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假鳳虛凰
然後，杜冰的聲音大了起來，似乎是鼓著勇氣的飛快道：“我直說了吧，我還沒有開化，沒男人碰過我，是個新手。你經驗豐富，介紹一部比較初級一點的毛片給我，我設計個陷阱，找機會假裝不小心讓他放出來，然後我和他假裝。”
在外麵偷聽的周小渝和杜月晶不禁麵麵相視了一番。
周小渝不太懂，但是隱隱覺得不妙，這似乎涉及的話題太隱私了一點，他想逃跑了。
不過杜月晶似乎正在興奮著，伸手來死死拽著，就是不讓走。
隻聽裏麵桂玲大拍胸脯的道：“我說什麽事，包在我身上，我手提裏很多。”
跟著，“滴答滴答”的搗鼓了下，似乎是桂玲的手提開機了，緊接就出現了一些“嗯嗯啊啊”的聽著十分詭異的聲音。
周小渝不是太明白，又和杜月晶麵麵相視了一番。
杜月晶似乎很懂行的樣子，而且這家夥一點也不會臉紅，還湊到周小渝耳道：“是XXOO聲，嘿嘿。。。”
她似乎興奮過頭，聲音大了些，周小渝嚇得趕緊捂著她的嘴，擔心得要死。要是這情況叫老板撞到，鐵定被菜刀砍死，那就不劃算了。
“嗯，啊。。。”
房間裏的某種音聲越來越顯得詭異了，懂得節奏感的周小渝雖然不大明白那是幹什麽，但也隱隱覺得，聽語氣，那似乎是某種高 潮要來臨了。
許久，才聽杜冰結結巴巴的叫道：“奧，這都什麽鬼東西，你看那家夥仿佛打地基似的，你個龜苓膏真他媽的下流，老子要入門級的。”
劈裏啪啦——
似乎因為對產品不滿意，桂玲再次遭到了客戶的不明情況的攻擊。
桂玲不服氣的聲音道：“杜冰姐不懂了不是，你們是練武的人，以你們的身體控製能力和筋骨柔軟程度，很容易就可以克服一些技術難度大的動作，幹嘛學入門？”
“你你。。。我。。。”
杜冰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古怪，似乎是那種又怕又愛的意味。
“嗯，啊。。。”
裏麵的影片依舊在繼續，桂玲並沒有停止，也沒有杜冰的聲音了。很明顯，老板勉為其難的又看了下。
跟著的聲音又不同了，顯得更詭異，從節奏分析，周小渝十分肯定，某種大**經過足夠的鋪墊，開始來臨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片刻，杜冰老板又誇張的大叫道：“奧，太變態了，關掉它，你快關掉它！”
桂玲的聲音有點軟軟的：“在看下嘛。你看他很猛啊。”
有腳步聲，杜冰似乎起身了，她結結巴巴的叫道：“我我，我不看了，你也別看了，我下去準備下，周小渝快來了。”
桂玲的聲音道：“杜冰姐，要是你沒有把握的話，我參與你們，給你壓陣？”
“咳咳。。。”
被周小渝捂著嘴的杜月晶聽到就想噴了，小聲咳了起來。如此把周小渝嚇得不輕。
好在不愧是兩姐妹，裏麵的杜冰也和杜月晶差不多的情況，被桂玲這句鬼話氣得猛咳：“咳咳咳”，如此剛好掩蓋住了杜月晶的聲音。
聽起來杜冰似乎被氣得不輕，她在裏麵叫道：“你要是不怕被我幹掉的話，盡管來。”
桂玲似乎也起身了，低聲笑道：“好好，不和你搶男人，我教你，你們接觸的時候要這樣，慢慢來，這樣。。。這樣。。。”
“嗯。。。啊。。。”
杜冰輕哼的聲音忽然傳來了。
周小渝又和杜月晶麵麵相視了一番。
周小渝還是不怎麽知道裏麵什麽情況，為何平時比較彪悍的老板會發出這麽詭異的聲音呢？好怪啊？
“嗯。。。”
“啊。。。”
聲音越來越詭異了，似乎龜苓膏的哼聲也加入了進來。
跟著“咚”的一聲，很沉，似乎是兩個人一起滾在地板上的聲音。
接下來的聲音無法形容了，要多怪有多怪，徐徐沙沙的，似乎是倆人在糾纏的聲音。
