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悲催生活
蕭水寒抬手,蠍心便把捧著的盒子遞了過來。
“我本來是去送東西,”蕭水寒打開盒子,拿出了其中妖異古怪的雕像,“這是八岐大蛇,佩戴在身上能夠保平安。”
大半夜的,來給她送雕像……
畫妘兮攬過蕭水寒向外走:“走,回去睡覺了,女孩子熬夜會長黑眼圈。”
蕭水寒不放心地重新看向焰宮主和葉逸風,她直覺這其中必然不會隻是賞月聊天這麽簡單,可這三個人在這裏,也不會發生她想的那種事吧……
“走啦,”畫妘兮催促著,“不是說好明天和我一起去挑人排戲的嗎?”
蕭水寒這才幾步一回頭地跟著畫妘兮走了。
宮道上不時有夜間巡邏的侍衛經過,看見蕭水寒和畫妘兮,眼神中都帶著好奇。
畫妘兮擔心會有損蕭水寒的聲譽,便示意她先回自己的宮殿裏去:“你先回去,我再隨便走走。”
“可是……”蕭水寒不太願意,“雲哥哥你不是說睡不著麽?”
“我也馬上就睡了,”畫妘兮道,“我向你保證,不會再回去找焰宮主和青鸞皇上的,好嗎?”
蕭水寒這才釋懷地點了點頭,繼而又認真盯著畫妘兮,求她的承諾:“雲哥哥,那兩個人給我的感覺都很不好,你以後不要單獨和他們來往!”
就算給她錢,她都不想和那兩個人扯上關係。
畫妘兮爽快地答應:“好,以後找他們也帶著你,可以吧?”
“嗯!”蕭水寒心滿意足了,帶著蠍心,朝著自己宮殿而去,還在轉彎出一扭頭,向著畫妘兮甜甜一笑。
畫妘兮向她揮揮手,渾身驟然鬆懈下來。
應付完這邊還要應付那邊,這日子真是累人啊。
她慢慢地向回走,心裏已經打算好了,她是女兒身這件事,絕對不能一下子就告訴蕭水寒,否則無論對於她還是蕭水寒,後果都會很慘烈。
所以,畫妘兮想自己裝扮馮素貞,再把原本馮素貞被迫退婚,進京趕考中狀元被點為駙馬的事改成馮素貞丈夫中蠱,解藥隻有宮中有,因此女扮男裝趕考中狀元,想請皇上開天恩,卻不想被點為狀元。
這樣一來,蕭水寒總能看懂這其中的暗示,南疆皇族也可以找出對策,不會在臣民前丟臉。
打定主意的畫妘兮窩進被窩裏補覺,那邊,焰宮主和葉逸風卻並未離開。
“十皇子……哦,我忘了,現在是皇上,”焰宮主似笑非笑地看著葉逸風,“早聽聞皇上入贅去了青鸞,沒想到會在南疆偶遇。”
葉逸風隻當聽不出焰宮主那聲皇上背後的譏諷,單手負在身後,臉上還是溫溫柔柔的笑:“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焰宮主,從前不曾聽聞焰宮主和南疆皇族還有私交。”
“偶然結實了公主罷了,”焰宮主眼神淩厲,如冰棱般,好似能照清一切立在之前的人,“聽說皇上和神醫來次,是為了女皇的怪病?”
以為蠱毒消息流露出去,人心震動,青鸞一直對外宣稱女皇是得了罕見的病症,隻有南疆有藥可醫,並沒有說明究竟是什麽病。
因此南疆宮人,也隻模糊知道青鸞一行人是來求藥的,卻並不清楚具體細節。
“是啊,”葉逸風點頭承認,又道,“不過神醫來,也是為了來和水寒公主成婚,聽說兩人定下婚約已久,早等著今日了。”
焰宮主直覺,葉逸風並非簡單人物,他這個在京城窩囊了十幾年的兄弟忽然要入贅南疆,背後必然有什麽秘密,可他一時也難以了解。
看來,還要撬一撬畫妘兮的嘴……
兩個男人各懷心思,互相試探,卻又都滴水不漏。
……
第二天一早,畫妘兮還窩在被子裏呼呼大睡,就被人強行給晃醒了。
“唔……?”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迎麵就是一張雪白的團臉。
“雲哥哥!”蕭水寒抱住畫妘兮的胳膊,一把把她給拉得從床上坐起身來,“起床啦!”
等會!她還沒裹胸!
畫妘兮一個激靈,瞌睡蟲頓時全飛跑了,連忙弓背扯被一氣嗬成,隻留了個腦袋出來。
“男女授受不親!”
蕭水寒手被拍開,呆呆地坐在床邊,但也沒生氣:“哦……這又是中原的規矩,男人起床的時候女人不能在旁邊戴著。”
畫妘兮連連點頭:“對,咱們不是著急挑人排戲嗎?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就出來。”
眼看著蕭水寒出了門,畫妘兮長舒一口氣,這才感覺她身後出了一背的冷汗。
造孽啊……再這麽折騰下去,她總有一天會被嚇死不可。
把胸部纏平,套上男人的衣衫,畫妘兮還是心有餘悸,對著鏡子左右照了半響,確認無誤後才出了門。
蕭水寒在外間乖巧地等著,沒有一點兒不耐。
“雲哥哥,你先吃飯。”蕭水寒自然地走過來挽住她的手,把畫妘兮帶到了側殿用飯。
“你吃過了嗎?”
畫妘兮坐下,剛端起粥來喝,就聽蕭水寒拍了拍手:“進來!”
“什麽?”畫妘兮迷茫抬眼,門外,一排孔武有力的男人便走了進來,直望著畫妘兮。
這又是要……幹什麽啊!
畫妘兮一臉驚悚:“水寒,這是要幹嘛?”
“挑啊!”蕭水寒笑道,“這些人都是舞樂館的翹楚,雲哥哥,你看誰合適,就把他留下來!”
她可以說一個都不合適嗎?
這戲出場的男性通共沒幾個,不是皇帝太監便是文人學子,哪個人身上會有如此強壯的肱二頭肌啊!
“這些都不行,”畫妘兮無奈扶額,看肌肉看得她吃飯的心情都沒了,“有沒有青鸞皇上那種風格的?”
“他?”蕭水寒很鄙夷,“我們南疆男子,不會那樣!”
畫妘兮又是一陣頭疼:“再強壯一些也可以,就是不要這麽地……”
簡直是健身房裏的大肌霸。
蕭水寒這才吩咐道:“雲哥哥說了,這樣的不行,你們都回去,按著要求再挑一批來。”
屋裏的人退了出去,畫妘兮杵在桌邊等著,卻沒有人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