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比賽前夕
擊鞠訓練非常枯燥,每天都是一味的訓練,然後不斷的打對抗賽,以增強實力。但隨著實力的提升,配合也逐漸默契,眾人鬥誌昂揚,很期待比賽的道來,因為他們看到了取勝的希望。
在訓練中,時間匆匆而過。
一晃,便進入十月。
這一日,是十月十八日,是和驍騎軍擊鞠比賽的頭一天。驍騎軍和羽林軍的擊鞠較量,最終定在了十月十九日,在圓璧城進行。
上午的訓練結束,洪山虎把眾人喊到麵前。
他目光一一掃過麥仲才、裴元慶、李大寶、孫岩等擊鞠隊的隊員,詢問道:“從上月開始,我們進行了大量的訓練,吃了無數苦頭,流了無數汗水。我們的一切準備,就是為了明天的比賽。比賽在即,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眾人朗聲回答。
尤其是麥仲才,他中氣十足,歇斯底裏的大吼。他曾經是羽林軍擊鞠隊的主力,在他的率領下,羽林軍擊鞠隊雖然有攻擊性,卻總是失敗。
如今,洪山虎主持擊鞠隊,在洪山虎的穿針引線下,所有人的力量糅合起來,形成了一個整體,發揮出了團隊合作的力量。
尤其是,洪山虎武藝出眾,球技精湛,令眾人心服。
今日的擊鞠隊,已經大不相同。
洪山虎看向眾人,昂著頭道:“你們說什麽,本將沒聽清楚?莫非你們是娘們兒,以至於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你們,有信心嗎?”
“有!”
眾人回答,聲震雲霄。
參加擊鞠的都是精銳,更是熱血兒郎,哪裏受得了洪山虎的激將。洪山虎一開口,全都昂聲回答,聲音歇斯底裏。
這聲音,斬釘截鐵。
這聲音,滿含鬥誌。
這聲音,寄托希望。
洪山虎看著眾人熱切的眼神,以及展露出來的鬥誌,甚是滿意,頷首說道:“訓練了這麽長的時間,今天放假休息。本將做東,帶你們去望月樓吃一頓。先說好了,酒可以喝,但適可而止。今天的放鬆,是為了明天在賽場上更好的戰鬥。”
“好!”
眾人一聽,都興奮了起來。
在眾人當中,裴元慶和麥仲才是將門出身,見過大世麵,去過望月樓,知道望月樓美女如雲,是男人的銷魂窟。然而,李大寶、孫岩等人,卻從沒有去過望月樓,隻知道望月樓是一等一的青樓,一般人根本進不去。
如今洪山虎領著他們去,都激動萬分。
洪山虎大手一揮,吩咐道:“解散,自己去換衣服,洗漱一番,把自己捯飭捯飭,去了望月樓別給本將丟人。”
“遵命!”
眾人離開,各自去換洗。
麥仲才卻留下,問道:“虎哥,望月樓的花銷可不少,你身上的錢夠嗎?”
“夠了!”
洪山虎回答。
他在軍中任職,本就有俸祿,再加上偶爾得到的賞賜,囊中也有些錢財。尤其是洪山虎一直在軍營,領了俸祿也沒有花的地方。他所有的俸祿,足夠在望月樓吃喝一頓。
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為了鼓舞士氣,令所有人振奮精神,洪山虎花錢也覺得值。
麥仲才不再多問,快速的去洗漱一番。
洪山虎轉身往中軍大帳行去,他麵見麥鐵杖,向麥鐵杖請示休假的事情,征得了麥鐵杖的同意後,洪山虎才離開中軍營帳。
他更換了衣服後,在營地門口等候。
一刻鍾後,眾人到齊。
隨洪山虎前往的擊鞠隊成員,包括洪山虎在內,一共有十二人。原本的擊鞠隊,有十五個人,但麥仲才和薑隊正各自為政,擊鞠隊分裂的。在擊殺了薑隊正後,重新篩選了一番,開除了幾個不稱職的隊伍,留下了現在的人。
洪山虎麵帶微笑,揮手道:“走!”