周小渝看杜月晶一副大為興奮的樣子，湊過去低聲道：“你好像知道情況，她們兩個在搞什麽鬼呀？”
杜月晶極力忍著，快要笑翻掉了，許久才低聲道：“假鳳虛凰。”
周小渝抓抓頭：“可我還是不明白？”
杜月晶沒功夫理會他，繼續貼著耳偷聽。
周小渝雖不大明白情況，越來越覺得不妥了，著急的低聲道：“我們快走，不要聽了。”
杜月晶道：“我就要。”
周小渝悄悄的自己起身走開：“那你自己玩，我不陪你了，被你姐抓到她打死你。”
杜月晶一陣沒趣，不過想到老姐比較恐怖的戰鬥力，她也不是太有膽量繼續待著，原本她認為周小渝在的話，即便被抓到也有人背黑鍋，現在可不妙。所以她也隻得悄悄的跟著摸下樓了。
來到下麵，心虛的周小渝輕輕打開門就想逃跑，卻被杜月晶死死抓住她，她低聲道：“笨蛋，你要是跑了，被她知道會上門來追殺的。”
因此，兩隻菜鳥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詭異動靜，蹲在門邊畫著圈圈商量了一下對策。
之後，周小渝起身在門邊搗鼓了下，故意做出是才來的樣子，然後大叫：“老板，我來了，怎麽沒人！”
嘀裏嘟嚕——
上麵隱隱約約的傳來些似乎慌亂造成的動靜。
之後的片刻才傳出開門聲，然後腳步聲，此外才傳來杜冰老板比較怪的聲音：“嗯嗯，叫什麽，來了來了，老等你等不來，我有點累，在上麵休息一下呢。”
下樓來轉過樓梯，杜冰這一抬頭就跳了起來：“杜二你跑這裏幹什麽？”
杜月晶不答反問：“嗯啦，姐姐，你見到我怎麽那麽慌張，你應該高興才對，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了？”
周小渝被她嚇得半死，很想過去給這個杜二兩拳打翻掉算了。
“我，你。。。”
杜冰的臉色非常的尷尬，一時也說不出個什麽名堂。好在她對待妹妹可以亂來，絲毫不講道理的過去一推手。
杜月晶就杯具了，仿佛個小屁孩似的被推得東倒西歪的。
周小渝在暗自得意沒被襲擊的時候，杜冰不懷好意的注視著他，隨即一下扯下他戴著頭上的帽子：“我說你架子越來越大了，早就通知你，你現在才來，指不定過段時間，我見你還要預約了？”
不等周小渝回答，她又仰著手裏的帽子叫道：“你越來越有品位了哈，弄頂那麽騷的帽子戴著？”
杜月晶不服氣的跳出來道：“帽子是我剛剛買了送給他的。你根本就無權過問。”
“滾！”
杜冰過去很粗魯的一下將帽子全部套在杜月晶頭上，連眼睛都遮住了，然後照樣一推手推到一邊涼快去了。杜月晶因為看不見，老姐用的力氣也很大，東倒西歪的瞎轉了下，咚的撞在牆上了。
杜冰大聲道：“你什麽時候賺過一分錢，憑什麽拿老子的錢做人情。周老師除了我的禮物，誰的也不要。”
周小渝聽著有道理，雖然看起來杜月晶也不是個亂花錢的家夥，不過她自己是不能賺錢的，他決定以後不要杜二的禮物了。
杜月晶在一邊摸著黑的唧唧歪歪的時候，杜冰很近的湊過來周小渝耳邊低聲道：“你怎麽把這家夥帶來幹什麽？”
周小渝道：“我看她沒個去處，挺可憐的，就帶著她了。”
杜冰微微一愣，隨即哼了一聲道：“看起來你倒是挺和她合得來的？”
周小渝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幹脆不說話。
好在此時的杜冰沒有扔出那句“你離她遠點”的話來，輕輕拍拍他的手：“來就來了，反正菜也不少。”
樓梯上腳步聲起，桂玲臉帶緋紅的走了下來，走的很慢，而且有意的把那個屁股扭來扭去的，動作很誇張。經過了幾天，她雖沒有完全好，卻可以方便行動了，看著還行。
注意到桂玲的臉色，周小渝又看看，杜冰白皙的臉上也隱隱有著些外透的血氣，有點緋紅，隻是比桂玲不那麽明顯。小光頭就問：“老板你是不是發燒了，你臉有點紅？”
