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凶手是誰
畫妘兮揮揮手:“嗨,這有啥。”
“以前……是我不好,”蕭水寒語氣中帶著絲絲歉意,“是我向你確認,就和別人說要與你成婚。”
畫妘兮比了個停止的手勢,“以前的事別提了,我當初也是救人心切,所以一直對你隱瞞,不打不相識嘛,以後就是姐妹。”
漆黑的眼珠子裏有了光芒,蕭水寒望著畫妘兮,“好!”
“那咱們來說說反擊的事。依我看,兩次下毒的很可能是同一人,你在府中有沒有察覺誰對你抱有敵意?”她對這個事非常感興趣。
蕭水寒搖了搖頭:“之前我一心求死,根本沒在乎過身邊的人,也甚少出院子,隻是前幾日團圓節,在花園中遇見了幾個姬妾,有一個已經被賜自盡了。”
“就是上次給你下藥的事吧,”畫妘兮冷笑,“我打聽過她的背景,入府不久,家世也尋常,應該隻是被推出來替死的。”
想了一會兒,蕭水寒仍舊沒有頭緒:“要說可能對我抱有敵意的,那範圍也就太廣了,一個個查,沒有盡頭的。”
“那咱們就想辦法引她出來,”打了個響指,畫妘兮向蕭水寒招招手,“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說著,她湊近,嘀嘀咕咕,“你聽我說……”
商定好初步的計策,畫妘兮便起身告別,準備回去再和焰宮主完善細節。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管家手腳麻利地給她開了門,又對她說:“雲姑娘,王爺回府了,我現在帶姑娘過去吧。”
“哦,好,那我去叫一下我哥哥。”畫妘兮麵上應著,心裏卻默默吐槽,怎麽這個王府對王爺來說像客棧一樣,忽然出現忽然走。
不過要是她搬進內院去住,焰宮主留在外院,那她還不得又在男人的記賬本上畫一筆啊。
管家卻很著急:“王爺即刻就要走,這次是回來取東西的,姑娘你先跟我去吧,把搬進內院的事先和王爺說了。”
離他們暫時居住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
畫妘兮還在猶豫,管家卻等不及了,不斷催促著:“姑娘,有什麽事你和王爺說也是一樣的,王爺取了東西即刻就要走,到時候趕不上!”
“好吧。”畫妘兮拔腳跟上。
前廳,果然下人搬著幾口大箱子。
畫妘兮側目而視,那幾個搬箱子的人手臂和大腿都很健壯,額頭上都是汗水,顯得很吃力。
是什麽東西,這麽重?
“姑娘,跟我來,”管家回頭用目光催促她,“王爺就在裏麵。”
畫妘兮應聲,提裙跟上。
不成想樓梯剛走到一半,一群人就風風火火卻又隊列規整地從前廳內向外闊步行去。
那些人都身材欣長健碩,畫妘兮隱約能看見中間是一個褐黑錦衣的青年男人,卻看不清楚容貌。
這個人,應該就是襄王吧?
管家果然扭頭示意畫妘兮退到欄杆旁,自己跟上去尋著機會想請示。
前廳的院內數十口大箱子已然都搬運上了馬車,襄王大步上前,單手負於身後,掃視了一眼,便要上轎。
畫妘兮隻能看見襄王挺拔傲氣的脊背,不禁蹙了蹙眉。
要是真心對待蕭水寒,怎麽會有了新大夫都不親自來看看呢?
難道兩人之間並沒有誤會,蕭水寒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襄王真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又殺戮無常的人?
管家趁著轎簾掀起的間隙,連忙湊上前,很快地說了什麽。
襄王隔著數重人,遠遠地望了畫妘兮一眼,便又低下頭,和管家說話。
不一會兒,襄王進了轎,那十幾口箱子也跟著襄王離開了王府。
這襄王,事務真是繁忙啊,畫妘兮暗自心想。
連見她一麵,說一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目送眾人離去,管家才回到畫妘兮身邊,對她道:“我和王爺說過了,今夜派人把內府蕭側妃院對麵的屋子收拾出來,再派些下人過去,明日姑娘便能和令兄一同搬進內院了。”
“好,”畫妘兮心中疑竇叢生,“不過……其實我們再如何陪伴,都是外人,孕婦情緒較之常人更為敏感,這時候還是家人與夫君多陪伴為好。”
管家若有所思:“我會轉告王爺的。”
畫妘兮客套一笑,與管家作別,回院子裏去找焰宮主。
焰宮主是男子,不便在府中明著行動,但是卻可以暗地裏走動探查事情。
比如說……摸清整個王府的建築。
畫妘兮回來時,男人正落下最後一筆。
“咦?”畫妘兮湊過看,很是驚喜,“誰住哪都弄清楚啦?少俠你真棒!”
焰宮主擱筆,抱住她:“今天如何?”
“有重大發現!”畫妘兮親親男人鼻梁,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那個貓果然不是隨便來的,還是有人想害蕭水寒……對了,我還把咱們的身份告訴她了。”
焰宮主並不意外:“那她說什麽?”
見男人沒有生氣,畫妘兮就知道男人必定是早料到有這一步,鬆了口氣:“她說有焰宮主幫忙真是太好了,人生忽然就有了希望,簡直是他鄉遇故知、久旱逢甘霖……”
焰宮主露出個看穿一切的微笑。
“……反正就是少俠你帥呆了的意思,”畫妘兮眨眨眼,試圖靠著美貌簡單賣萌,“還是說貓吧!有人在牆頭塗了東西引貓,還加了別的藥物,聞多了會讓人滑胎的。”
“隻是滑胎嗎?”
“昂?”畫妘兮沒有明白。
焰宮主解釋:“想要她的命,還是孩子的命?”
畫妘兮不確定的說,“不好說,現在蕭水寒身體很弱,如果養不好,難產就是一屍兩命,我想多半是府中的女人嫉妒吧,而且襄王還有繼位的希望呢?”
以扇輕瞧額頭,焰宮主沉思半晌:“宮中,也未必希望這個孩子生下來。”
“宮中?”這個推斷出乎她的預料,“五皇子?還是皇上?”
焰宮主目光溫柔望著畫妘兮,歎道:“或許是襄王的母妃,有一個出身不光彩母妃的長子,可是繼承人的減分項。”
“不是吧,”畫妘兮恨費解,“襄王又沒有說不和別人生,而且都是他的孫兒……”
這話越說,她也越沒底氣。