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那個就是娘親
“爹爹那邊自然有大夫看顧,”畫皖希不懷好意地盯著畫妘兮,“再者說,本側妃不會醫術,去了也是徒增著急,你這位勝過太醫院的名醫不也是閉門不出嗎?”
真是個狼心狗肺的玩意,畫易齊好歹待她不錯吧!
畫妘兮眼中滑過鄙夷,靠著門說道:“畫老爺不是早和我斷絕關係了麽,如今你才是他正兒八經唯一的女兒,忘了?”
“廢話少說,”畫皖希野心勃勃地盯著屋內,“進去搜一搜,證明而來屋裏安全你也好睡覺。”
畫妘兮朝秋枚使了個眼色,兩人站在門兩側,讓府裏的侍衛進去。
不讓她們搜一搜,畫皖希豈能善罷甘休?
畫皖希趾高氣昂地率著人進屋,卻根本不去看房梁床底之類可以藏人的地方,唯獨第一眼就朝梳妝匣投去了視線。
婢女心領神會,直奔梳妝匣而去。
畫妘兮將一切看在眼裏,不住冷笑。
那婢女翻箱倒櫃,把所有抽屜都開了一遍,卻什麽都沒有發現,連忙向畫皖希搖了搖頭。
“你這是搜什麽呢?”畫妘兮撫弄著指甲,投去挑釁一眼,“那麽小的首飾匣子裏也能裝人?我可沒聽說哪位人物的縮骨功能練到這般地步。”
畫皖希哼聲哼氣地:“萬一那刺客藏了什麽迷藥呢。”
“您隨意,”畫妘兮瞅著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屋子,一派雲淡風輕,“實在找不到人,不如把這屋子拆了瞧瞧?”
畫皖希剛要開口找茬,心裏忽然一冷。
神秘夫人分明說是已經得手,可翻遍了屋子也找不出那落單的耳釘,畫妘兮態度又這麽淡定,莫非是被畫妘兮察覺到了什麽?
眼神在門口兩人身上梭巡了會,畫皖希眼神微眯,精光閃現:“不光是搜屋子,人也得搜一搜!”
“這屋裏就我和秋枚,”畫妘兮甩了畫皖希一眼,“我們一直睡在一起,你想搜誰?”
畫皖希見她反對,更覺得自己拿捏到了對方痛處,緊逼道:“府上有女婢被打暈搶走了衣服,說不準,她就易容成了你們兩人中的一個!”
“你說我們是賊?”畫妘兮臉冷了下來。
正欲靠近搜身的奴婢俱被畫妘兮身上散出的氣場壓得愣在原地,畫妘兮生得臻首娥眉,眼神即便是瞪著人也透著說不出的風情,沒想到生氣起來卻是這麽地可怕。
倒讓人想起那傳聞中喜怒無常,閻王一般的宸王。
難怪能做上幾月的夫妻!
“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畫皖希幾乎已然確認自己押對了寶,催促道,“你們還不快搜!”
那耳釘極小,秋枚身上無處可藏,隻能緊緊塞在後腰用腰帶綁著,以披散的長發遮掩。
若是被搜,即刻就會被人發現!
秋枚此刻也看出來畫皖希是想在這耳釘上做文章了,緊張地看向畫妘兮求助。
畫妘兮眼神陰沉地轉向秋枚,緩緩逼近——
門外的禁衛和侍衛不明所以,認為是畫妘兮察覺了秋枚不對勁,一時都緊張地戒備起來,隨手準備抓人。
秋枚卻放鬆了下來,她知道,她家小姐肯定是有了辦法!
畫妘兮走到秋枚身前,一伸手,就朝著她耳後狠狠刮了兩下,秋枚白皙的皮膚上很快就浮現出了紅痕。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畫妘兮又在自己耳後狠刮了幾下。
“沒有人皮麵具,”畫妘兮一挑眉,“我們倆都是真的,你還想搜什麽?”
畫皖希目瞪口呆。
“喂,”禁衛頭領催促道,“謹王側妃,你搜也搜了,什麽都沒有,現在可以走了吧?”
畫皖希仍然不肯走,目光虎視眈眈地在畫妘兮和秋枚兩人身上轉來轉去。
她能肯定,那另一隻耳釘肯定藏在她們兩人身上!
隻要搜身,她再拿出她這裏的那隻耳釘,就能定畫妘兮一個殺父的罪名,把畫妘兮送上斷頭台!
“你們到底走不走?”禁衛頭領催道。
畫皖希一咬牙,她豁出去了,不就是沒法搜身嗎,不如她直接把那枚耳釘拿出來,然後說看看畫妘兮戴過!
重新製定了計劃,畫皖希伸手就去摸帶在身上的耳釘。
卻摸了個空。
畫皖希麵上浮出一瞬詫異,耳釘呢?!
“姐姐——”
畫天寶臉上糊著眼淚鼻涕,跌跌撞撞衝了進來,後麵還跟著滿頭大汗的奶媽、丫鬟。
“我要姐姐!你們都給我讓開!”
由於畫天寶臉上髒的實在惡心,禁衛都紛紛嫌棄地讓開,沒有阻攔。
畫妘兮無語地看著比最後一次見時還胖了不少的畫天寶衝進來,也拉著秋枚嫌棄地躲了開來。
畫皖希也很惡心,但奈何眼前這作天作地的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弟弟,隻得忍著惡心,柔聲說:“姐姐在這,天寶怎麽了?”
邊讓婢女去拿濕毛巾來擦畫天寶的臉。
畫天寶扯著畫皖希,扯著嗓子直嚷嚷道:“我有東西要給你!”
說話間,舉起粗的都要分不開家的手指,一枚耳釘赫然印入了眾人眼中。
竟是掉了,被畫天寶撿去了!
畫皖希心頭大喜,對這個素日惹人厭煩的弟弟生出了幾分喜歡,立即就拿過耳釘,不懷好意地朝著畫妘兮望了過去。
“這耳釘……看著甚是眼熟啊。”畫皖希舉著耳釘招搖,她想,這耳釘是在那被打暈的婢女身邊,由神秘夫人交給她的,畫天寶應該也就是在那撿的。
“奴婢看著也很是眼熟。”畫皖希身邊的婢女也點頭附和。
畫天寶被肉擠成縫隙的眯眯眼盯著耳釘,癡癡地笑著叫道:“姐姐!這是娘親讓我交給你的!”
此言一出,畫皖希當即被嚇得魂都要散了。
“你說什麽?”畫妘兮眉頭一簇,立即追問,“娘親是說畫夫人?”
“天寶!”畫皖希反應過來,拉過畫天寶在他屁股上下死手狠掐了下,惹得他當即大哭起來,“夜裏少胡說八道,當心招來惡鬼!”
畫天寶扯著嗓子直哭,他哪裏受過這種委屈:“我沒、沒胡說!那個就是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