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麥鐵杖的誇讚
賀炳章離去後,望月樓的侍從急匆匆走來,一臉歉意的道:“洪將軍,實在是見諒。這一次,是望月樓招待不周。我馬上給您換一個雅室,而且今天的所有消費,分文不收。”
“不必了。”
洪山虎揮手,吩咐道:“你收拾一下,我們還有事情,也準備離開了。”發生了賀炳章挑釁的事情,洪山虎也沒了再留下飲酒的心思。
麥仲才、裴元慶等人起身,也準備離開。
賀炳章帶人來,讓劉安平打破了門,更親自對洪山虎動手。在這樣的情況下,必定有無數人議論,事情鬧大,成為議論的話題。再留在望月樓內,隻能淪為他人的笑談。
與其如此,不如離開。
一眾人在望月樓的眾目睽睽下,快速的離開,往羽林軍的營地行去。
剛回到營地內,就有士兵迎麵走來,抱拳道:“洪將軍,大將軍有情。”
洪山虎一愣,
莫非望月樓的事情,麥鐵杖已經知道了,否則不會他一回來,麥鐵杖就派人來邀請。麥仲才、裴元慶等人聞言,臉上的神情都有些忐忑。
畢竟是麥鐵杖約見。
事情鬧大了。
麥仲才神色擔憂,問道:“我爹找虎哥什麽事?”
“不知道。”
士兵搖頭,一副不了解的神情。
洪山虎恢複平靜,笑了笑,一副很輕鬆的樣子,說道:“你們先回去,我去見大將軍。等見了大將軍,我再回來,我們商量一下明天的戰術。”
眾人點頭,各自離去。
洪山虎來到中軍大帳,見到麥鐵杖,抱拳道:“末將洪山虎,拜見大將軍。”
麥鐵杖哼了聲,很是惱怒的說道:“你小子真是惹禍精,倭奴人來了,招惹了倭奴人。如今,又招惹了賀炳章。你真是走到哪裏,都要惹事兒。在賀炳章的麵前,你還敢發難,還敢和賀炳章動手,膽子很大啊。”
洪山虎正色道:“大將軍,賀炳章來者不善,還貶低羽林軍,卑職咽不下這口氣。卑職和賀炳章交手,也是為了羽林軍的聲譽。”
麥鐵杖道:“你這張嘴,倒是會說。”
洪山虎笑了笑,道:“將軍的消息真靈通,我們這才剛回來,您都已經得到了消息。”
麥鐵杖沒好氣的說道:“望月樓內,有無數賓客看著,本將能不知道嗎?不過,你小子倒是有膽魄,沒丟羽林軍的臉。能讓賀炳章那匹夫丟臉,也算不錯。”
對洪山虎的表現,麥鐵杖很滿意。
麥鐵杖遇到賀炳章,對方都一副囂張狂妄的樣子。
這一回卻栽在洪山虎的手中。
有意思!
再見到賀炳章,麥鐵杖能打擊賀炳章了。
洪山虎說道:“跟著大將軍,自然得有膽量。”
聽了麥鐵杖的語氣,洪山虎知道麥鐵杖沒有怪罪,而且麥鐵杖隱隱高興。
麥鐵杖麵色嚴肅起來,鄭重道:“閑話休提,你也別驕傲。在賀炳章的麵前逞能,不是真正的能耐。”
“有真能耐,就打贏明天的比賽。”
“明天一戰,許勝不許敗。”
“尤其是發生了望月樓的事情,消息傳得滿城風雨,你們已經處在風口浪尖上。如果你擊敗了驍騎軍的擊鞠隊,得到陛下的青睞和賞賜,一切都好說。”
“如果你輸了,恐怕在陛下的麵前,你會受到影響,不再有現在的恩寵。”
“所以,務必要全力以赴。”
麥鐵杖諄諄教導,說道:“明天開戰,必須打個漂亮的勝仗。能有多大的能耐,都給本將使出來。總之,能一刀解決的,別拖延時間,在最短的時間內擊敗驍騎軍的擊鞠隊。”
“卑職明白!”