杜冰心裏有鬼，也沒怎麽聽清，理解歪了，她又急又羞的狠狠一推手推他腦袋上：“你才發騷呢，你再敢亂講我不要你了，解雇你。”
桂玲看了看，杜二居然也在，正在一邊靠著牆揉腦袋。原本就有些紅腫的額頭那個部位，此時全然砸了一個包起來。她嘟著嘴巴，倒是看著有幾分可憐的樣子。
“二小姐來了？”桂玲笑著招呼了一聲。
杜月晶對她印象不壞，應道：“桂玲姐姐，最近你好嗎？”
“還行。”
桂玲隨口答著走到杜冰身邊，十分曖 昧的樣子湊著杜冰的耳朵道：“情況有變啊，你妹妹在，看來你的毛片計劃難以得逞了。”
杜冰十分臉紅的樣子，低著頭，悄悄把手伸後麵，狠狠在桂玲那個肉屁股上捏一記。
“哼。。。”
桂玲十分誇張的故意呻 吟了一下，斜眼瞅著周小渝走開，坐到飯桌上去了。
因為多了一條小尾巴，四個人間的飯局笑鬧並不多。
她們在潛意識裏都把杜二看做“外來人”了。雖然這種“排外”是很善意的。很隱性的。
不過杜月晶似乎還是感受到了冷落氣氛。她也不說破，獨自使勁的吃菜，始終不說一句話。她是個很敏感的少女，她知道這裏不歡迎自己，實際上她到哪都有這種感受，學校裏尤其突出，她已經習慣了。
倒是最近的周小渝不但感應清晰，也很能從感應中找到一些以前沒有的“感觸”，因此他反倒很照顧杜二，時而給他夾點菜，和她說句話。
雖然周小渝夾過去的菜總是不例外的被杜月晶扔回盤子裏，不過不難看出來，暗裏杜月晶是高興的。
菜非常可口，也不多，吃得剛好。
杜冰當然沒有這個手藝和耐心弄這麽一頓晚餐，席末的時候她終於坦白，這是打給連香電話，連香臨時從映江樓抽了一個師傅過來，給老板弄好之後又回去。
放下筷子，吃好的杜冰抬著紅酒的杯子起身：“你們繼續，周小渝跟我上來，我有話和你說。”
杜月晶十分不喜歡這個氣氛，在潛意識裏，她已經把周小渝劃歸為自己的“財產”了。因此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財產被老姐給拐跑了，她跳起來道：“走了走了，這裏不歡迎我們，周小渝我們回家了。”
杜冰走過來，又是一掌將她推得東倒西歪的：“一邊去，你老板還是我老板？”
就這樣，杜冰老板帶著周老師上樓去了。
桂玲賊賊的給了杜冰一個媚眼，同時也發揮了作用，及時的拉住杜月晶坐下來。龜苓膏如此就把杜二給牽製住了。。。
進入杜冰臥室，看著有點亂，那個沒有合起的手提隨意的放在床上，杜冰似乎想起了什麽，稍微的有點尷尬的收拾了一下，然後拍拍床道：“來，坐下。”
周小渝最尷尬和老板獨自處在臥室的時候了，尤其此時覺得怪怪的，或許是因為想到先前的偷聽。雖然他也不大明白那到底是什麽，不過總是有點“感應”的。
喝過點紅酒的杜冰此時斜靠在床邊，看著有另外的味道，更特別的風情。感覺幾天不見，老板的魅力越發充足了。借助酒性和那不知原因的眼角緋紅，此時的杜冰比平時多了兩分女人味。
周小渝也十分膽子大的好好瞅著她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有點不安。
“看什麽，幾天不見，你不認識我了？”杜冰笑道。
周小渝道：“老板今天是不是心情好，你臉色很好，看著比平時好看。”
杜冰仿佛水美人似的造型，喝了口紅酒道：“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我有什麽心情好的。”
周小渝道：“哦，心情不好的話老板把我叫來做什麽？”
杜冰實在很想起來打這個家夥一頓，忍了很久，她泄氣的道：“周老師果然還是周老師。老子心情不好，就想找你來罵上一頓，這個理由充分否？”
