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試試針灸
焰宮主轉身,又在一處敲了敲,那石門又完美無瑕地嵌入了山體之中。
“好黑啊。”畫妘兮揮了揮手,門阻攔了月光,便什麽都看不見了。
黑暗中又傳來輕扣石頭的動靜,畫妘兮隨即就聽見頭頂似乎有什麽東西掉下來,眼前猛然就亮起了燭光。
她定睛一看,通道兩側不知何時出現了個個放光的圓珠,一直延伸到螺旋甬道的最深處。
“夜明珠?”畫妘兮又驚又詫,“你們焰靈也太有錢了吧?”
整個中國上下五千年,所有皇室的夜明珠加起來也不過十幾顆,這裏竟然有這麽多?
焰宮主臉上蘊著笑意:“魚目混珠罷了。”
說罷,指了指最頂上。
畫妘兮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瞧見了最頂上懸著的一顆最亮的珠子,並且珠子通透得很,如夢似幻一般。
她明白過來,隻有這頂上的一顆是真的夜明珠,其餘都是借著光線折射的魚眼石。
整個山體幾乎都被設計布置過,畫妘兮走到下麵,看到什麽都覺得不驚訝了,一個勁地張望秋枚在哪。
“這裏。”焰宮主打開又一道石門。
畫妘兮走進去,發現這石門裏的房間和外麵幾乎沒有區別,裝飾也很華麗,床榻上躺著一個人,正是秋枚。
幾日不見,秋枚還是那副模樣,像個隻是睡著的美人。
“藥堂的人怎麽說?”畫妘兮摸了摸秋枚的臉。
焰宮主道:“毫無辦法,也查不出原因,他們還在江湖上尋找孫藥聖的下落。”
“孫藥聖,”畫妘兮歎了口氣,“這些奇人,要是下定了心思要歸隱,沒有緣分,是找不到的。”
說話間,畫妘兮探了探秋枚的鼻息,又把人給扶了起來。
“過來幫忙,”畫妘兮扶著秋枚的肩膀,“扶住她,讓她這樣坐在床邊。”
焰宮主照做,問道:“這是做什麽?”
“看看她有沒有腦死亡,”畫妘兮蹲下來,手握成拳,“腦死亡就是大腦內部發生了不可逆的損壞,但是人還活著,表現出來就是秋枚這樣,有些人還不能自主地呼吸。”
焰宮主點了點頭,想起方才畫妘兮的動作:“她呼吸沒有問題。”
“嗯。”畫妘兮對準秋枚的膝蓋位置,捏住巧勁敲了上去。
秋枚的腿瞬間有了反應。
“動了!”焰宮主驚喜道,“她這是?”
“中樞神經看來沒問題,”畫妘兮稍稍放下心,示意焰宮主把人再放平,“這樣說,就應該不會是大腦裏麵的問題了。”
焰宮主跟著問道:“那是不是比較容易醫治?”
“還不知道,”畫妘兮歎了口氣,她為秋枚之事,幾乎是歎了一輩子的氣,“目前還是檢查不出到底出了什麽問題,你在江湖混了這些年,有沒有聽說什麽過什麽藥會讓人這樣?”
焰宮主搖頭道:“我也曾懷疑過,但讓人昏睡不醒全無外傷的也隻有迷藥而已,可江湖上再烈的迷藥,也不會讓人昏迷這多天。”
畫妘兮咬了咬嘴唇,在床邊坐下,沉思起來。
焰宮主看著她的樣子,自覺地不去打擾,默默地在一旁運氣練功。
過了一會兒,畫妘兮站起了身,看著秋枚道:“現在也隻有針灸試試看了,把她全身的經脈都打通一遍,說不定會有新發現。”
焰宮主點頭認可,過來虛攬住畫妘兮的肩膀:“今日過晚了,這場仗才起頭,秋枚大仇未報,你可不能先垮掉,先去睡吧。”
“我覺得畫夫人肯定還藏在畫府,”畫妘兮冷笑,“要是他們那群人有自己的據點,畫夫人斷然不會跟屁蟲一樣跟在畫皖希身邊,說不定她那群手下,也都隱藏在謹王府裏。”
焰宮主卻不認同:“謹王府我派人裏外搜查過,藏一個人倒是容易,藏那麽多人……除非地下別有洞天。”
“過兩日,我在去謹王府探探虛實,”畫妘兮琢磨著,“我就借著畫易齊的名義,有聞天她們跟著我,也不會有危險。”
此事,被畫妘兮記恨在心的畫夫人,正苟延殘喘地伏在地上。
十皇子府,漆黑一片的房間,葉逸風摘下的麵具擺在桌上,還沾著已經凝固的血液。
可那血液並非是敵人的,而是畫夫人的。
“十、十爺……”畫夫人勉強開口,嘴裏都是血腥味,“畫妘兮在畫府,正是個機會,我也是著急抓人,這才中了畫妘兮的奸計……”
騰空一掌,帶著淩厲的掌風,刮得帳幔都被撕裂。
那一掌重重搭在畫夫人小腹,又讓她哇地吐出了鮮血。
“你還敢狡辯!”葉逸風青筋暴起,麵目猙獰地像是吃人的妖怪,“你那副手特地留了心思,差人給左長使留下口信,他又連忙通知於我,這才沒有犯下大錯!”
若是畫夫人落在畫妘兮手裏,後果不堪設想!
他經營多年,忍氣吞聲,像個王八一樣在這京城裏挨了這麽多年,眼看夜謹懷已然在控製中,豈能因為這愚蠢的女人而毀於一旦!
畫夫人正掙紮兩下,竟然感覺鮮血止不住地向外湧,她知道,是內髒都被打傷了。
“十爺……我、我可以彌補……”
“彌補?”葉逸風冷笑一聲,聲音在黑夜裏,難以言喻的陰冷古怪,“你以為,若不是左長使多年為我效命,為我和我母妃立下汗馬功勞,我會去救你?”
話音落下間,葉逸風已然鬼魅般移動到了畫夫人身邊。
他掰開畫夫人的下巴,將一粒藥丸塞入畫夫人口中,手指在她喉嚨上一點,便強迫畫夫人咽下了藥丸。
“呃……咳咳……”畫夫人全無掙紮的力氣。
葉逸風眼神冰冷,像是在看個死人:“費勁救你出來,讓你就這麽死了,真是太可惜!這枚藥不會讓你死,隻會讓你日日感受到被淩遲的痛苦,你就這樣好好活下去吧!”
後半夜,淋著暴雨,畫夫人踉蹌爬進了謹王府後院。
“小姐!”珍珠跑進院裏。
心急如焚的畫皖希立即起身:“可是夫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