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魔尊封印出 我花開后百花殺(八)
「你始終,缺少一件利器。」老君道。
「有您親傳的執扇一把,足以!無懼其他。」
「哼,」老君從鼻腔里擠出一個聲音,類似不滿,「這執扇,總歸是身外之物,我是說你這裡!」他伸出拂塵,指了指他心口道。
「哎呀師尊!你又來!」虛離子知道老君要對他說些什麼,無非是什麼胸無大志,自由散漫一類的話,他自小聽的耳朵都要起繭了。
「你沒有殺伐之心,紫霄星羅扇自然也發揮不出它原本該有的威力!」老君道。
「你自小教我清心,靜心,怎麼現今反倒教起我殺伐之意來?」虛離子反問。
「如今形勢風雲詭譎,為師也是沒有辦法啊!」
「師尊,要我說呢,您就在兜率宮清心養老算了,至於那離恨天以下之事,一切盡皆隨緣吧!」虛離子搖搖紫霄星羅,笑著安慰道。
「皮猴,你倒是心寬!」老君嗔道。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您是聖人,聖人就該有聖人的樣子,整日里操心這個操心那個,操心太多,天庭那位,可就要不高興了!這點,您真得向女媧娘娘好好學學!」虛離子說罷,起身在蓮台周邊瞎晃悠起來,搞得老君眼神也聚不了焦。
「別晃悠了,晃得我頭疼.……」老君索性閉上眼,不再去看這個鬧心的徒兒。
靜默片刻,他道:「過來,為師有事吩咐。」
「何事?」虛離子道。
他從長袖內掏出一長條形玉制令牌,道:「這是五雷號令牌。」
虛離子接過令牌,眼瞧著這玉制的材質晶瑩剔透,光澤圓潤,摸在手中冰冰涼涼,道:「師尊,您有這好東西,現在才拿出來!這是做什麼的?」
「五雷令牌在手,號令三界眾神,它能助你調兵遣將,斬妖除魔,祛疾辟邪,你且去替為師物色物色,看看如今三界新生一代之中,究竟有哪些好苗子?」
「這麼重大的任務,您確定要交給我?」虛離子詫異道,他故意將眼瞪大,語氣間極盡誇張暈染之色。
「你以為我想?還不是膝下就你一個頑徒!」
「看來師尊後悔了,是徒兒給您添堵了,是徒兒的不是!」虛離子上前又是作揖又是陪笑,哄得老君繼而眉開眼笑。
「話說回來,師尊您這次動了真格,可是預見了什麼?」虛離子突然嚴肅問道。
老君捋了捋長鬍,意味深長道:「實是禍福難料啊!」
「師尊,您可有可心之人?」虛離子試探著問道。
老君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道:「你可與雲中君一起,請他協助你一同前往。」
雲中君目前也正焦頭爛額著,哪裡好意思去麻煩他啊,虛離子心裡想著,嘴上卻道:「師尊思慮周全,徒兒謹遵師命!」
從離恨天出來,他一路向北,心裡盤算著先去一個地方,確認一些事,否則他於心難安。
一路經過北冥洞府,他聞到一股血腥氣,心中疑惑,便降下祥雲,上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