洪山虎重重的點頭。
羽林軍和驍騎軍的爭鋒,一直都存在。
如今洪山虎和賀炳章在望月樓發生了衝突,洪山虎可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這一次擊鞠較量,他要借此機會,狠狠的打擊驍騎軍的擊鞠隊,讓賀炳章丟盡顏麵。
麥鐵杖不提醒,洪山虎也會全力以赴。
洪山虎和麥鐵杖討論著擊鞠的事情,也聽麥鐵杖說擊鞠的詳細規則。
聽完後,洪山虎問道:“大將軍,如果在擊鞠比賽中殺人,會是什麽後果?”
麥鐵杖眉頭皺起,嗬斥道:“虎子,雖然擊鞠較量會有死人的情況,但盡量別亂來。殺人一事,曾經發生過,陛下也沒有追究,但肯定會不喜的。”
“你要清楚一點,你擊敗對方,擊傷對方,都隻是同袍之間的較量。”
“這樣的較量,不足為奇。”
“可是你一旦殺了對方,就等同於殺死了你的同袍。你和對方雖然分屬不同的軍隊,可都是陛下的心腹,是手心和手背,亦或者是左手和右手,沒有什麽區別。”
麥鐵杖說道:“即使陛下不會怪罪,但陛下的心中,會考慮你的品行,會降低對你的信任,明白了嗎?沒有必要為了泄憤,就殺掉對方,清楚了嗎?”
洪山虎道:“末將明白了!”
“下去吧!”
洪山虎恭敬的站起身,離開大帳。他來到校場中,裴元慶、麥仲才等擊鞠隊的成員都在,一個個看向洪山虎,臉上也有一抹擔憂。
洪山虎笑了笑,說道:“大將軍召我前往,是說了說知望月樓的事情。大將軍沒有問責,隻提了一個要求,明天的擊鞠比賽,隻許勝不許敗。”
“必勝!”
麥仲才大吼一聲。
“必勝!”
裴元慶也跟著大吼。
“必勝!”
“必勝!”
“必勝!”
……
擊鞠隊的成員,眼中鬥誌昂揚。
他們在望月樓的時候,見到了劉安平、付世林等人狼狽落魄的樣子。不僅如此,還見到了威風不可一世的賀炳章退走,都倍感興奮。嚐到了甜頭,嚐到了勝利者的滋味兒,他們不願意再麵臨失敗,他們必須取得勝利,讓驍騎軍的擊鞠隊飲恨於羽林軍的擊鞠隊手下。
這一戰,他們隻許勝,不許敗。
……
驍騎軍,軍營中。
中軍大帳。
賀炳章目光掃過劉安平、付世林等人,麵色陰沉。賀炳章在望月樓內,氣勢洶洶的前往,本是要找洪山虎的麻煩,讓洪山虎道歉請罪。可是在洪山虎的麵前,不僅沒有壓服對方,反倒是被洪山虎針對,以至於丟盡了臉麵。賀炳章當著無數人的麵丟臉,心中憋著火沒有發泄出來。
劉安平、付世林等人,都膽戰心驚。
賀炳章問道:“明天在圓璧城的擊鞠較量,可有把握取勝?”
“有!”
劉安平想都不想,直接回答。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
在這個時候,他們不敢露出露怯的一麵,必須讓賀炳章看到希望。
賀炳章微微頷首,正色道:“既然都有把握取勝,本將相信你們。明日一戰,隻許勝,不許敗。如果敗了,提頭來見。你們得拚命了,如果輸了,輸的就是你們的命。”
劉安平聞言,心頭一顫。
其餘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抹驚慌神色。
賀炳章沒功夫去管劉安平等人的心思,大袖一拂,沉聲道:“下去吧,好好的準備一番。明日一戰,本將期待你們的表現。”
“喏!”
眾人聞言,齊齊退下。
出了營帳後,劉安平看向付世林,以及其他的人,語氣鄭重的說道:“我們現在,已經是到了絕境,隻能背水一戰。這一戰,隻能勝,不許敗。付世林,你精於排兵布陣,你來安排這一次的戰術,以應對明天的擊鞠較量。”
“好!”
付世林點頭。
一眾人往劉安平的營帳行去,討論明天的作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