眾人穿著便服,直奔天津橋。
從羽林軍的大營去天津橋,路程不遠。走了不到兩刻鍾,就進入了天津橋一帶。在洪山虎的率領下,眾人徑直往望月樓行去。
在洪山虎抵達望月樓時,忽然,另有一隊人走來。
“喲嗬,這不是羽林軍的擊鞠隊嗎?一群敗軍之將,也敢來望月樓。我們來望月樓,是提前慶祝勝利的。你們來望月樓,莫非是自暴自棄,想要瀟灑一回?”
輕佻囂張的聲音,突兀響起。
一個身材魁梧,麵容冷酷的中年大漢走了出來。他目光銳利,挑釁的看著洪山虎和麥仲才一行人。
此人,便是劉安平。
作為驍騎軍的主力,他率領驍騎軍的擊鞠隊年年獲勝,很是驕傲。
麥仲才低聲道:“虎哥,是劉安平。”
洪山虎點頭,他往前一步,麵對著劉安平,笑眯眯的說道:“劉安平,是吧?你來望月樓慶祝,問過本將了嗎?依本將看,你高興得太早了,以至於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田中一郎囂張狂妄,死了!”
“鬆下雷藏囂張狂妄,也死了。”
“小野妹子囂張狂妄,還是死了。”
“現在你劉安平,又在本將的囂張跋扈,還唧唧歪歪的。你說,你的下場能好嗎?”
話語中,盡顯強勢本色。
洪山虎的一番話,像是掄起了一巴掌,狠狠的給劉安平打了過去。
劉安平一副不屑的神情,握緊拳頭道:“洪山虎,挑釁你的人死了,是因為你沒有遇到我。”
“自以為是!”
洪山虎大袖一拂,說道:“你年年取勝,是因為沒有遇到本將。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本將沒有參加比賽,你才能耀武揚威。如今本將參賽,你隻能靠邊站。猴子終究是猴子,即使沐猴而冠,也是徒有其表。在本將的麵前,就算你是下山猛虎,也得老老實實的趴著。”
“你找死!”
劉安平是火爆脾氣,聽著洪山虎挑釁的話,頓時怒了。
洪山虎笑了笑,言辭更是激烈,說道:“我找死?你怕是傻了吧。劉安平,仔細的聽清楚了。明天在賽場上,本將讓你生不如死。明天的較量,我讓你一輩子都難以忘記。”
洪山虎不斷挑釁和激將。
他要在劉安平的心中埋下一顆憤怒的種子,讓劉安平一看到他,就衝動憤怒。擊鞠較量,不僅是騎術和球技的較量,更是智慧的較量。
洪山虎的意圖,是讓劉安平失去理智。
劉安平努力,捋起袖子就準備動手。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精瘦的男子走出來,此人是付世林。他神色警惕,然後一把拽住劉安平,沉聲道:“老大,別衝動。明天在球場上,我們再狠狠的教訓他。”
洪山虎說道:“劉安平,聽到沒?你手下的人都勸說了,讓你暫時當個縮頭烏龜。你把烏龜腦袋一縮,就豪闊天空了,這挺好的。”
“哈哈哈……”
麥仲才、裴元慶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安平哪裏忍得住,徹底憤怒了。
在劉安平忍不住動手的時候,付世林卻鬆開了劉安平,不再拽著他,神色冰冷,淡淡的說道:“劉安平,你要動手我不介意。打了人,你明天別想參加比賽。”
劉安平聞言,登時就冷靜下來。
劉安平哼了聲,徑直往望月樓中走去。
付世林看了洪山虎一眼,眼中露出忌憚,然後揮手帶著其他的人魚貫而入。
洪山虎道:“麥子,阻攔劉安平的人是誰?”
麥仲才道:“是付世林。”
洪山虎眼眸眯起,鄭重道:“付世林擅長的是傳球,不是最強的主攻收。可從剛才的情況判斷,他恐怕是真正的核心。能壓住劉安平的人,不簡單。明天的比賽,得小心他。”
“我知道了。”
麥仲才鄭重的點頭。
“走吧,我們也進去。”
洪山虎不再廢話,領著眾人往望月樓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