦筋。這還是排除了杜二這麽一個不穩定因素的情況下了。
杜月晶去野營的兩天，家裏不論誰都要輕鬆許多。王麗情和吳媽都如是說。
下午的時候杜二回來了，背負著兩個比較沉重的大包裹，遠遠的走在外麵，始終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麵的周小渝，看到了她。
周小渝開門出去，有些意外，原本他以為，會是更晚一點的時候接到電話，然後去接她。沒想到杜二似乎特別不喜歡麻煩人，自己做校車進城，然後坐出租到了外麵。
走近看的時候周小渝傻眼，此時的杜二變成了個小豬頭，嘴巴腫起了，靠眼角的地方也有些紅紅的痕跡。
“你怎麽了？”周小渝皺著眉頭，接過了她的包裹。
“沒什麽，我很好。”杜月晶滿不在乎，一副不想理人的樣子。
周小渝不禁提高聲音：“好什麽好，都變成豬頭了？”
杜月晶叫道：“你才是豬頭，你這個不懂禮貌沒素質的窮鬼，別說認識我。”
進門，她“噔噔噔”的飛跑上樓，躲到房間裏不出來了，還把音樂開得老大，也不知道在裏麵搗鼓些什麽？
周小渝坐在下麵想了想，始終不爽，因此盡管他不想上樓，還是上來了，推開杜二的門，那家夥正在對著鏡子擦白花油。
她一邊照著鏡子擦藥，一邊口齒不清的叫道：“非禮啊，非禮啊，有人闖進來了。”
下麵，剛剛由廚房中搗鼓完走出來的吳媽聽到呼救，原地掉頭，又回廚房打醬油去了。
杜月晶呼救了下，沒什麽實際效果，她幹脆也省點力氣不叫了，任由周小渝站在旁邊看著。
周小渝道：“在問你一遍，發生了什麽？”
杜月晶有點口齒不清的睜著眼睛瞎說：“我運氣不好，野營的時候摔下山坡了。”
周小渝過去捏著她的嘴巴看看，這下可好，牙齒也不見了一顆？
呼呼呼——
杜月晶很三八的樣子，甩開他，然後閉著眼睛猛打幾拳，將侵犯的周小渝打開了一些，然後，她繼續自己擦藥。
周小渝道：“你別欺負我小白，你這明顯不是摔的，是被打的。”
他一邊拿出手機按著：“你不想和我說，我把你媽找來，你自己和她解釋吧。”
杜月晶這才泄氣的道：“你不是這麽三八的吧，有事沒事找我媽，你怎麽比學校的那些老師還娘們。”
周小渝猶豫了片刻，別說，對這家夥此種性格，其實還是比較不討厭的，他不再撥，重新收好電話道：“是那天那兩個女生打的？”
杜月晶弱弱的道：“除非你給我保密，我才承認。”
她這話無疑是承認了，不過周小渝還是覺得很有趣的點頭：“我不想幹涉你的事，隻是我必須心裏有數，這是我的工作，我答應你姐的承諾。”
杜月晶對他的造型就十分感冒了，她道：“嗯嗯，你有些時候看著倒是蠻有一代大俠風範的，本小姐我就告訴你，主要就是那兩個**，不過還有些小蝦米，我才不怕她們呢，我遲早會要她們好看。”
周小渝不禁笑了：“你當然不怕了。但是嘴都被打豬了，怎麽也不能說你是贏家，你輸了，還輸的很慘。”
小豬頭就不回嘴了，十分鬱悶的坐著思考。
時間還早，看看外麵午間的陽光，周小渝扯著杜二就往外走。
杜月晶猶如個小瘋子似的又跳又踢，不過沒用，在吳媽的選擇性消失的情況下，她還是被周小渝抓到了車裏。
開著奔馳去了一家在附近比較有名的診所，給杜二補補牙齒，重新弄了點比較好的藥。
周小渝沒錢，不過杜月晶這家夥有張信用卡，很是好用。
此後在外麵轉悠的期間，杜二說菜鳥也菜鳥，她逐漸的放開了些警惕，和周小渝聊的話題多了起來。
通過這隻菜鳥的話語間，周小渝多了解到了一些東西，這家夥看著凶，其實是比較可憐的，周小渝分析，她應該幾乎沒有朋友，特別是在學校裏。
因為學校的特殊，那裏的人，要不是就故意躲著杜月晶的，要不就是簡直連杜家都不放在眼睛裏的人，所以小豬頭在很多時候是很孤獨的。
難得有個說得上話的人，杜月晶在形態上看著就很有興致，她老拽著周小渝四處亂串，老也不願意回去。
一晃眼已經五點半了，金黃色的陽光開始斜。
周小渝的電話響了起來，接通後是吳媽的聲音：“周先生，快旁晚了，問下你和二小姐回來吃飯嗎？”
周小渝捂著電話詢問了一下杜月晶，這才回答吳媽：“不來了，我晚點帶她回來。”
吳媽的聲音顯得很無所謂，又道：“剛剛杜夫人來電話說要回家吃飯，那我怎麽和她說？”
周小渝不禁抬著電話愣了愣，也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抓頭道：“我不知道啊？”