周小渝弱弱的道：“不是太充分，但也不是不可以啦。”
“撲哧——”
杜冰忍不住笑了笑。
沉默了一下，相互有些尷尬，因為一時也沒有什麽話題。
杜冰找他上來到也真不是要設什麽“毛片局”，因為那還沒有準備好，而且她始終對此種行為持有保留意見。剛剛也就兩個**人獨處時候的意淫。
要實際操作的話，杜冰還是需要練下膽子。何況還有個隨時都可以闖上來的杜二坐鎮，那會十分麻煩的。
此時看來，杜冰的心思也如她平時的為人一樣，比較注重分寸。
意淫歸意淫，但是此時她隻要和周老師靜靜的坐一下，找點感覺就夠了。
她又淺喝一口紅酒，然後將杯子遞出道：“要喝點嗎，這酒很特別。”
周小渝不介意喝別人的杯子，拿過來就喝了一口，有點酸澀，和其他酒也完全不同，他道：“特別在哪呢？”
杜冰也開始裝蒜了，一副大哲學家的樣子輕笑：“我不會告訴你，等你真正懂得了紅酒，你就了解很多事了。”
周小渝又喝了一口，不是太明白的道：“如果老板你教我的話，我不是可以懂的更快嗎？”
杜冰有點被他弄得抓狂，也難免斜眼瞅了瞅龜苓膏那個藏了60G毛片的手提。
不過最終，杜冰總是膽量不足，她給自己找借口：要那樣的話，老子和龜苓膏有什麽區別？
周小渝很容易就發現了老板臉上的古怪神色，他把酒還給老板，找點話說：“老板，龜苓膏的事你們查的怎麽樣了，有進展嗎？”
杜冰微微一愣，搖頭道：“沒有。阿力和拔坤不同，拔坤看著狠，其實是個蠢貨孬種，這個阿力打死也不開口。至於越南人那一次，我負責的告訴你，那沒得查的。就連阿力他們這些業餘做的都那麽難搞定，何況是職業殺手。”
周小渝擔心的道：“那可怎麽好，萬一找不到，龜苓膏遲早會給他們害死的。”
杜冰一陣煩惱：“龜苓膏那**看著好說話，其實也是個他媽的強驢，愣是說死不告訴我真相。”
周小渝道：“老板，你別那麽說龜苓膏，她很可憐的，都兩次差點被害死了。”
杜冰哼了一聲道：“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周小渝不服氣的道：“你別亂給我扣帽子，說理由給我聽。”
杜冰道：“那我問你，你不想和我交代點什麽嗎？我看你和杜月晶相處蠻好的？我也根本不信你和我老媽她們就那麽淡然無水，我沒猜錯的話，要是你小子天天找我發牢騷，說她們壞話，那就是好事，是正常。但是你根本連電話也不給我，問著還說沒什麽。肯定有事瞞我？”
周小渝眉頭一跳，不禁感慨，老板真不是蓋的，很精明。
他猶豫片刻，最終也沒膽子將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講出來。
他搖頭道：“我們都很好，老板你別多想。”
杜冰把頭扭開道：“你也和龜苓膏一個德行了，肯定有什麽瞞著我。”
周小渝愣了愣，想到了什麽，卻還很模糊。他隱隱的有點理解龜苓膏被問及的時候，那種不想說的背後是什麽感覺了。
始終注視著他的表情，杜冰試著道：“怎麽，內疚了？我拿你當最知心的朋友，你和龜苓膏約起來哄騙我？”
周小渝還是固執的搖頭道：“沒有啦，老板你多慮了。”
“法克魷！”
杜冰泄氣的擺擺手：“出去吧，我不想和你說了，你老賴在我房間裏你想幹什麽？”
周小渝隱隱覺得老板說的是反話，但是他不敢反著聽，因此迫不及待的溜出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杜冰才有喃喃低罵：“沒膽鬼。我叫你走你就走了，那麽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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