吳媽道：“明白了，我就對她說不知道。”
嘟——
電話沒有了，周小渝仰頭看著天空，實在覺得這群人沒有一個不怪的，也不知道她們整天想的是什麽。
換了一個賣場繼續逛。
杜月晶倒也不是個拿著金卡亂刷的家夥，其實她基本上也不缺什麽東西，逛來逛去的就是買了點古裏古怪的小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麽。
此外她一百多塊買了頂帽子，出了賣場，周小渝才知道，這家夥買帽子是送給自己的，算作替她隱瞞的報酬。
周小渝也不是覺得不可以，唯一就是款式很古怪，很不像傳說中的帽子。因此他不免嘀咕了幾句。
杜月晶道：“你個鄉巴佬你懂什麽，這叫時尚。”
周小渝也就不和她囉嗦了，坐在奔馳車裏的時候將薄薄軟軟的帽子套在頭上，主要他不太習慣那個出自老板設計的毛光頭，所以戴著也就戴著了。
他有個好處，不怎麽怕冷，當然也不怎麽怕熱。
天色暗下的時候原本該回去了，不過電話響了起來，是杜冰老板打來的：“周老師，這些天你都在幹什麽，是不是把我忘記了，一個電話也沒有。”
周小渝道：“沒有啊，因為沒什麽事，所以沒打給你。”
電話裏杜冰道：“全世界的電話中，講廢話的占了大多數，你不能學著點？”
周小渝道：“好吧，以後我每天打個給你匯報。”
電話那邊的杜冰十分泄氣，也不知道該怎麽教育他，實在沒好說的，她隻得切入正題：“嗯，今天沒什麽事吧？”
周小渝道：“沒有，我基本上天天都沒事。”
杜冰道：“那好，過來我這裏吃飯，龜苓膏想你了，今天我買了瓶好酒。”
不等回應，電話就掛了，這根本就是個命令。
周小渝也不好不去，下一個路口的時候轉了個方向，朝杜冰老板家去了。
這邊距離杜月晶家裏有點遠，加上是帶杜二去她姐姐家裏，所以周小渝覺得讓她跟著也不問題不大。
至於杜月晶，那整個一混人，她隻是不想這麽早回去，至於周小渝要把她拉到哪去，她覺得區別不大。。。
杜冰對於周小渝的信任是有點出格的，她在第二次的時候就把家裏的鑰匙給了周小渝一套，揚言是工作需要。所以周小渝也沒有按鈴，直接就一路開門而進了。
杜月晶當然知道這是老姐的家裏，她到停車場的時候才覺得是上當，卻也沒有什麽好辦法，當然，隱隱的，她還是想見老姐的，畢竟不經常見。所以她也沒怎麽抵觸。
開門進入的時候，客廳裏依舊非常整潔，幾盞閃亮的燈大開著，但是卻沒人。
聽著，由樓上有些動靜隱隱傳來，似乎是上麵關著門，音樂開的比較大。
“老板，我來了。”
周小渝如常的叫喚了一聲，似乎沒有什麽反應。他覺得神奇了，也不知道她們在搞什麽鬼？
他想繼續提高聲音大叫的時候，杜月晶拉他一下，伸個手指在嘴前比劃：“噓。。。”
然後，她賊賊的樣子，輕手輕腳的上樓，全然一個小偷的造型。
周小渝好奇的跟著她後麵低聲問：“你在幹什麽？”
杜月晶嘿嘿道：“我喜歡偷聽八卦了，讓我看看老姐有什麽秘密。”
周小渝腦袋昏昏的，卻也沒有阻止。因為他潛意識也多少有點這種心態，隻是他不敢承認罷了。
就這麽的，兩個家夥賊腳賊手的跑到了杜冰老板臥室門前，貼著耳朵偷聽。
起初的音樂聲較大一點，不是太容易聽清，後來腳步聲起，音樂聲就小了很多，似乎誰把聲音關了。
這下就能聽到兩個女人的對話了。
隻聽桂玲道：“老板你把門關著，把我困在這，神色還那麽曖 昧，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杜冰的聲音似乎顯得支支吾吾的：“嗯，有點。。。有點那方麵的事情問你，看起來你像個老手？”
桂玲道：“哪方麵？”
杜冰道：“就是。。。那方麵。”
桂玲嘿嘿笑了起來：“你不是發 春了吧？”
劈裏啪啦——
聽著聲音像是桂玲因為亂說話，遭到了攻擊。
抱歉，現在才發上來。原本應該昨晚淩晨發上來，但是卡住了。現在才弄出來。哈哈，對不起大家。
明天的一章應該會早點，夜裏也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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